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完了!队友全是冒牌货,我被怪物包围了! 末世降临,被六个审判官强制收容
江策、祈年、沈雾。
三个失联的人,完好无损地待在这个乾净得不可思议的房间里。
他们身上没有一丝血跡,作战服平整得连个褶皱都没有。
江策坐在左侧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著一块雪白的棉布,正在仔细擦拭他的重型臂鎧。
祈年靠在茶几边缘,修长的双腿交叠,手里百无聊赖地拋著一枚银色的硬幣。“叮、叮”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雾则坐在最里面的单人沙发上,低著头,手指在可携式光脑的虚擬键盘上快速敲击著,似乎在处理什么紧急情报。
太正常了。
正常到让人毛骨悚然。
“谁?”
听到动静,江策停下擦拭臂鎧的动作,转头看向门口。
看到举著枪的姜暖,他那张脸上立刻扬起招牌式的灿烂笑容,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
“暖暖?你怎么一个人跑这来了。队长他们呢?”
他放下臂鎧,起身朝她走来,语气熟络又关心。
姜暖没有放下枪。
她的后背死死贴著冰冷的墙壁,枪口纹丝不动,视线在三人身上飞快地扫过。
不对劲。
在被ss级禁区能量改造成扭曲巢穴的旧基地里,这间连灰尘都没有的休息室,还有这三个连衣服都没脏的人,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绽。
“你们……”姜暖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声音里的颤抖,“没遇到怪物吗?”
“怪物?”
祈年接住下落的硬幣,五指一收,朝她走了过来。
他穿著黑色的作战服,身形修长挺拔,那张和祈岁一模一样的脸上,带著她熟悉的、漫不经心的恶劣笑意。
他走到姜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
“什么怪物能伤到我们?”祈年嗤笑一声,语气狂妄,“你胆子怎么还是这么小,拿把破枪指著谁呢?”
他伸出手,直接握住姜暖的枪管,往下压。
姜暖手指一紧,差点扣动扳机。但枪管传来的力量极大,她根本抗衡不了,只能被迫垂下枪口。
祈年顺势上前一步,空出的手直接揽住她的软腰,將她整个人强行带进房间,按坐在沙发上。
“既然来了,就陪哥哥待会儿。”祈年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里带著浓浓的侵略性,“这破地方无聊透了。”
滚烫的体温隔著衣服传来,带著淡淡的硝烟味和狂野的荷尔蒙气息。
姜暖被他半搂半抱地带到沙发边,被迫坐下。
姜暖浑身僵硬,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沈雾的“真实之眼”可以看穿一切幻象和谎言。如果这里是禁区偽造的,沈雾为什么没有反应?
但如果他们是真的,为什么他们身上一点战斗的痕跡都没有?
为什么不联繫陆时宴?
最致命的一个漏洞。
祈岁在外面说,祈年的精神连结被干扰,状態很差,暴躁且虚弱。
但眼前的祈年,精力充沛,甚至还有閒心调戏她。
姜暖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的冷意。
她没有推开祈年,反而儘量放自己身体放鬆,顺从地靠在沙发背上,任由他的手臂揽著自己的腰。
“你们一直待在这里吗?”姜暖轻声问,声音听起来有些怯生生的。
“是啊。”江策坐回原位看著她,“一进来就被困在这个房间了,门打不开。不过也挺好,就当休假了。”
沈雾头都没抬,“吵死了,你安分坐著就行。”
语气、神態、动作。
完美无缺。
如果不是姜暖清楚地知道“双胞胎感官共享”的秘密,她可能真的会被骗过去。
揽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修长的手指隔著布料,慢慢向上游走。
“暖暖。”祈年凑到她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他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慄。
姜暖强忍著没有躲开。
她微微侧过头,看著祈年那双近在咫尺的、眼尾微挑的眼睛。
“祈年。”她突然开口。
“你哥在外面受伤了,他的左手被骨刺贯穿了。”
祈年抚摸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对上姜暖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无所谓的笑。
“是吗?那他可真没用。”
祈年捏了捏她的下巴。
“不过没关係,他死了,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姜暖心里最后的一丝侥倖,彻底沉了下去。
他们共享感官,如果祈岁的手被刺穿,他至少要先怀疑为什么没有感应到这个痛楚。
而且,真正的祈年,在提到祈岁受伤时,绝不会是这种全然无视的態度。
他们之间有一种外人无法介入的、诡异的默契和羈绊。
绝对不可能还有心情在这里发情。
眼前的这个……是假的。
他们全都是假的!
“你在想什么?”面前的“祈年”似乎对她的沉默很不满。
姜暖没有回答他。
她的手指在微微发颤,那是生理本能的恐惧,即便她拼命压制,那股寒意还是一点点爬了上来。
大脑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疯狂尖叫:一个叫她快逃,另一个却在冷静地指出每一个漏洞。
姜暖屏住呼吸,缓缓抬起手,用那只沾满叶闕鲜血、已经乾涸结痂的手,轻轻抚上“祈年”的脸庞。
“祈年”愣住了,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有这么大胆的举动。
姜暖的指尖划过他的眉眼,“你装得真像,可惜……”
她猛地收回手,同时身体向后退一大步,拉开距离,手中的枪口稳稳地对准了他的眉心!
“……你不是他。”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