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张哥……轻点……別留印子! 全网在舔紫霞神功,我独修太玄经
他把那个丫头从襁褓中的婴儿,
抱成蹣跚学步的孩子,
再养成亭亭玉立的少女。
他省吃俭用给她买最好的奶粉,
她发烧时他整夜整夜地抱著她,
她考了第一名时他高兴得请全工友喝了酒——
不是亲生的。
而且她知道。
她早就知道了。
她叫他“干苦力的”,
她说他不配当她爸,
她说另一个男人比他强一百倍。
陈玄的眼眶红了,
但没有流泪。
他这二十年流的汗够多了,
泪一滴都没流过。
今天,他也不会流。
他缓缓弯腰,捡起那袋排骨,
然后深吸一口气——
一脚踹开了门。
“砰!”
出租屋的木门质量很差,
锁芯直接崩飞,
门板重重撞在墙上,
震得墙灰簌簌落下。
屋里的一幕,
让陈玄最后一丝理智差点崩断。
床上,王艷和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
王艷四十五岁,保养得还算不错,
皮肤白皙,身材丰腴,
此刻脸上满是潮红和惊愕。
那男人陈玄认识,张麻子,麻將馆老板,四十五岁,脸上坑坑洼洼,
一双三角眼里满是阴鷙。
他是这条街上有名的混混,开麻將馆抽水放贷,
手上沾著不少人的血。
“陈……陈玄?!你怎么回来了?!”
王艷尖叫著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声音里满是惊恐和心虚。
张麻子倒是镇定得多,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点了一根烟,斜眼看著陈玄,嘴角掛著一丝讥讽的笑:
“哟,绿毛龟回来了?提前下班?工地上没活了?”
陈玄没有说话。
他盯著张麻子,盯著这个毁了他家庭的男人,
眼珠子慢慢布满了血丝。
“陈玄,你、你听我解释……”王艷结结巴巴地说,
“我跟张哥没什么的,就是、就是……交流一下打牌经验。”
“交流打牌?”
陈玄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像是一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在床上交流!?”
王艷被噎住了。
张麻子吐了个烟圈,不耐烦地挥挥手:
“行了行了,既然看到了,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王艷与我很久就认识了,小美也是我的种。你想怎样?要钱?要多少?开个价。”
二十年,
整整二十年,
陈玄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人耍了十八年。
“我不要钱。”他咬著牙,一字一顿地说。
“那你要什么?”张麻子眯起眼睛,“要命?就凭你?”
陈玄没理他,转头看向王艷:“为什么?”
王艷起初还有些心虚,但被陈玄这么直勾勾地盯著,
那点心虚反而变成了恼羞成怒。
她猛地掀开被子,站起来叉著腰,指著陈玄的鼻子骂:
“为什么?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你看看你那个怂样!在工地上搬了二十年砖,一个月挣那七八千块,够干什么的?!人家张哥开麻將馆,一年几十万!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我跟了你二十年,住这破出租屋,穿地摊货,吃最便宜的菜!我王艷哪点配不上你?我凭什么不能过好日子?!”
“还有小美,你看看你给她什么了?別的同学穿名牌、用苹果手机、住大房子,她呢?她有个搬砖的爸,丟人!”
“实话告诉你,我与张哥在二十年前就认识了,当时我怀了他的种,他惹事进去了,我没有办法,只能找一个老实人接盘。“
“要不然,你觉得我会看上你这个穷小子?“
陈玄听著这些话,
心臟像被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
二十年。
他为这个家付出了二十年。
他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八点才回来,
一天干十二个小时的体力活。
他的腰已经快废了,
膝盖一下雨就疼,
肩膀上的老茧厚得能磨刀——
他换来的是“丟人”两个字。
“好。”陈玄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得可怕,
“好,很好。”
他转身看向张麻子,眼睛里的血丝像是要溢出来:
“你睡我老婆,搞大她的肚子,让我养了十八年野种,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张麻子笑了,笑得肆无忌惮:
“怎么办?你能把我怎么办?报警?告我?你有证据吗?就算你有,又能怎样?我上面有人。”
他站起来,比陈玄高半个头,
身材也壮实许多,居高临下地看著陈玄,
眼神里满是轻蔑:
“识相的,拿著你的铺盖卷滚蛋,这房子我买了,王艷我收了,小美本来就是我女儿,你一个外人,別在这碍眼。”
外人。
养了十八年的女儿,
叫他外人!?
陈玄终於爆发了。
“我艹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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