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嘰里咕嚕说啥呢 你这学上的对吗
“嘰里咕嚕说啥呢,问门岗,守墓的那个!”
“啊这...”
合著,合著原来是这么个同意。
陆敕把兔子串在烤架上,看一眼卫爽:“那小子,你还记得啥?”
卫爽现在老爽了,喝的酒都已经上头了,感觉浑身那股子沉重阴冷还有巨大的不適感正在急剧消退,从喉管到胃,再到整个胸腹腔都暖洋洋的,然后就是饿:“嗝,你们跟我说已经过去了大半年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懵的,我真啥都不知道...”
席冉板著脸:“陆师傅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说什么!”
“噢...”卫爽不敢吊儿啷噹了,他怕他妈:“就特倒霉,腰带掉头,走路崴脚,上课风扇骑脸,回宿舍爆水管堵马桶,反正就是什么稀奇古怪的蹊蹺事都能遇见,但都不是啥大事,这不是大拇脚趾被崴断了嘛,我请完假就寻思著偷偷和我女朋友出去散散心,转一转...”
席冉:─━_─━?
“咳咳咳...”
“你继续说!”
“然后事情好像开始不太对了,我女朋友老说我半夜说梦话,梦游洗头,她有一次把我叫醒的时候,我自己確实是站在卫生间里的,嘴上还他妈涂著口红,不过我自己啥都不知道,就这么过了一两天,我就开始无缘无故晕倒,就是走著走著路直挺挺倒下去的那种,我最后的印象就是眉骨撞到骨折,接下来完全不记得任何东西了,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这儿了。”
“你女朋友现在还能联繫上吗?”
“能啊,一直都是她照顾我,送我去的医...我草...她怎么把我拉黑了!”
“你这个情况...”陆敕琢磨半天:“你记不记得自己吃过什么味道特別特別奇怪的东西?嗯,就比如又香又臭,或者像生吃某些虫子似的?”
“什么意思?”
“正常人碰不到这类事情,你有几个女朋友?”
“就一个啊!”
“哦...”
席冉觉得有点不对了:“陆师傅,你觉得小爽是被人算计了吗,是,是他女朋友有问题?”
“不一定,不好说,更靠谱的猜测是,你们自己做生意的话其实也没少得罪人吧,断人財路犹如杀人父母嘛。”陆敕嘴里很轻鬆的说著一些很小眾的文字:“反正你们也甭管这玩意是什么,总之这玩意概率极小,哪怕你走大街上有人跳楼嘎巴砸你脚边上的概率都比碰上它这小,当然,其实也不排除纯倒霉的情况...嗯...不过我觉得这小子显然还没到那份上。”
“那她为啥刪我啊?”
“凡事往好处想,万一她怕你讹人呢?”
“啊这...”卫爽人都麻了:“哥,你说的对,我信你!”
“我上高中。”
“啊??”
卫红兵捏著眉心:“那个,陆敕啊,你看小爽这事还有没有...”
陆敕就说:“以后吃喝打交道的人注意点就行了,如果真的有这么个人的话,怎么说呢,这种人吧,身上通常都会有种让人不舒服的气质,尤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很明显的,相信直觉,总之,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別的帮不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