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她!听雪楼楼主! 哥!你再舔女主我就嫁你死对头了
姜听雪低头看著脚下这个拼命求饶的皇子。
没感觉。
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冷得像冬天的井水。
她脑子里闪过那个黑漆漆的村子,哥哥中毒那张白脸,还有这一层又一层算死人的局。
全拜他所赐。
这个装得吊儿郎当、骨子里比谁都狠的锦王,裴烬泽。
她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连小动作都不行。
在锦王绝望的哀求眼神里,在屠厉快瞪出血的眼睛底下。
握剑的手,稳得很,横著一拉。
“嗤——”
那声音在崖顶上响得特別清楚,割肉断喉,又脆又刺耳。
锦王裴烬泽倒地上,脖子那儿咕嘟咕嘟冒血泡,身子还在抽抽,眼珠子瞪得溜圆,里头全是嚇出来的死灰色。
他张著嘴想吸气,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跟破风箱似的。
姜听雪提著滴血的软剑,站在旁边,居高临下看著他。
易容后的脸没什么表情,就那双眼睛,冷得能冻死人,里头映著地上那人最后那点挣扎。
饶命?荣华富贵?听雪楼主?
呵。
楼主的位置,她自己拿到的,不需要別人施捨。
她嘴角扯了一下,易容的皮跟著动了动,那弧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就是透著一股嘲讽。
没说话,微微歪了下头,像在看一条快死的鱼怎么翻肚皮。
然后,在锦王瞳孔慢慢散开的时候,在周围死一样的安静里,她手腕又一翻。
软剑银光一闪,精准地切进那道伤口,往下一剜一挑——
“咕嚕。”
一颗还带点温热、全是血的头,跟身子分了家,滚到石头上,又骨碌碌转了两圈,面朝上停住。
那双眼珠子空洞洞地“望”著天。
【臥槽臥槽!!!头都割了?!】
【你你你你也太……太狠了吧……】
【锦王真死了!脑袋都搬家了!】
【完了完了,这梁子结大了!太子最利的剑断了。】
【怕啥!炮...咳,听雪干得漂亮!这种人就得斩草除根!】
【可是……人都死了还割头,是不是过了?】
【楼上圣母滚蛋!原著里锦王多阴你不知道?】
弹幕炸成一锅粥,震惊的、叫好的、骂街的全有。
姜听雪懒得看。
弯腰用剑尖挑起那颗头,顺手扯了块锦王身上还算乾净的里衣布料,胡乱一裹,打个结,提手里。
沉甸甸的,血很快洇透了布,滴滴答答往下掉。
她伸手摸向他腰间的锦囊,里面装著能號令听雪楼的令牌,能打开暗阁的扳指,和能控制听雪楼杀手的骨哨。
三样东西都在,便是听雪楼主。
不论性別,只论谁杀了楼主,谁就是新楼主。
她提著人头,走到旁边靠著石头、脸色惨白、眼神还怨毒著但已经没力气动弹的屠厉面前。
屠厉死死瞪著她,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骂也好,求饶也好,威胁也好。
但姜听雪没给他张嘴的机会。
软剑像毒蛇吐信,快得只剩一道影子,“噗”一声扎进屠厉心口。
“呃……”屠厉身子猛地一抖,眼里那点怨毒瞬间散了,脑袋一歪,没气了。
两具尸体,一具没头,一具胸口开了个洞,倒在血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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