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傻了 善!她把失忆仇家捡上了床
谢家別墅。
窗外,刺眼浓烈,透过精致的百年雕花窗,在净白色的地板上投下斑驳光斑。
偌大的厅內,谢家人难得齐聚一堂,气氛却死寂。
昨天本是谢瑾州姑姑谢曼琳的生辰,一向规矩严谨的谢瑾州意外缺席,电话不通,简讯不回,一家人急坏了,为首的老爷子一晚上没睡,本就染霜的头髮又添几缕银丝。
“人还没找到?”谢忠国拄著紫檀木手杖,坐在真皮沙发上,朝地板轻轻敲了两声,“你们这些人,一个大活人没音讯了一整夜,都不曾关心关心吗?!”
谢曼琳看了哥哥和父亲一眼,抿抿唇,指尖无措摩挲剔透的翡翠手鐲,“爸,你也管教得太令人窒息了,我这个寿星都还没说什么呢,再说瑾州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还不能有点自己的生活了?才一天联繫不上,就急成这样……”
谢老爷子横眉竖目。
一天不算得什么。
但这种日子缺了席又联繫不上,那就是出了事!
他的孙子他最了解,虽年龄见长有些不受管控,他这些年为他也受了不少气,但谢老爷子又深知,在这种重要的事上,谢瑾州从不加怠慢,绝不会这么一声不吭地就没了踪影。
“爸,您別动气,已经在派人找了,只是查到瑾州的车走了小路后,就失了踪跡。”
说话的是谢老爷子的二儿子,谢泰。
他拍拍父亲微抖的肩头,安慰了两句,“瑾州忽然没了消息,不光您急,我们也急,才一天,兴许只是忘了曼琳的生日又恰巧手机没电了也说不准。”
谢老爷子目光缓缓转向西装革履,表情肃然的儿子。
谢曼琳忙道:“是啊爸,瑾州怎么说也是我和大哥的侄子,怎么能不关心呢?”
谢泰:“另外,我查到瑾州最近和吴氏有些过节,我专门去问过,只是瑾州失踪这事不好外传,目前只是试探问了些,没什么异样。”
谢老爷子问:“过节?”
“是。”谢泰踟躕了下,“好像是先前同吴家公子生意上有些敌对,瑾州便……便针对他的父亲,並找人铲了百年的吴氏老工厂,几千工人都因此失了业……”
“这新闻,还是我找人压下来的。”
屋里,无声了几秒。
似乎轻重几声嘆气过后,角落里一直沉默的谢泽宇忽然开口了。
“爷爷,瑾州这脾气真不知道隨了谁,拔他一根毛,他能把对方连皮带肉血淋淋扯下来,这性子,早晚要吃亏。”
“我不是藉机说自己弟弟的不是,但您看看,瑾州为了他的盛宇这些年得罪了多少人?外头的人,都把这些个罪行归结到我们谢氏头上呢。”
谢泰怒声制止儿子,“谢泽宇,你给我闭嘴!”
谢泽宇看了父亲一眼,“爸,我知道你瞧不上我,嫌我没出息,一直偏心你侄子,但我也是就事论事。”
“你……”
谢泽宇:“要我说,谁要是想找他算帐,要他收点惩罚收敛点脾气,也不是什么坏事……”
“惩罚惩罚。”手杖声慍怒地又响了两声,“惩罚要的是这种杳无音讯的不知死活吗!我谢家的孙子,要惩罚还轮得到別人?”
谢泽宇就坐在沙发边缘,闻声,起身走来,坐在爷爷旁边,那块儿黑色的真皮沙发重重凹陷下去。
“爷爷,別这么说,我也就是个分析,我弟命大著呢,没准现在在哪个女人那儿流连忘返也说不准呢。”
谢老爷子鬍子一竖,“当你弟弟跟你一样?!”
“怎么不一样,不都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这男人年纪到了,他又憋了忍了这么多年……”
“谢泽宇!给我滚去楼上!”
那手杖,差点直接懟谢泽宇脸上,他躲开,自觉没趣,晃晃悠悠离开了此地。
“阿泰,瑾州抓紧时间找,动用你的关係,你多上上心,另外这事,先不要声张。”
谢泰点了点头。
谢老爷子转身走开。
留兄妹两人。
“大哥,你说瑾州这脾气,不会真被人找上门了吧。”
“其实想想,小宇好像也没说错,是该有人好好治治瑾州了,大哥大嫂没了,我是心疼这孩子,但这些年,都骄纵成什么样子了?”
“盛宇如今在他手底下这样,我承认他是有点本事,但也有运气的成分在。”
“他兴许以为,谢氏跟盛宇一样简单呢,谢氏这种几百年根基哪是他一个小孩子能混明白的,为了自己的利益,手足情都不顾,那小宇对他有怨言,也能理解……”
谢泰面色一沉,斥道:“曼琳,瑾州是你的侄子!至於小宇那事,不许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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