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神「我打的也是传统网球。」 我,网球之神,与南次郎开创时代
第三盘。
0:3。
阿特索的右臂开始不听话了。
挥拍的时候,前臂肌群出现了肉眼可见的痉挛。
小幅度的、不受控制的抽搐,像有根电线在皮肤下面乱窜。
握拍力度直线下降。
第四局第一分。
正手抽击刚出手,球拍差点飞出去。
五根手指死死扣住握柄。
指甲陷进掌心,血渗出来混著汗水,染在球拍缠带上。
砰——!
姜辙回击。
球落在反手位深区。
阿特索硬吃了一拍,回球软绵绵地掛过网,被姜辙一拍穿越。
0:15。
他没有看计分板。
拋球。
发力。
右臂肌肉传来撕裂的钝痛。
球出手的那一刻,旋转方向彻底蹦散。
原本该咬住底线大角的追身球,歪歪斜斜地砸在发球区线外。
双误。
0:30。
观眾席的嘘声消失了。
一点一点被磨掉。
最先安静下来的,是前排靠近转播区的几个中年观眾。
他们看了二十多年网球,跨过传统时代和脱凡时代的分水岭。
有人眯著眼睛,盯著阿特索的正手回击动作看了很久。
“等等——那个引拍......”
他小声跟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
那人愣了一下,也跟著仔细看。
阿特索的处刑球风崩了大半。
肌肉撕裂让他的精准定点攻击变成了笑话。
但崩掉的缝隙里,偶尔闪出来的击球姿態——正手引拍从肩膀启动,送胯转腰,最后甩臂出拍。
弧度舒展,节奏流畅,没有一丝攻击人体的杀意。
六年前的“爱琴海之子”。
那个被他亲手拆解、重组、埋进坟墓里的球风。
它还在。
一直都在。
藏在处刑体系的最底层,像一具完整的骨架,被暴力和仇恨的血肉裹住了。
现在血肉剥落,骨架露了出来。
0:40。
破发。
0:4。
......
0:5。
最后一局。
阿特索站在底线。
右臂垂在身侧,已经抬不太起来了。
肌群多处撕裂的代价在这一刻全部兑现。
他用左手把球拍塞回右手,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扣上去。
身体在晃。
但眼神清得嚇人。
比整场比赛的任何时刻都清醒。
他抬头看了一眼计分板。
0:5。
再看向对面。
姜辙站在底线,球拍垂在身侧。
那张脸。
从第一盘第一球到现在,没有变过一丝一毫。
阿特索忽然笑了。
没有了病態的感觉。
是一种很疲惫的、鬆了口气的苦笑。
像扛了六年的东西,终於可以放下来了。
他拋球。
最后一记发球。
189km/h。
慢得离谱。
没有旋转,没有处刑手法,没有瞄准任何人体关节。
一记直直的、乾乾净净的平击发球。
落点——底线中央。
和二十岁那年在雅典拿下第一座冠军奖盃时的那记发球,一模一样。
全场彻底安静了。
两万五千人。
没有一个人出声。
......
姜辙回击。
没有犹豫。
没有留情。
没有因为对方的告別而放慢半拍。
侧身引拍,正手回击。
300km/h。
球落在阿特索反手位死角最深处。
完美。
无瑕。
一如既往的乾脆利落。
比教科书更標准。
阿特索没有赶过去拦截。
走不动了......
他就站在那里,看著球从身边飞过。
尘粒在脚边炸开,溅上了鞋面。
6:0。
总比分3:0。
18局零封。
蜂鸣响起。
阿特索的球拍从手里滑落,磕在红土上弹了两下。
他单膝跪地,两只手撑著地面。
汗水滴在赛场上,洇开。
全场鸦雀无声。
一秒。
两秒。
三秒。
掌声响起。
稀稀落落的,从某个角落开始,然后传盪整个赛场。
越来越密,越来越重。
没有了嘘声,只剩下掌声。
给一个可恨的人。
也是一个被时代碾碎的人。
有人在擦眼睛。
......
姜辙走向球网。
阿特索还跪在地上。
姜辙在球网前停了一秒。
没有伸手。
没有安慰。
只是低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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