第41章 佛陀传承 暮年太祖,每日根骨成长无上限!
京城,寧王府。
佛堂里烛火通明,檀香裊裊。
陈世民跪在蒲团上,对著那尊三尺高的鎏金佛像,一笔一划,抄写著《孝经》。
这是父皇下的旨:闭门思过,每日抄经十卷。
他已抄了整整二十天。
手腕酸麻,指尖生茧,墨汁染黑了指甲缝,洗不净。
起初他还数著日子,后来麻木了,只是机械地写,一字,一句,一页。
窗外寒风呼啸,卷著细雪打在窗纸上,沙沙作响。
陈世民停笔,揉了揉手腕。
烛光下,他脸上那道箭疤已淡成浅粉色,不细看几乎看不见。
但他自己知道,这道疤永远在,就像心里那道疤。
秋猎那日,父皇看他的眼神,他一辈子忘不了。
那不是看儿子的眼神,是看“隱患”的眼神,是看“需要敲打敲打”的臣子的眼神。
他知道,自己完了。
大哥被废,二哥谋反,他这老三,在父皇眼里恐怕就是下一个“隱患”。
软禁王府,抄经思过,不过是缓刑。
等父皇收拾完二哥,腾出手来,下一个就是他。
所以他抄经抄得格外认真,格外虔诚。
他要让父皇看见,看见他的“孝”,看见他的“悔”,看见他的“无心权位”。
可夜深人静时,他问自己:甘心吗?
凭什么?
大哥是嫡长子,二哥是武將出身,他呢?
他文不成武不就,夹在中间,从小就是最不受重视的那个。
好不容易经营点势力,结交些文臣,收拢些江湖人,秋猎一场,全毁了。
那道疤,毁了他的脸,也毁了他的路。
“唉……”
陈世民轻嘆一声,重新提笔。
笔尖蘸墨,落在纸上,正要写下“孝”字的第一笔,胸口忽然一热。
他动作一顿,低头看去。
是那块玉佩。
一块通体乳白、无任何雕饰的圆形玉佩,用红绳繫著,掛在胸前。
这玉佩是他三岁那年,母妃临终前给他的,说是外祖母的遗物,可保平安。
他戴了四十二年,从婴儿戴到中年,从皇子戴到王爷,从未离身。
玉佩很普通,玉质一般,做工粗糙,连个花纹都没有。若不是母妃遗物,他早扔了。
可此刻,这玉佩在发热。
不是错觉,是真真切切的热,如温玉贴肤,如暖流浸体。而且,玉佩內部,隱隱有光透出。
很淡,很柔和的白光,在烛光下几乎看不见。但陈世民看得清楚,那光在流转,在变幻,在玉佩內部勾勒出一道道……纹路?
他放下笔,解下玉佩,凑到烛光下细看。
还是那块玉佩,无纹无饰。
可当他移开目光,用眼角余光瞥去时,那光又出现了。
不,不止光,还有图案。
是一尊盘坐的佛像,闭目合掌,庄严慈悲。
佛像周围,有莲花绽放,有梵文环绕,有佛光普照。
“这是……”陈世民瞳孔骤缩。
他猛地闭眼,再睁开,直视玉佩。
什么都没有。
闭眼,用“感觉”去看。
佛像再现。
他心臟狂跳。
这不是凡物!
母妃留给他的,不是普通玉佩,是……宝物?!
他颤抖著手,將玉佩贴在额头,闭目凝神。
“嗡!”
脑中一声轻鸣,如钟磬,如梵唱。
眼前景象骤变。
不再是佛堂,不再是烛火。
是一片无垠的黑暗虚空。
虚空中,只有一尊大佛。
佛高不知几万丈,顶天立地,面容慈悲,双目微闔。
佛身散发著柔和的白光,照亮了整片虚空。佛前,有一朵巨大的金莲,莲台上坐著一个老僧。
老僧看不出年纪,面容枯槁,皱纹如沟壑,但一双眼睛清澈如婴儿,透著看透世事的智慧。
他穿著破旧的僧衣,赤著脚,手中捻著一串乌黑的念珠,正微笑地看著陈世民。
“四十二年,终於醒了。”
老僧开口,声音苍老,却如洪钟大吕,在虚空中迴荡。
陈世民想说话,却发不出声。
“莫急,莫怕。”
老僧微笑。
“此乃老衲一缕神念,封於『菩提佩』中,待有缘人唤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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