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都是我做的,二叔! 开局娶丑妻,睡一天涨一年功力
一个接一个倒下,一个接一个死去。
江万松站在最后面,脸色白得像纸。
他看著那个黑衣人在人群中杀戮。
一刀一个,一拳一个,一掌四个。
他杀了十几个人,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的呼吸还是那么稳,心跳还是那么慢,和平时一样。
江万松的手在发抖。
他在江家当了这么多年族老,见过死人,见过血,但没见过这种人。
沈青衣站在洞口,握著老孙的刀,看著外面的杀戮。
她的刀没有出鞘,因为她不需要出去——他说过,让她守著洞口。
她看著那个身影在月光下穿梭,刀光如虹,雷光如网,身法如风,拳脚如雷。
她的瞳孔在收缩,呼吸在变重,心跳在加快。
她见过很多人杀人,但没见过这样杀的。
她现在也明白了。
那日走鏢,飞云寨的山匪,死掉的胡天霸都是死在他的手中。
这绝对查不了。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在鏢局门口,低著头,被人骂废物。
那时候她以为他真的不会武功,以为他只是个被江家赶出来的可怜人。
她想起他坐在门房里,总是闭目睡觉,或听著鏢师们八卦。
那时候她已经开始怀疑他,但总觉得是错觉。
她想起他在山洞里睡觉,醒来后说。
“相信我,没问题的”。
那时候她不知道他凭什么这么自信。
现在她知道了。
她忽然觉得,这个人,她从来都不认识。
他不是那个看门的废物,那个被老孙骂了不回嘴的老实人,那个每天扫地、睡觉、开门,关门,餵驴子的江池。
他是另一个人。
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在月光下如杀神般的人。
地上躺了十几具尸体,血渗进土里,把野地染成暗红色。
江池收刀,站在月光下。
他的呼吸很稳,心跳不快,和平时一样。
伏妖刀上的赤光熄了,刀身恢復了冰冷的银色。
他抬起头,看著江万松。
江万松往后退了一步,腿在发抖,嘴唇在哆嗦,想说什么,说不出来。
他的手按在刀柄上,但没敢拔出来。
他不敢动。他怕自己一动,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江池没动。
他在等。
等该来的人。
夜风吹过,捲起地上的灰烬,吹散血腥气。
月光很亮,照得野地像铺了一层霜。
然后,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
“你终於出来了。”
声音不大,很平静。
但每个字都像寒霜一般,冷到骨头里。
江万凌从黑暗中走出来。
他手里握著刀,月光照在刀身上,泛著冷光。
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口上。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像一尊石像。
但那双眼睛里,有东西在翻涌——不是愤怒,是恨。
他走到江万松前面,停下来,看著江池。
“藏了这么久,终於肯出来了?”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准,我不在时才杀出来。”
“但杀几个废物,並不代表你能从我的刀下活著出去。”
江池没有说话。
他只是握紧了伏妖刀。
江万凌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刀上,瞳孔微微收缩。
“伏妖刀。沈青衣的刀。”
江池还是没说话。
江万凌突然怒目圆睁,声音冰冷刺骨。
“伏妖正阳刀?是你……是你杀了斐儿?!”
呼!
夜风掠过。
吹不散那弥散开来的杀意。
“对!是我。”
“他的腿,也是我打断的。”
“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