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回到C区,他们竟说我攀上了高枝? 末世降临,被六个审判官强制收容
姜暖刚好奇的想问什么事,但祈岁已经推开车门下去了。
外面的空气涌进来,带著一股乾燥的、灰尘混著什么东西烧焦了的味道。
c区的天永远是那种脏兮兮的灰白色。
姜暖跳下车,脚踩在碎石地面上,发出咯吱的响声。
眼前是熟悉的街道。
“走吧,”她冲陆时宴说,“往东走,穿过那条主街就到了。”
她走在最前面,三个男人跟在后面。
c区的街道比她记忆里更烂了,大多数建筑物被禁区侵蚀,外墙坑坑洼洼,有些地方整面墙塌了,露出里面歪斜的钢筋骨架。
街面上散落著被遗弃的杂物:一只踩扁的布偶,半截烧焦的婴儿车,风化到看不出原色的衣物。
零零散散保持完好的建筑,成了倖存者们扎堆的地方。
走进聚集区,姜暖看到了人,比她想像中多。
倖存者们三三两两蹲在路边,围著冒烟的火堆,或裹著脏污的毯子靠在墙角,面色蜡黄,眼神麻木。
身穿黑色作战服的几人引起了一阵骚动,好奇的、討好的、警惕的目光涌过来。
骚动中,姜暖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正对著空地摆放几块乾瘪的祭品,看到陆时宴胸前的零號小队徽章时,男人的手抖了一下,麻木的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那是死里逃生后的庆幸,但更多的是一种面对杀神的敬畏。
没人上来道谢他们解决了禁区,这些人活著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
姜暖穿著和他们一样的作战服,还好这个作战服有领子,不然她那个项圈露出来,她寧愿死在这里。
“那不是姜暖吗?“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路边传来。
说话的是个中年女人,头髮灰扑扑的乱成一团,蹲在路牙子上啃一块发硬的饼乾。
旁边的男人闻言也抬起头,眯著眼打量过来。
“还真是。之前不是一个人住仓库那边吗?怎么跟调查小队的人混一块了?“
“谁知道,这丫头以前阴沉得很,谁都不搭理。“
“也不能怪她……一个年轻姑娘独来独往的,在这种地方,不搭理人也正常。“
“现在这是攀上高枝了吧。”
那人的声音压得很低,但c区现在这种安静的环境里,声音传得比他们以为的远得多。
姜暖听得一清二楚,“攀上高枝”这四个字让她想骂人。
她攀了吗?她攀了吗?她是被绑架的好吗?!她想低调做人都没那个机会!
祈岁显然也听到了,他偏过头看了姜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
“你以前在这里的人缘不太好啊。”
姜暖小声说,“我不太喜欢跟人打交道。”
“为什么?”
“没为什么,就觉得一个人比较省事。”
这话倒是真的。
原主的记忆里,她在c区基本就是个隱形人,不参加聚集点的任何集体活动,不加入任何互助小组,连物资交换都儘量选在人少的时候去。
用现在的话说,社恐加独居加轻微厌世。
但也正因为这样,反而没人真正了解原主。
这对姜暖来说其实是件好事,至少不用担心有谁会发现她跟原主的性格差异。
陆时宴拿出扫描仪,对著街道两侧的建筑逐一检测,表情专注而沉静。
叶闕走在最外侧,目光不时扫过屋顶和巷口的暗角。
祈岁则边走边观察路边的倖存者,温和得跟这废墟格格不入。
几人一路走到了姜暖原来住的那个仓库。
废弃仓库在聚集点东侧,是个两层的铁皮结构建筑,外墙锈跡斑斑,屋顶塌了一角,但主体结构还算完整,现在里面住了不少人。
一踏进去,一股混杂著霉味、汗味、廉价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
地上隔出了一个个小区域,用纸板箱和布帘子隔开。
有人在角落里吃东西,有人在缝补衣服。
一个小孩盯著陆时宴腰间的枪,眼里亮晶晶的。
还没等陆时宴转头,小孩的母亲就惊恐地一把捂住孩子的嘴,连滚带爬地躲进了阴影里。
这群人,命是零號小队解决禁区才捡回来的。
按理说,零號小队他们是这里的救世主。
但在这些流民眼里,零號小队可以说是救世主,也可以说是比怪物更难揣测的上位者。
他们能隨手灭掉一个ss级禁区,也就能隨手抹掉这仓库里所有的活口。
而她,其实和这些流民没什么区別。
唯一的不同是,她被这只巨兽叼在了嘴里,暂时......没吞下去而已。
“哟,这不是小姜吗。”
声音从左边传来。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短髮。
她认识原主。
姜暖搜了搜记忆,名字模模糊糊的……好像姓周。
“周姐。”她试探著喊了一声。
“还记得我呢?”周姐上下打量她,视线在她身后的三个男人身上转了一圈,眉毛挑了挑。
“你之前一个人缩在二楼那个角落里,谁叫你你都不出来,现在倒好,身边跟了一群保鏢似的。”
姜暖乾巴巴笑了下,“就是……情况变了。”
周姐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拍,像是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行吧,活著就好。”
她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但这一眼很快被嘈杂的人群淹没。
陆时宴在仓库里转了一圈,像是在评估这个临时避难点的状態,又用扫描枪对准各个角落扫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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