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0章 皇宫供奉,陆地神仙现身  雪中:融合阿良,木剑碎天门!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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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客这里,也只是强不少。

南宫扑射忽然道:“你没尽力。”

苏客看向她,笑道:“南宫眼光越来越好了。”

南宫扑射没有理会他的调侃。

“为什么留手?”

苏客道:“小年说够了。”

徐风年微微一怔。

苏客继续道:“他既然说够了,那就够了。”

徐风年看著他,心中忽然有些复杂。

他开口之前,其实並不確定苏客会不会听。

可苏客真收了剑。

当著离阳皇帝,当著皇宫供奉,当著满殿重臣。

这份信任,比任何承诺都重。

徐风年沉默片刻,低声道:“谢了。”

苏客立刻道:“谢礼折现吗?”

徐风年脸色一黑。

“你能不能让我感动超过一息?”

苏客认真道:“不能。”

姜妮低头记帐。

“徐风年,口头致谢一次,未折现。”

徐风年:“……”

南宫扑射终於微微偏头,似乎在忍笑。

徐风年怒道:“你们到底把帐本当什么了?”

姜妮平静道:“证据。”

徐风年无话可说。

夜色渐深。

眾人没有立刻回北凉在京宅邸,而是被苏客带去了徐晓册子上推荐的第二家酒楼。

醉仙居他们已经去过。

这次是春风楼。

徐风年看著牌匾,眼神古怪。

“你確定这是正经酒楼?”

苏客拿出册子。

“王爷写的,酒烈,肉香,歌姬善舞。”

姜妮缓缓抬头。

苏客连忙道:“最后一句不重要。”

南宫扑射看了一眼牌匾。

“进去。”

苏客一愣。

“南宫,你这么开明?”

南宫扑射淡淡道:“我看著你。”

苏客:“……”

徐风年大笑。

春风楼里原本热闹非凡。

可苏客一行人进门后,热闹声很快低了下去。

今日京城已经传遍了醉仙居论王法与皇宫牵驴入宫之事。

如今这位木剑阿良,几乎成了京城最烫手也最惹眼的人。

掌柜亲自迎上来,小心翼翼道:“阿良公子,世子殿下,里面请。”

苏客道:“最好的酒。”

掌柜连忙点头。

“有,有。”

“肉呢?”

“也有。”

苏客满意。

“歌姬……”

姜妮抬眼。

南宫扑射也看向他。

苏客咳嗽一声。

“免了,吵。”

掌柜愣了下,隨即连忙道:“明白,明白。”

徐风年坐下后,低声道:“你现在倒是识相。”

苏客嘆气。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姜妮道:“记帐。”

苏客立刻道:“公务。”

姜妮看了他一眼。

“皇宫之后的情绪安抚餐,可暂列公务。”

徐风年差点把酒喷出来。

“情绪安抚餐?”

姜妮认真点头。

“他刚砍了皇宫气运,需要安抚。”

苏客拍桌。

“小掌柜,说得好!”

南宫扑射低头喝茶。

她觉得姜妮这帐本,迟早会变成一本奇书。

酒肉上桌。

苏客终於满意。

只是还没吃两口,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著,一名披甲禁军快步上楼。

他脸色紧张,手中捧著一封金边旨意。

春风楼里眾人纷纷起身。

徐风年皱眉。

“又来?”

那禁军走到雅间外,躬身道:“陛下口諭。”

苏客嘴里叼著一块肉。

“说。”

禁军眼角一抽。

宣口諭这么隨便的吗?

可他不敢纠正。

“陛下有令,明日太安殿设宴,为北凉世子接风,也请阿良公子赴宴。”

苏客问:“有酒吗?”

禁军沉默。

徐风年揉了揉眉心。

怎么每次都是这句?

禁军硬著头皮道:“太安殿宫宴,自有御酒。”

苏客点头。

“去。”

禁军鬆了一口气。

隨后他又道:“陛下还说,明日宫宴,朝中诸公皆在,希望阿良公子莫要失礼。”

苏客一怔。

“莫要失礼?”

禁军点头。

苏客认真想了想。

“行。”

徐风年狐疑地看著他。

“你答应得这么快?”

苏客道:“我又不是不讲理的人。”

姜妮抬头。

南宫扑射看他。

徐风年冷笑。

“这话你自己信吗?”

苏客道:“信。”

徐风年还想说话,苏客已经看向姜妮。

“小掌柜,明日宫宴,要不要带帐本?”

姜妮道:“带。”

徐风年问:“为什么?”

姜妮淡淡道:“宫宴若有人挑衅,需计费。”

禁军:“……”

他忽然觉得,自己明日不该当值。

传完口諭后,禁军迅速离开。

春风楼重新安静下来。

但所有人都知道,明日太安殿宫宴,恐怕才是真正的大戏。

皇帝今日在御书房没压住苏客。

明日满朝诸公皆在。

还有京城世家、儒生、供奉。

那將不只是皇权与木剑的衝突。

更是整个离阳庙堂,对木剑阿良的一次围观与试探。

徐风年喝了一口酒,沉声道:“明日不好过。”

苏客道:“有酒就行。”

徐风年道:“他们会用各种规矩、礼法、言语压你。”

苏客道:“那我就讲道理。”

徐风年冷笑:“你还会讲道理?”

苏客点头。

“当然。”

姜妮淡淡道:“讲不通就拔剑。”

苏客看向她,十分欣慰。

“小掌柜,你已经很懂我了。”

南宫扑射忽然道:“明日我也去。”

徐风年皱眉。

“宫宴未必让你进。”

南宫扑射道:“那就站殿外。”

姜妮也道:“我也去。”

徐风年看向她。

“你也要站殿外?”

姜妮道:“帐本要在现场。”

徐风年:“……”

他忽然觉得,明日太安殿,可能会成为离阳朝堂最荒唐的一场宫宴。

苏客举起酒杯。

“来。”

“先喝。”

“明日的事,明日再说。”

徐风年看著他,忽然笑了笑。

“你倒是真不怕。”

苏客道:“怕什么?”

徐风年道:“皇帝,朝臣,供奉,钦天监,京城世家。”

苏客想了想。

“怕他们酒不好喝。”

徐风年沉默片刻,举杯碰了碰。

“那希望明日御酒能让你满意。”

苏客笑道:“不满意,我就搬走。”

姜妮低头记帐。

“预备项目:搬御酒。”

徐风年彻底服了。

春风楼外,京城夜色深沉。

皇宫方向,灯火彻夜未熄。

而苏客坐在酒楼里,喝酒吃肉,像半点没意识到自己刚刚把离阳皇权的脸面劈开了一道剑痕。

或者说,他意识到了。

但不在乎。

他腰间木剑安静悬著。

像一把隨时可以再出鞘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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