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1章 这痕跡,像是被掐出来的  病弱皇太子是全国白月光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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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雍帝来了。

见此,侍卫就退下了。

雍帝一进来就发觉了奇怪。

“安儿,醒了,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雍帝慢慢走近。

“父皇,我脖子疼。”雍承安仰著头把脖子露出来给雍帝看。

雍帝眼神一凛,这痕跡,像是被掐出来的。

“脖子是怎么回事?”雍帝怀疑的扫了眼信王,殿內除了雍承安就他一人。

信王意识到雍帝的视线后摇了摇头,像是现在才注意到雍承安脖子上的红痕似的。

“是啊,太子殿下,脖子上的红痕是怎么造成的?”

信王一脸关切的反问雍承安。

雍承安看了他一眼,对著雍帝说:“是皇叔掐的。”

雍帝心臟一紧,视线立马投向信王,眉头紧紧皱著。

信王一脸无辜冤枉的表情。

“太子殿下,你这玩笑可开大了。”

“皇兄,这段日子太子一直病著,可別让您也染上病了。”

雍帝並没有理会信王这话,又问了一遍雍承安:“安儿,你脖子上到底是什么回事?”

“真是你皇叔掐的?”

雍承安和信王之间虽然怪怪的,但是雍承安方才那句话像是开玩笑似的。

雍帝也分不清他到底是开玩笑还是说的真话。

雍承安眼神闪了闪,看了眼雍帝皱著的眉头,突然笑了。

“父皇,儿臣只是开个玩笑。”

“你还当真了?”

雍帝没忍住瞪了他一眼,这孩子,这是能拿来开玩笑的吗?

不过雍帝直觉信王和太子好像互相不喜对方。

这俩人之间一定有事。

“脖子上可能是被飞虫咬了吧。”雍承安故意挠了挠脖子,又一道红痕出现。

信王之前掐他脖子的时候也不是想要他的命,更不想让旁人发现,控制著力道。

所以雍承安脖子上的痕跡不算多,硬要说是虫子咬的也说得过去。

“行了,醒了就回东宫。”

“你赖在这儿父皇怎么睡觉?”

雍帝伸手拉雍承安,赶他走。

“那我就跟父皇一起睡,像小时候那样!”雍承安顺势爬起来,故意整个身体都压在雍帝背后。

雍帝抬手轻轻拍了他后背一下,语气含笑:“那可不行,你睡姿不好,朕不跟你一起睡。”

“哪儿有!”雍承安理不直气不壮的反驳。

信王就这么看著父子俩亲近,眼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脸上倒是一直含著笑意。

说笑归说笑,雍承安还是回了东宫。

路上,雍承安的脸比昏暗的天色还要阴沉。

信王在太极宫说让雍帝保重身体,可別像他一样染上了病。

雍承安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给雍帝也下了蛊虫?

这也是雍承安改口的原因。

回了东宫他就亲自去找了容鶯。

他让容鶯先不急著找解蛊的方法,先看看有什么方法能测试人体內有没有蛊虫。

容鶯没有多言,利落的应下了这份差事。

解蛊的方法她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测试蛊虫的方法她肯定能找到!

太极宫。

雍承安走了之后,信王本想告退。

却被雍帝留下来用晚膳了。

信王不意外,他知道今日太子的那句话还是在陛下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不过他丝毫不慌,太子手上什么证据都没有,陛下若要查也不会查出什么证据。

怀疑,也只是怀疑。

酒菜上桌后,雍帝亲手给信王倒了杯酒。

“你我兄弟有多久没单独用过膳了?今日,喝几杯吧。”

信王没有推辞,与雍帝推杯换盏起来。

期间,两人聊了许多幼时的趣事。

雍帝越聊越开心,甚至因著酒意,手舞足蹈的,像是回到了小时候那般。

信王也一直在笑,这笑意,与平日里的笑有些不同。

“臣弟还记得,幼时皇兄待我极好,我犯了错都是皇兄帮我顶罚。”

“是啊,一转眼我们都老了,连安儿都这般大了。”

雍帝似乎有些醉了,拍拍信王的肩膀,笑著说:“安儿已经十四了,再过几年,朕就退位给安儿,到时候,也去寧州、北境看看我大雍风光!”

“好啊,到时候臣弟陪著皇兄一起,走遍大雍!”信王也眼神朦朧,举杯说著。

“你不行!”

“等朕退位,你得帮著安儿,镇一镇朝中那帮大臣!”雍帝摇摇头,已经醉的不轻了。

说完后,他就两眼一闭,趴在桌面上醉晕过去了。

信王也有些神志不清醒,伸手扯著他的衣服晃了晃。

“皇兄,皇兄?”

雍帝静静地趴著,呼吸匀均。

信王原本朦朧的眼神清明了不少,他看了眼趴在桌子上的雍帝,有些沉默。

片刻后,信王重新恢復成醉酒的状態,踉踉蹌蹌的起身去拍门。

“来人,陛下醉了!”

陈福很快带著宫人鱼贯而入。

带著他的小弟子扶起雍帝,又指了两个小太监把信王送到另一处宫殿,也是他当皇子时在宫內的居所。

信王嘴里说著听不清的醉话,被两个小太监扶走了。

陈福刚將雍帝扶到床边,就看见雍帝眼皮动了动。

他使了个眼色,把殿內其他人都赶出去。

看到人都出去后,才小声说:“陛下,人都出去了。”

雍帝这才睁开眼,眼里並无半分醉意。

他靠在床头,半天没说话。

陈福也不敢说话。

陛下今日不对劲,他要是乱说话,说不准陛下就生气了。

半晌,雍帝视线才落在实处。

他问陈福:“你觉得信王怎么样?”

陈福脸色一变,惶恐的跪下,“陛下,奴才不敢说。”

“朕让你说就说,朕要听真话。”雍帝不耐烦的道。

陈福想了下,道:“信王待人和善,如沐春风,宫里上上下下都觉得信王是个好人。”

陈福摸不准陛下怎么回事,便巧妙的只说了宫里人认为信王是个好人。

雍帝瞥了他一眼,倒是会混淆他的话。

“信王如今,连朕都看不透了。”雍帝轻轻嘆了口气,眼神很复杂。

雍承安的话到底是在他心里留下了怀疑的种子。

他想,这些年他都忽视了信王,已经不知道他变成什么样的人了。

雍承安和谢兴怀的反常也都被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你下去吧。”雍帝摆摆手,让陈福下去了。

陈福躬身应是,脚步放轻,下去了。

雍帝躺回床上,说了一句:“暗一,去查查信王。”

“再查查……谢兴怀。”

房间里静悄悄的,但雍帝知道,他的暗卫已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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