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怎么,不叫二哥哥 她不做妾
天旋地转间,谢玹彻把她压在了身下,俯下身与她缠绵。
湿润的唇舌贪婪疯狂地掠夺,程綰寧听到轻微的吞咽声,他的呼吸似乎愈发粗重了。
她抚著那张脸,细细密密的濡湿的吻,接踵而来,落在她的脖颈、耳跡处,流连忘返地品尝,骨节分明的手將她紧紧禁錮在怀里。
她毫无意识地溢出一声声轻吟。
可她还觉得渴,根本不够!
还想要更多,还想更深入……而那人的唇忽远忽近,在浅尝輒止后,就没了下文。
程綰寧哆嗦著手指解开他的腰带,顺著他微敞的衣襟滑了进去,如愿地抚摸著那成熟、结实、賁张的腰腹肌肉,可隔靴搔痒的抚摸,根本满足不了她。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华丽的衣袍被她胡乱扒了下来。
男人只剩下一条褻裤。
而她自己的衣裙早就从肩膀滑落,展露出光洁的肩头,秀髮柔顺地垂落,绣著玉兰花的肚兜简直形同虚设,形成一副昳丽香艷曖昧的画卷。
可偏生谢玹彻眉眼锋锐,看她的眼神没有温情只剩下冷漠。
他倏地抽身。
理智早已崩塌,礼义廉耻全都被她拋之脑后,只剩下野兽般本能的欲望。
程綰寧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牢牢地抱住谢玹彻腰,“二哥哥,要我……”
嘎吱一声,房门被推开。
程綰寧猛地从梦中睁开眼眸,倏地惊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
清风拂过,幔帐飘扬起来,月光洒满屋子。
对上男人那双沉静如水的眉眼,她瞬间呆滯。
“你说什么?”
谢玹彻端著托盘进来,衣袍整洁,一丝不苟,身上哪有半分意乱情迷的样子?
程綰寧的脸腾地染上一阵红晕,垂下眼眸,“没,没说什么。”
梦中那些令人羞耻的记忆雪花一样涌来,她缠著他,抱著他,还不要命地亲他……
可谢玹彻那样冷硬的人,怎么可能对她动情?
那里是她稍加撩拨,就会把持不住的?
以谢玹彻的冷漠,即便遇到她的骚扰,也只会冷著脸把她扔进浴桶里。
记忆中,她好像確实被丟进浴桶里泡过……
程綰寧轻轻拍了一下发烫的脸颊,怎么她就记不清了呢?
她下意识垂下眼眸,微敞的领襟下,一片洁白如玉的胸口撞入眼帘。
好像没有红痕!
谢玹彻讥誚地凝著她,她所有的小动作尽收眼底,把托盘放在了桌案上,隨意坐在了一旁。
她强装镇定,忙抬手去扣领襟上的对扣。
手在抖,一连繫了几次都没系好,好不容易穿好。她又盯著床榻外面木施上的衣袍有些犯难。
谢玹彻抬手帮她取了下去,就背过身去。
程綰寧鬆了一口气,待她收拾妥当,就听到他温声道,“该喝药了。”
程綰寧抬眼就看到药碗一旁,还放著一个白釉莲花攒盘,里面放著金橘酿蜜、梅梢凝霜、还有蜜饯几种小食,看著就十分可口。
这些全都是她喜欢的东西。
“怎么?嫌苦?”谢玹彻紧盯著她的脸,没有错过一丝表情。
如今的她吃了太多的苦,哪里还有资格嫌药苦?
“要我你餵吗?”
他的嗓音低哑而温柔,却嚇得程綰寧浑身一颤,疯狂摇头。
他怎么能如此从容不迫地说出这种曖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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