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1章 迷上赌博  抗战:从黄浦一期生到功德林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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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二十一年四月的上海,风里还带著黄浦江上的寒气。警卫第三师的师部里,最近流传著一个比日本人打过来还让人恐慌的消息:他们的师座,李守愚,迷上赌博了。

李守愚迷上赌博这件事,全师都知道。不是知道他在师部跟李弥胡璉打小麻將——那种输贏几十块大洋的牌局,输了能赖到一九五零年,贏了要扣对方三个月军餉,李守愚已经看不上眼了。

他现在去的是福煦路181號,杜月笙的场子,上海滩最大的赌窟。一楼轮盘,二楼牌九,三楼会员制私局,出入都是军政要员和棉纱大王。

门童认得他那辆掛著军用牌照的福特车,远远看见就赶紧把侧门拉开,连上前查问的胆子都没有。

领班头一回见他穿著便装走进来,还以为剿匪司令亲自带队来查案,嚇得把手里刚码好的一摞筹码全掉在了地上,滚得满地都是。李守愚说没事,今天来玩的。领班蹲在地上捡筹码,捡一个心里骂一句:您来玩比您来查案还让人害怕。查案最多封三天场子,您来玩能把我们老板的底裤都贏走。

连著好几晚,他每天傍晚准点换便装出门。师部的卫兵都成了他的专属眼线,只要看见谢晋元的影子往师座办公室方向走,就会对著走廊尽头吹一声长短不一的口哨。

伙房的老王每天都要数三遍米缸,生怕师座哪天输红了眼,把全师下个月的伙食费都押上去。军需处的小干事偷偷把刚到的三箱捷克式子弹藏进了地窖最深处,连李弥都没告诉——毕竟上次李守愚为了凑军费,连师部的铜门把手都拆下来卖过。

李弥嘴碎,嗑著五香瓜子跟胡璉说老大昨晚又贏了,贏的钱够买好几挺捷克式。

“我昨晚偷偷跟在老大后面去看了一眼,”李弥把瓜子皮吐在地上,压低声音,“那筹码堆得,比我人还高!早知道我也跟著押两块,这个月的烟钱就有了。”

胡璉蹲在走廊的台阶上擦枪,头也没抬,说贏得了一时贏不了一世。

“你敢去?老谢知道了,能把你那桿枪拆成零件,再让你徒手拼回去。”胡璉把擦枪布往枪管上一甩,“再说了,老大贏的钱什么时候进过师部的帐?上次他倒卖故宫文物赚了三万大洋,不还是全揣自己兜里了?”

张灵甫靠著墙喝凉茶,他瞥了两人一眼,赌不赌老大什么时候会输。

“我赌今天晚上。”张灵甫放下茶杯,擦了擦嘴角,“他连贏了六天,按赌场的规矩,今晚该让他吐出来了。我押五块大洋。”

“我押三天!”李弥立刻举手,“输了我请你们吃城隍庙的生煎包,管够!”

“我押两天。”胡璉说,“输了我把我那把德国造擼子借你玩三天。”

谢晋元在走廊尽头的柱子后面听完了全部对话。他手里的小本子翻得哗哗响,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早就觉得师座这几天不对劲,每天天一擦黑就不见人影,问起来就说去前沿查岗,查岗能查到大半夜?还每次都穿灰绸长衫戴灰呢礼帽,查岗用得著打扮得像个跑单帮的商人吗?

他合上手里那本磨得发亮的小本子,去走廊堵人。

傍晚,李守愚刚换好便装——灰绸长衫,圆口布鞋,灰呢礼帽。他对著走廊的玻璃窗正了正帽檐,又扯了扯长衫的下摆,確保没有露出里面的军装领子,一转头,就看见谢晋元站在走廊中间,袖子还卷在肘弯以上,显然是刚从军械库那边赶过来。

“师座,您说过戒赌的。誓与赌毒不共戴天,校长拉您打牌您都说戒赌了。现在天天往赌场跑,这算什么?”

李守愚把礼帽往下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这话是李守愚说的,关我李宇轩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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