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求雨事宜,什么?!太子疯了?! 大明:绑定百宝袋,给老朱气笑了
殿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知道,祭祀求雨是惯例,但也是花钱的事。
设坛要钱,祭品要钱,仪仗要钱,哪哪儿都要钱。
而现在国库比老朱洗了百八十次的小衣都乾净。
朱元璋笑了,他慢慢坐回龙椅,脸上露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冷得嚇人:
“顾侍郎,你说求雨,要花多少银子?”
顾礼身子一颤,此刻他也明白过来自己这是撞枪口上了,但话已出口,退无可退。
礼部侍郎咬了咬牙,硬著头皮说:
“回陛下,按制,需...需十万两。”
“十万两。”
朱元璋重复了一遍,声音轻得像在念叨。
平静片刻,然后,朱元璋猛地抓起龙案上的镇纸,抬手就砸了下去!
“砰!”
镇纸砸在顾礼身前的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又弹起来,滚了几圈才停下。
那是个白玉雕的瑞兽,分量不轻,砸得金砖都裂了一道缝。
“国库没钱!你没听见?!”
朱元璋的吼声炸开:
“十万两!十万两能救多少灾民?!啊?!你告诉咱!能买多少粮食?!能活多少人命?!”
顾礼伏在地上,浑身发抖。
“拉下去!”
朱元璋一挥手:
“杖二十!革职留用!”
两个殿前侍卫上前,架起顾礼就往外拖。
顾礼没敢挣扎,只是脸色惨白如纸,被拖出去时,官帽都掉了,露出花白的头髮。
殿內更静了,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朱梦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汗味,那是恐惧的味道。
朱梦偷偷侧过脸,看见站在旁边的胡惟庸腿肚子在抖,虽然幅度很小,但確实在抖。
胡惟庸闭著眼,嘴唇抿得死紧。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里。
朱標动了!
朱標鬆开牵著朱梦的手,持笏出列,躬身行礼:
“父皇。”
朱元璋看向朱標,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扬,但神色依然冰冷:
“太子有何话说?”
“儿臣以为,求雨之事,或许未必需要耗费巨资。”
朱標声音平稳,不疾不徐。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朱元璋眯起眼:
“什么意思?”
“儿臣听闻,十皇子…”
朱標顿了顿,侧过身,看向站在原地的朱梦,说道:
“曾得遇仙缘,拜了一位神仙为师。”
嗡!!!
殿內响起一片低低的嗡鸣。
所有大臣都抬起头,目瞪口呆地看著朱標,又看看朱梦。
那些目光里有震惊,有不信,有荒谬,还有几分“太子是不是疯了”的质疑。
在这种时候,竟然说这些虚无縹緲的东西,这位太子想做什么?!
此刻,朱梦站在那儿,眨了眨眼。
听到朱標提到自己,这才意识到该自己上场了。
朱梦其实还有点困,刚才差点站著睡著了,这会儿被朱標一提,才彻底清醒过来。
刚要动,就听见脑子里开始响了起来。
【叮!来自常茂的情绪值+20】
【叮!来自胡惟庸的情绪值+4】
【叮!来自李文忠的情绪值+7】
.....
这一会儿,朱梦又收穫了54点情绪值。
好傢伙。
朱梦心里乐了,但脸上还得绷著。
朱元璋盯著朱標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神仙师傅?太子,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儿臣知道。”
朱標抬起头,眼神坦然说道:
“十皇子亲口所说,他那位师傅有通天彻地之能,呼风唤雨不过等閒。”
“若请那位仙人出手,或可解旱情之危。”
“且,昨日那两只猛虎,便是由小十从仙人处学来驯兽术所驯养,儿臣认为...可信!”
“荒唐!”
一个老臣忍不住出声:
“太子殿下,此等怪力乱神之说,怎可在此时提起?”
“王御史。”
朱標转过头,看向那位出声的老臣,脸上依然带著温润的笑:
“本宫只是转述小十的话,至於真假,何不让小十自己说说?”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到朱梦身上。
朱梦深吸一口气。
朱梦上前一步,走到朱標身边,躬身行礼。
“父皇。”
朱梦抬起头,小脸上写满认真:
“儿臣確实有位神仙师傅,师傅说了,只要儿臣诚心祈求,他便可降下甘霖,缓解旱情。”
死寂。
然后譁然。
“十皇子!此等大事,岂可儿戏!”
“仙人?这…这从何说起啊!”
“陛下!万万不可信这种无稽之谈!”
文臣那边炸了锅。
武將那边虽然没说话,但李文忠等人也皱起了眉头,显然不信。
而常茂则是奇怪地看著朱梦。
不是吧小子,你拿你舅哥我当傻子就算了,你怎么连你爹都骗啊?
只是常茂此刻没有言语,他知道自己说不了什么,只好沉默。
整个奉天殿像被扔进了一颗石子的池塘,涟漪四起。
朱元璋盯著朱梦,眼神冰冷。
但实际上朱元璋此刻心里乐开了花。
他和朱標可没有跟朱梦通气,本来是想著让朱標提出让朱梦求雨,然后朱梦出来说几句,再求个雨坐实仙人弟子的身份。
可没想到,朱梦自己倒是演上了。
“老十。”
朱元璋清楚戏还没演完,沉默片刻后这才开口,声音低沉:
“你说你能求来雨?”
“能。”
朱梦答得毫不犹豫。
“若求不来呢?”
“若求不来…”
朱梦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地说:
“儿臣愿自请贬为庶民,从此不再以皇子自居。”
嗡——
又是一片譁然。
【叮!来自朱標的情绪值+7】
【叮!来自朱元璋的情绪值+10】
【叮!来自常茂的情绪值+4】
朱梦心里乐开了花。
这才多一会儿啊,就一百点情绪值到手了!
算一算昨天收穫的情绪值,朱梦现在手里的情绪值已经达到了1017,已经能十连抽了!
虽然很想当场就来一发十连,看看能出什么好东西,但朱梦还是按捺住了激动的心情。
而这时,朱標和朱元璋也没想到朱梦会来这么一手,都是微微惊骇后,互相对视了一眼。
只是一眼,二人心里就达成了共识。
“胡闹!”
朱元璋忽然拍案而起,指著朱梦骂道:
“你一个六岁孩童,懂什么求雨?!还贬为庶民?谁教你的这种话?!啊?!”
朱梦低下头,不说话。
“父皇息怒。”
朱標適时开口,也跪下了:
“老十年幼,但一片赤诚,都是为了黎民百姓,只是求雨之事,成与不成,都是天意,还请父皇给他一个机会。”
说话间,朱標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若不成,也不必贬为庶民,就罚小十在宫中禁足一年,好生读书,修身养性便是。”
朱元璋盯著两人看了许久。
殿內安静下来,所有大臣都屏住呼吸,等著皇帝的决定。
终於,朱元璋缓缓坐回龙椅,声音疲惫:
“罢了,太子既然为你求情,咱就给你这个机会,但老十,你记住,若求不来雨…”
“儿臣甘愿禁足一年。”
朱梦立刻接口。
朱元璋点点头,又问:
“何时能求?”
朱梦想了想,现在卫星套装已经准备好了,隨时都能用。
但朱梦清楚不能说得太轻鬆,得装一装。
隨后朱梦装模作样地掐指算了算,然后说:
“今日即可。”
“那就今日正午时。”
朱元璋一锤定音:
“在奉天门外设坛,小十你当著百官的面求雨,若成,咱重重有赏,若不成…”
朱元璋没说完,但意思都明白。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文臣出列:
“陛下!灾情紧急,若十皇子当真能求来大雨,自当越快越好!臣请即刻准备,午时便开坛!”
那是工部的一个侍郎,说话时眼睛发亮。
朱標对这人有印象,是个实干派,修河堤,筑城墙都是一把好手,但也正因为实干,才更清楚旱情的严重性。
此刻这位老臣也是病急乱投医,只要有一线希望,都想试试。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准了,老十,你需要什么?”
朱梦想了想,其实朱梦啥也不需要,但戏得做全。
“儿臣只需一处高台,能看见天就行。”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朱元璋盯著朱梦看了好一会儿,终於挥挥手:
“退朝,工部即刻去准备,午时之前,坛必须设好。”
“臣领旨!”
工部侍郎激动地躬身。
太监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退——朝——”
所有大臣躬身行礼。
朱元璋站起身,深深看了朱梦一眼,然后转身从侧门离开。
龙袍的衣角在门边一闪,消失不见。
只是临走的时候,朱元璋和朱標对视一笑。
开始了开始了!可爱的世家,老朱家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