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还有被嚮导小姐疼爱啊 纯人类在废土被疯狗哨兵强制圈养
舒窈放下勺子,“那什么才可怕?”
休温柔地看她,轻轻说了两个字。
“孤独。”
孤独才是遗忘,是这个世间最残忍的折磨和惩罚。
舒窈的內心不受控制地掀起波澜,好像华国人,从小被教育的最多的,就是不论怎样都要活。
学校、父母、老师、社会...几乎每一个人都在说,要珍惜自己的生命,要勇敢的活下去,要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和社会价值。
但似乎没有人真正地重视过,一个人的情感需求,因为那不重要。
抑鬱症还曾被认为是装出来的。
孤独的活,会造就一批又一批自杀的灵魂。
舒窈用手搭上了休的手背,虽然以她的小手,只能勉强握住男人的几根指节。
她冲他露出一个微笑,安慰他:“没事啦,我会陪著你的。”
女人的眼睛乾净得像镜子,因为休没有见过湖泊。
他轻轻地颤了颤睫毛,开心地回復,“好。”
他望著舒窈大口大口地喝著鱼汤,垂下的眸光愈发浓深,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视线里的病態占有和炙热。
是呀,他还想让窈窈,陪自己一辈子呢。
刺啦一声,凳腿划过地板的刺耳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司夜站起身,饭还没吃完就离开了餐厅。
溯:“他怎么了?”
涂弥:“不知道,又抽疯了吧。”
这时,舒窈余光暼见祁白的眼角全是淤青,“祁白,谁打你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小狗快委屈死了。
那天游戏结束后,祁白气不过找綾算帐,可他一个2s+怎么打得过3s呢,不出意外又被綾一顿痛扁。
舒窈了解到事情的原委后,安慰了他两句,毕竟她也討厌那只臭嘴鱷鱼。
祁白撒娇,还要抱抱安慰,舒窈看在他天天给自己露大胸肌的份上,勉为其难给了他一个抱抱。
对面的綾自然听见了祁白在告状,他向来討厌这条骚狗,就跟他討厌自己那骚包兄弟一样。
就知道出卖身体的花柳货色。
他做出一个极其鄙夷的表情,冷嗤道:
“这实力不行,卖骚倒是挺在行的。”
祁白从舒窈怀里抬起头,“死绿毛,你再说一遍?”
綾表情欠欠的,“我说你是骚货,哪点不对?”
祁白哪里受得了这气,伤疤好了就忘疼,上去就要和綾开始干架,休语气瞬间冷冽:
“要打滚出去打。”
两人对视一眼,还真就滚出去打了。
舒窈有些担心,祁白本来就打不过綾,那绿毛嚮导都敢威胁,这不把祁白打出屎来,休却將她拉回了座位。
“不用管他们,就算是打残废了,还有医疗舱。”
舒窈半信半疑,“他们经常这样打架吗?”
休拿来纸巾给她擦嘴,似乎已经司空见惯:
“哨兵精力旺盛,长期又处於精神高压的状態,这只不过是他们发泄的一种方式罢了。”
打一架,说不定定还好受一些。
舒窈突然想到了古代军营的“炸营”现象,一个疯了,会带动其他人一起疯,自相残杀,可怕得很。
唇瓣传来粗礪的刺痛感,是休指腹上的薄茧,似乎是不小心擦过。
“不过你不用担心,哨兵发泄精力的方式很多,体能负重、格斗、拳击、猎杀异形...还有...”
舒窈下意识追问,“还有什么?”
休不说话了,戛然而止的空气中泛著微妙的氛围,舒窈明显感觉到其余哨兵的视线都纷纷落在了她的身上。
戏謔、玩味、挑逗....还有一丝期待。
舒窈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这样看自己,就像一群饿得两眼冒绿光的狼看见了一只雪白肥美的小羊羔。
她有些害怕。
直到溯放下手中的餐具,语气轻佻又散漫,没半点正经:
“还有被嚮导小姐疼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