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狗咬狗,箏箏,孤不愿你受苦 夫君要娶好孕女?我重生改嫁夺凤位
但这也让他脑中不由浮现出那日书房的情形,那日从……姜盈盈衣裳半退,从他的角度,將一切都看的分明。
一如现在。
太子的眼神又落在姜盈盈身上,眼底神色分外复杂,一时都忘了叫她起身。
姜盈盈自然是故意的。
她方才见江芷晴的时候,虽抱著花,但整个人並未弄湿。
而在江芷晴离开之后,她才回到花丛,弯腰低头,任由露珠连上衣都打湿。
跟在太子身后的下人们,都低眉垂目,没有一个人敢多看一眼。
多看一眼都是僭越,是褻瀆。
眼看著姜盈盈似乎要站不稳,身体都颤了颤,太子才终於反应过来:姜盈盈还在行礼。
“免礼。”太子道:“你在此处做什么?”
姜盈盈这才站起身,“臣妾听说太子妃这几日食不下咽,所以想著,来取些花瓣上的露珠,为太子妃煮些花茶。”
“你倒是有心了。”太子走到了离姜盈盈所在位置最近的路上,“出来吧。”
姜盈盈脸颊酡红,屈膝行礼之后缓缓迈步朝太子的方向走去。
她这是要按照太子的吩咐,从花园里出来。
可她人刚走到路边,便不小心被脚边的花枝绊了一下,整个人朝著太子的方向扑去——
“啊!”姜盈盈一声惊呼,声音短促惶恐。
太子自然看到姜盈盈即將摔倒,他原本只准备伸手扶一把。
可没想到,姜盈盈为了不摔到他身上,竟勉强转动了身体,朝著另一个方向摔去!
太子来不及多想,朝姜盈盈的方向动了一步,伸手稳稳的把姜盈盈揽入怀里。
软玉温香入怀,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太子清楚感受到了姜盈盈的身体曲线。
她的身子很软,比他预料中更软。
纤细的腰肢盈盈不可一握,当然,不如燕箏的腰细。
但燕箏的腰是那种长期锻炼,线条明晰的腰,带著几分硬朗。
而姜盈盈的腰,没有任何赘肉,却软的像麵团子一般。
此刻他的手掌扣著姜盈盈的腰,清楚感受到那腰在他掌中变幻了形状。
“殿,殿下?”
姜盈盈声音轻颤,整个人都带著几分不確定,缓缓睁开眼睛,这才確定:她被接住了。
她的手此刻还紧紧抱著太子,生怕再摔倒。
反应过来之后,姜盈盈连忙鬆开她的手,慌慌张张的站直身体。
一张小脸粉扑扑的,卷翘的睫毛颤个不停,整个人看起来都很紧张,很不安。
姜盈盈小动作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慌张又无措。
而她方才跌入太子怀里时,身上自带的香味一个劲儿的往太子鼻子里钻,以至於太子此刻都还没反应过来。
姜盈盈是站直了,但还被太子抱在怀里。
姜盈盈低下头,似是害羞了,实则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她伸手轻轻推了太子的胸膛,声音怯怯,“殿,殿下……”
她想推开太子,但她的手软若无骨,根本没什么力气,反而是太子的胸膛,跟墙一样坚硬。
根本推不动。
好在因为姜盈盈的举动,太子终於回过神来,鬆开了姜盈盈。
太子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一声,旋即取下身上的披风,盖在姜盈盈身上。
披风將姜盈盈笼罩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素白的小脸,一双无辜的小鹿眼眨了眨。
“秋日凉。”太子退后一步,与姜盈盈保持了距离。
他做完这一切,没再与姜盈盈多说什么,快步转身离开。
直接將姜盈盈留在了原地。
可在姜盈盈眼里……太子这分明是落荒而逃。
太子的確离开的有些慌不择路,待他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到了少阳宫外。
他脚步一顿,犹豫片刻,还是转身。
先去了东宫书房。
他刚进屋坐下,便下令道:“备水沐浴。”
姜盈盈很香。
他方才与姜盈盈……身上难免沾惹了姜盈盈身上的香味。
若是就这么进少阳宫,箏箏定会察觉。
箏箏怀著身孕,近来对味道十分敏锐,动輒呕吐,他这也是为了箏箏的身体著想。
太子在心里这样想著。
但顿了顿,他对隨从吩咐道:“准备冷水即可。”
太子沐浴的时间不短。
他沐浴更衣,换了一身衣裳,这才去了少阳宫。
这几日箏箏都瘦了,食不下咽的事宫中人人都知道,他身为夫君,当多上心几分。
少阳宫。
太子来之前,燕箏就已经知道了花园里的事,隨后又知道了太子回书房沐浴更衣的事。
燕箏的心情並不怎么好。
她早就知道,太子和姜盈盈之间……迟早会牵扯到一起。
她这些时日也算是尽心尽力的阻拦。
但终究拦不住人心。
太子今日的那些反应举动,足以证明他这些时日对姜盈盈,並非全无想法。
就像是……前世姜盈盈怀孕之后,太子因为她而竭力隱忍。
最后那些隱忍反扑回来时,汹涌的如燎原之火,让人无法招架。
“箏箏。”太子的声音响起,他人已走到燕箏面前。
可下一瞬,燕箏便捂著鼻子要吐!
燕箏皱著眉头,表情看起来十分难受,寒月立刻上前伺候。
太子倒被晾在了原地。
好一会儿,燕箏想吐的症状方才缓解,她眼角沁出了泪花,眼睛泛著红,整个人看起来萎靡又虚弱。
“殿下。”燕箏看著还要靠近的太子,捂著鼻子道:“您別过来了,您身上有味道。”
她闻到就想吐。
太子停在原地,抬起袖子闻了闻。
仿佛,是还有些属於姜盈盈的味道。
太子没想到,燕箏的鼻子这样灵,就这么一点味道也能嗅到。
太子面上表情微僵,停在原地不敢上前,一时进退两难,殿內气氛沉寂,很是尷尬。
燕箏喝水漱口,又与太子保持了距离,方才好了些。
太子心底里原本还有那么几分被戳穿被点破的不安和不悦,但此刻瞧著燕箏因著怀孕如此难受,又只剩心疼。
怀孕很辛苦。
所以……其实不怀孕,也是对箏箏的保护吧?
这念头只是在太子脑中一闪而逝,太子没有也不可能开口与燕箏说这种话。
他比谁都清楚,这几年燕箏有多想要一个孩子,为了怀孕吃了多少苦头。
“箏箏,你辛苦了。”太子不能上前,只能与燕箏保持著距离出声,这一幕看起来,便也显得没几分真心。
像场面话。
燕箏抬眸,冲太子展顏一笑,“为了殿下,辛苦些也无妨。”
才怪!
她从前是习武之人,伤的再严重都能面不改色,一声不吭。
怀孕是让她有些难受,但还在她能承受范围之內,她在太子面前的这些表现都是装的。
一则,可以名正言顺的与太子保持距离,免得过分亲近让她觉得噁心。
二则,也是想让太子知道,她怀孕生產不易。
但燕箏没想到的是,太子听完她的话,沉默片刻后,十分心疼的看著她道:“箏箏,其实孤不捨得你这样辛苦。”
燕箏心里嗤之以鼻,面上却笑的温和。
太子再出声,“就算是为了孩子,孤也捨不得你受这样的苦。”
此言一出,燕箏心中警铃大作!
眼底顿时浮现出防备。
这话什么意思???
太子现在对她或许还有些感情,但若真有此刻说的这般捨不得她受苦,这样能扛住压力,那就不会有姜盈盈了。
所以……捨不得她受苦,就去让姜盈盈受苦?
燕箏脑中划过这样的念头,险些当场气笑。
她会这么想,並非无的放矢,毕竟她已经知道了皇后的意思。
太子这么说,可能就是因为皇后的“劝诫”而动摇了。
“殿下忘了?我从前三年喝了不知多少苦药,方才求来这一个孩子。”燕箏只作不知,手搭著小腹,语气里全是对孩子的珍视。
从前三年,除了皇后赐的“助孕药”,还有各种太医开的补身体的药,求孩子的药,一碗接著一碗,整个少阳宫都被那些药味浸透了。
她才几个月没喝那些求子的药,太子就忘了?
那时太子倒没现在这么心疼她,如今她好不容易怀上了,太子倒开始心疼。
太子微怔,他抿紧了唇,没再顺著方才的话题继续。
尤其是,他想到这些年燕箏吃的那些苦头,全因他的母后而起。
是母后人为製造了这一切。
如今箏箏好不容易有了孩子,母后却还想……
“是。”太子道:“这孩子来之不易。”
十分不易。
他看著燕箏一副慈母心肠,周身散发的母性光辉时,面上的表情更复杂了些。
他心底里深吸一口气,道:“箏箏,待咱们的孩子出生,孤一定会做个好父亲,亲自教导。”
燕箏勾唇,“殿下可要说到做到,我相信殿下一定会是个好父亲。”
“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个事要殿下操心呢。”
太子问:“什么事?”
“殿下饱读诗书,我觉得,从现在开始就可以给孩子择名了。”燕箏道:“殿下觉得呢?”
“好,都听箏箏的。”太子点头。
隨后,太子没在少阳宫久待,寻了个藉口便离开了少阳宫。
燕箏没留他。
看著太子的眼里闪烁著凛冽寒光。
太子被姜盈盈吸引,她无所谓,但太子若是还想像前世一般,对她,对她的家人孩子出手……
那可不要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