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隱情 恶人通关后,仙子找上门了!
元婴期的分身姜红鳶没有修炼血育天魔功,她的內心是比姜红綾更加敏感,疯狂。
江寻在心里暗嘆一声。
其实並没有什么隱情,他只是单纯的想洗白自救一下。
总得为以后留点退路。
“总有一天……”姜红鳶轻声说,语气里带著几分自信,“你会亲口对我说的。”
然后她將手从他衣襟里抽出来。
半截食指,殷红一片。
当她的手完全抽离的那一刻,江寻只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在颤慄。
没了手指堵著,胸口的血洞开始疯狂往外涌血。
只是他穿的是黑色玄衣,血渗出来並不显眼。
但半边布料很快变得湿润暗沉,紧紧贴在皮肤上,带著温热的黏腻感。
江寻一言不发。
姜红鳶看著那一片暗沉,愉悦地笑了。
“你可真能忍。”
她將那半截染血的食指送入嘴中,轻轻吮吸。
像小孩子舔食手上沾到的蜜糖。
唇上变得更鲜艷了,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江寻冷淡开口,“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他捂著胸口,止血。
再不离开这疯女人,他早晚有一天得被这个疯女人折磨死。
“我听你的还不成嘛!”姜红鳶说,语气软下来,“只是你也得適当理解我。有时候……我真的忍不住。”
她想看见江寻將最多的情感投射在她身上,哪怕是痛苦。
像成癮一样。
江寻不想搭理她。
也招惹不起。
他翻身,准备从床榻上下来,只是一只手被拉住了。
他试著抽离,没用,元婴期的力气,不是筑基能挣脱的。
“你还想干什么?”
江寻回头,语气里带著烦躁。
此刻的姿势有些微妙,他坐在姜红鳶的肚子上。
江寻脸上有些燥热,眉头紧紧皱著。
他一直都在压著心中某些情绪,还好姜红鳶给他胸口挖了个洞,才能让他更加保持冷静。
说实话,他对姜红鳶並无多大反感,毕竟他很喜欢游戏中姜红鳶的建模。
他对姜红鳶的情感,更多的是一种两人不是一个世界的陌生。
他只想让两人的世界恢復正常。
不復相交,不復往来。
姜红鳶看著他,忽然问:
“你胸口不痛吗?”
江寻冷笑:“还不是你害的。”
“那我弥补。”
姜红鳶说完,手就伸向了他腰间。
江寻一愣。
你怎么变的这么突然?
然后脸腾地红了,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声音都变了调:
“你到底想干什么?!”
姜红鳶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她抬眼看他,眼里带著笑意:“我解的又不是你裤子上的绳子,你慌什么?”
她往前凑了凑,凑得很近,近到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
看著他那张通红的脸,她笑得更欢了:
“还是说,你的心里其实也在期待?”
江寻没有躲闪。
他直视著姜红鳶的眼睛。
此刻只要有半分服软,半分退让,她就会立马得寸进尺,没完没了。
他必须硬到底。
“你刚刚不是还说听我的吗?”他开口,声音阴寒。
两人对视。
姜红鳶忽然低头,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带著无奈,带著妥协。
“放心。”她抬起头,看著他,“我不会將我们之间宝贵的记忆,便宜了她。”
那个她,指的是姜红綾。
“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江寻问。
姜红鳶没回答。
她手上的动作继续,虽然被江寻抓著,但她想动的话,一个小小的筑基修士根本钳制不住她。
“我说了,”她轻声说,“只是想弥补而已。”
很快,她解开了江寻腰间的繫绳。
其实她更想一把將他衣服撕开,那样多痛快,多解气。
但不行。
谁让她现在还得指望著江寻获得自由呢。
只能先稳著他。
她往下轻轻一拉。
江寻上半身的衣物尽数褪下,露出精壮的胸膛。
右边胸口的位置,有一个血淋淋的洞口,正是她用手指钻出来的。
“还真是狠心。”姜红鳶不知对谁说。
血还在往外渗,周围的皮肤泛著不正常的暗红。
姜红鳶看著那个血洞,眼神明亮。
“很快就不痛了。”她轻声说。
她低头,吻了上去。
温热的唇贴在那个血淋淋的伤口上。
江寻只感觉伤口处忽然一凉,像有一小块冰敷在上面,那些强烈的刺痛,竟然真的缓解了几分。
他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一倾。
姜红鳶的手却在这时环上了他的腰,將他固定住。
她继续吻著那个伤口。
轻轻的,柔柔的,舌尖轻轻舔过伤口边缘,將血跡一点点捲走。
江寻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接受。
只知道胸口那个位置,除了痛,还多了一种说不清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两个人保持著这个姿势,很久很久。
直到伤口不再流血。
直到姜红鳶终於抬起头。
她看著那个已经不再渗血的伤口,满意地舔了舔嘴角。
“好了。”她说,声音里带著饜足,“不痛了吧?”
江寻低头看了一眼。
伤口確实癒合了。
他看著她。
姜红鳶迎著他的目光,笑得眉眼弯弯。
那笑容里,有说不清的……贪婪。
“你看,”她轻声说,“我也有温柔的时候。”
江寻没有说话。
姜红鳶性情时好时坏,这就是三尸相融的弊端。
根本分不清,什么时候是善尸,什么时候是恶尸。
他只是从她身上下来,坐到床边,开始整理衣服。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姜红鳶重新躺在那里,看著他。
看著他系好衣带,看著他站起身,看著他走向別处。
他也去不了哪里,整个寢殿都被结界笼罩著。
“江寻。”她忽然喊。
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
姜红鳶趴在床上,托著腮,笑吟吟地说:
“你耳根红了。”
江寻顿了顿,然后找了个离她远些的位置坐下。
还好这寢殿够大。
他能避开她的一些目光。
身后传来姜红鳶愉悦的笑声,在寢殿里迴荡。
他耳根確实烫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