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善!她把失忆仇家捡上了床
男人轻靠在门框上,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字开始听的。
只看著那张五官凌厉的脸上毫无温度,目光无澜从她脸上缓缓划过,背脊忽无端泛起一阵麻意。
乔思婉只肯定。
那句死不要脸的变態和弄死他是一定被听走了。
谢瑾州倒也没看她太久,像什么也没听见似的,视线移开,骨节匀亭的手指勾住领带结,不紧不慢地扯松。
乔思婉忽然被黏住了视线,可能是新奇?
她是和对方同居过很长一段时间,但衣著上的差异,还是头一回见他在她眼前松领带。
本稀疏平常的动作,结合起窗外漆黑的夜以及屋里蜜黄色的灯光,便显得有些私密了。
领带在手指间滑过又抽出,谢瑾州隨手掛在了钉在墙上的那排衣鉤上。
乔思婉也收回视线,转过头该干什么干什么。
“你的朋友。”
她驀地看去谢瑾州。
“他好像待得挺安逸?”谢瑾州垂眼看她,“这么大火气,怎么,是怪我把他放出来了?”
金丝镜遮住一部分情绪,纵如此,她也觉得那眼神冷冽,薄冰一样覆在表面,透过来的目光发寒。
“想怎么弄死我,说给我听听,也给我点准备。”
那语气,平静得不能再平静。
但分明就是在寻他算帐。
这让乔思婉想起暴风雨前的寧静。
误会而已,一个解释的事儿,她赶忙开口。
“不是不是。”她道,“你別误会,他是以为我给你掏蛋来著,这才一时义愤填膺口不择言。”
谢瑾州微微蹙眉,“掏蛋怎么了?”
活是不乾净。
也不至於上来就宣声要把他弄死的程度。
义愤填膺?更莫名其妙。
乔思婉抿了下嘴唇,飞快地在嘴里团了三个字,“那个蛋。”
“什么?”含含糊糊的,谢瑾州眉头又蹙紧一分,“说清楚一点。”
你本人的蛋?乔思婉说不出口,破罐子破摔地直接往那看了一眼,自己领会去吧。
谢瑾州高高站著,视线睨过去,就见著她那复杂又难言的眼神朝自己身上落,只匆匆一眼,便火速转回,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顺著视线,他垂眸看过去。
视线轻鬆越过平坦的小腹,落在西服裤紧绷的那块儿黑色上。
谢瑾州也跟著沉默了两秒。
他別开眼,嗤地一声,极为短促,不知是被人气笑了,还是倍感荒唐。
看来不是没待够,是把脑子给待坏了。
谢瑾州脚步走去墙角,边说著,“你们关係很好?”
男人的又一句疑问,语气似乎缓和了些。
乔思婉便也就顺著话答起来,“嗯,初中高中都在一块儿,父母也都认识,很亲近。”
谢瑾州没再理她。
弯腰,在墙角小凳垫著的的电脑包里取出笔记本,朝她走来,將那搁在床边的小桌上,又拖来墙边的小矮凳,屈身坐了下去。
乔思婉没见他什么时候带的笔记本,或许是江特助后来来送给他的。
只是见著那高大的身材挤在床边一小方空间里,不免有些不相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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