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魔渊很好守? 师弟冒领我功劳,我摆烂很合理吧
“那不是出入凭证。”
“而是封锁渊口、切断內外煞潮流通的辅钥之一。”
“守渊首座守的,也不是一个名头。”
“是每一天,都要站在裂缝最前面,以灵力、血气、神魂,去替大阵填那些它撑不住的地方。”
“你们看见的是百年太平。”
“可我看见的,是百年没有一日真正停过。”
说到这里,太玄殿中已有一些从未去过魔渊的弟子,脸色发白。
因为顾长渊的话,不像夸大其词。
更不像威胁。
他只是很平静地,把那层遮在魔渊之上的幕布,掀开了一个角。
而只这一个角,便足够让人心生寒意。
然而,就在顾长渊还欲继续往下说时,高台之上,太玄掌教忽然冷声打断:“够了。”
那两个字一出,殿中灵压陡然一沉。
顾长渊抬眼,看向掌教。
太玄掌教神情冷淡:“玄天圣地传承万年,自有镇渊之法。万象镇魔大阵在,祖器在,诸脉强者在,少了谁,都不会塌。”
“顾长渊,你不过守渊百年,便真把自己当成玄天的根基了不成?”
这一句话,带著极强的压迫。
也瞬间给了殿中许多弟子新的底气。
“就是,掌教说得没错,玄天岂会离了一个弟子就不行?”
“说到底,他还是不甘心。”
“不过是想借魔渊来拿捏宗门罢了。”
“还真把自己当圣地命脉了?”
林昭此时也是暗暗鬆了一口气。
他当然不愿听顾长渊继续说下去。
因为顾长渊每多说一句,便越能让人意识到他的重要。
这种重要,本就不该属於他。
他该是过去。
该被压在魔渊里。
该永远只做那个不见光的守渊人。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站在太玄殿中,让所有人都不得不听他说话。
顾长渊看著掌教,又看了看那些重新活络起来的面孔,忽然点了点头。
“好。”
一个字,极轻。
却让高台之上几名守渊长老,心头同时一沉。
因为他们太熟悉顾长渊了。
他这样说,便意味著——
他不说了。
不是认输。
而是彻底懒得再说。
果然,下一刻,顾长渊抬手按住腰间镇渊令,目光扫过大殿,平静道:“既然你们都觉得,玄天离了谁都不会塌。”
“那从今往后——”
“你们就自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