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专治老王八 末世大佬穿六零,带着亲妈杀疯了
“你们这些大老粗知道我是谁吗?我大半夜在这里抢救唐代镇龙碑,你们这是迫害文化人!我要见你们领导!”
许清禾理都没理他的乱叫。她常年在一线办案,手法专业得很。双手直接在邵文彬的衣服口袋里快速搜查。
几秒钟后,许清禾从他內侧口袋里掏出几张摺叠好的粗草纸,还有一张没有撕毁的单据。
手电筒光一照。草纸上全是带著新鲜墨香的石碑铭文拓片。单据则是东海洋货行开出的两千块大洋的支票存根。
许清禾把证据直接拍在邵文彬那张泥脸上,声音又冷又硬。
“抢救文物?抢救文物需要隨身带雷管和引线?你袖口这股子老硝石的火药味都没散乾净!”许清禾指著那张单据,
“吃著公家饭,私底下拿著外国人的脏钱。你给宫本成带路找地下暗河,差点拉著全京城几十万人一块陪葬。邵文彬,这案子现在归市局和卫戍区联合督办,你那点社会头衔屁用没有!”
邵文彬看到那张没来得及处理的匯款单据,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碎了。他瘫在烂泥里,像条死狗一样大口喘著粗气,再也放不出半个屁。
顾长风没管这个废物。他拿著手电筒照向井底,大声喊道:“芽芽!你和牛蛋怎么样?”
“爸!我俩好著呢,一点皮都没蹭破。”井底传出芽芽脆生生的回音。
没多大功夫,芽芽和小猴子一样的牛蛋,手脚並用地顺著那些凹凸不平的墙缝爬了上来。
芽芽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从兜里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
就在这时,蒋果和夏砚秋从老榆树上滑了下来。蒋果拿著手帕擦手,看著地上像烂泥一样的邵文彬,冷哼了一声。夏砚秋跑上前,看到邵文彬被抓,紧绷的神经终於鬆了。
几个人刚碰头,不远处那棵老柳树下的盗洞方向传出急促的脚步声。
小李排长满身是土,手里提著两把半自动步枪,大步跑过来立正匯报。
“报告参谋长!我们在盗洞口守株待兔,按住了两个拿土銃的保鏢。从底下拖出来四个大黑皮箱子,全拿防潮布盖著,里面的东西没漏。”
顾长风点点头,总算保住了水源。“特务头子宫本成呢?”
小李排长面露难色,低头回答:“跑了。我们在盗洞里头没见著他。那两个保鏢交代,宫本成下洞之前,在这条盗洞半道上留了个岔口猫耳洞,连著外头一条乾枯的排水渠。他在下面一听动静不对,直接丟下箱子顺著岔道溜了,我已经派人去外围搜了。”
顾长风脸色发沉,打蛇不死必受其害,宫本成这种人常年在旧租界混,属狐狸的,狡兔三窟,一旦让他跑进城里的弄堂,想抓就费劲了。
而且那些蓝药剂虽然被扣住了,但谁也不知道他在其他地方还有没有存货。
“必须马上撬开邵文彬的嘴,把宫本成的藏身点和所有人员名单全吐出来。”顾长风转头看著许清禾,
“许同志,这老小子是个软骨头。事不宜迟,我们连夜把人和证物押回卫戍区地下审讯室。”
许清禾用力点头,她把邵文彬从地上提溜起来,一脚踹在他膝盖窝上,推著他往外走。
眾人快速收拾现场,留下一个班看守封锁城隍庙遗蹟。顾长风带著几个孩子和关键犯人,顶著寒风往来时的两公里岔路口走去。
上了吉普车,小李排长开车,顾长风坐在副驾驶,手里握著枪戒备。后排挤著芽芽、牛蛋和蒋果。许清禾押著邵文彬,带著夏砚秋坐在后面那辆车上。
两辆绿色的军用吉普车没有亮大灯,只开著防空灯,借著微弱的月光在南城外荒凉的土路上顛簸前行。
初冬的野外冷风呼啸,吹得路边的枯黄野草东倒西歪,活像乱坟岗里的鬼影子。
车子开出几里地,前方路面变得狭窄,路两边全是高高的黄土包和乱石堆。这种地形在战术上是最容易挨埋伏的地方。
顾长风眉头微皱,大半夜的,直觉告诉他周围太安静了,连几声野猫的叫唤都没有。
一直坐在后排不出声的牛蛋,突然把头顶的破毡帽往上掀了掀。他那被灵泉水淬炼过的鼻子在浑浊的汽油味中猛地抽动了两下。
牛蛋的脊背瞬间绷紧,身子往前一探,大喊出声:“停车!左边土包上有生火药味!”
“吱——!”小李排长一脚踩死剎车,轮胎在沙土路上拖出两道深沟。
几乎在汽车停住的同一秒,左侧十几米外的漆黑乱石堆里火光一闪。
“啪!”
一声清脆的枪响撕裂了荒野的寂静。
一枚滚烫的黄铜子弹头带著风声,狠狠砸在前挡风玻璃上。厚实的防弹玻璃被打出一片蛛网般的白茬,玻璃渣子瞬间崩了顾长风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