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登言登语 你这学上的对吗
朱盖志嘴角抽了抽。
“你上去讲...嗯...”老登指著可怜弱小又无助的单何满的手指突然收了起来:“下课我有事要先走,你去我办公室,有本题集自己拿一下,手写的,上我的课可以做一做,不占用自习时间,有不会的课上找我,你叫什么名字来著?”
陆敕嬉皮笑脸的戳了一下瑟瑟发抖的单何满:“还不谢谢老师~”
单何满跟著点头如啄米:“哦哦...卫老师我叫单何满...谢...谢谢老...”
老登瞪一眼陆敕,又恢復了那种不紧不慢的姿態,缓步踱回讲台上:“课代表就不要收小满同学的作业了哈,耽误她学习时间,来嘛,我们看一下这道题,先说啊,这题它其实不算超纲...”
又开始了。
每当登以这道题不算超纲/凭你们现在的知识储备有一小撮人还是可以解的/可能不大常见但未必就不会考/奥赛或许经常用到等等等话术为起手式时,就意味著这玩意哪怕放零班也照样哀鸿遍野,或者说,登,他讲某一部分题,只是讲给自己想要讲给的人听以获取伯牙子期般的愉悦感,因为他压根就不知道哪班是哪班。
慷慨激昂,讲到亢奋处,频频举起保温杯又放下,形成了一个死循环,一节课下来,课间让小王顺手倒的茶都还满满的,硬是一口没喝。
至於谁是小王...
副校长。
登走了之后,刘嵐立刻贴向单何满:“这什么鬼的题啊,这么难真有人能解出来啊,登讲的前后文有联繫吗?”
单何满还以为她要问题,拿起笔,指著卷面:“这里是——”
刘嵐双手合十高举过头顶:“求放过,我刘嵐黄纸一张,纯洁的跟迎春花儿一样婶儿的,请別精神污染我!”
苒倾风:“劳资蜀道山,往哪儿伸呢,立刻把你的脏手从满姐身上挪开听见没?”
单何满噢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教室里投过来若有若无的目光和小声议论依然会让窝在座位上的她坐立难安。
苒倾风指指陆敕:“愣著干嘛,一会那贱婢肯定要贱兮兮的凑过来让满姐和他一起去数学办公室了,哪儿都有他,指不定又碧池些个啥呢!”
陆敕啊一声,站起身:“走了,带你巡视一下领地去~”
单何满喔一声,慢吞吞的站起来从刘嵐的椅子后面穿了过去,结果又被这货趁机掐了下腿:“哇,你腿好细!”
单何满低声惊呼,一脑壳杵到陆敕胳膊肘底下,慌忙抬头,然后只看到半张脸:“好...好高...我是说...你原来这么高的!”
陆敕的身影挡住了数学课代表跃跃欲试的视线,他缓缓嘆了口气,身体也从椅子上缓缓下滑,结果又被同桌当头一棒:“自己的组员你是死活不管,別人的后宫团你是望眼欲穿,干鸡毛呢,赶紧爬起来把卷子做了,等抄!”
“泥马!我没有!別乱说!”
“呵,工贼!”
南来北往,整栋教学楼极其初升的偏南北走向,夏天曝晒冬天灌风,各个办公室守著各个楼层的南端,数学组就在三楼。
路过一间办公室的时候,陆敕突然从窗户伸手进去,毛了整整一大把徐福记的毛毛虫果汁软糖,隨手把单何满小手塞满,很快颖宝的脑袋就从窗口里面探了出来,破防了:“陆!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