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京里来人了 家父燕北王:本世子不吃牛肉!
李长安又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前世在特种部队的经歷告诉他,越是愤怒的时候,越需要清醒的头脑。
他仔细梳理著脑海中的记忆,一点点分析当前的局势。
首先,他穿越过来的时间点还算及时—。
原主被打断腿后昏迷了三天!
还没有去扬州道歉,一切还来得及挽回。
其次,燕北王府的实力是实打实的。
二十五万边军,是真正见过血。
上过战场的铁骑,不是京城那些花架子能比的。
有这支力量在,任何人想动燕北王府,都要掂量掂量。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他发现了一个重要问题。
在他记忆中,原主的父亲李雄霸,那个號称“人屠”的燕北王,在这件事上的表现极其反常。
一个敢在朝堂上和皇帝拍桌子、敢在边境上杀得异族闻风丧胆的铁血梟雄。
居然会因为一个商人之子的一句话?
就低声下气地带著儿子去道歉?
这不合理。
除非——
李长安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除非,这个世界的“剧情”在作祟。
就像他前世看过的那本小说一样。
所有角色的行为和命运,都被一条看不见的线牵引著。
为了推动剧情,为了衬托男女主。
某些角色就必须被降智,必须做出不符合人设的事情。
比如他那个被强行写成“窝囊废”的父亲。
想到这里,李长安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在前世加入特种部队的第一天,教官就告诉过他一句话——
“规矩是强者制定的,也是强者打破的。”
如果这个世界的规则是要让他当舔狗、当炮灰、当垫脚石——
那他就在这个规则上,开一个洞。
“福伯。”
李长安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老管家一个激灵,连忙凑上前:“世子,老奴在。”
“我爹呢?”
“王爷在书房,这三天一直守著您,刚刚才被军务叫走……”
“去把他给老子叫过来!”
李长安打断了他,语气不容置疑说道:“就说老子有要事相商。”
“是,老奴这就去!”
福伯转身就要跑,李长安又叫住了他。
“等等。”
“世子还有什么吩咐?”
李长安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夹板固定的右腿,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去把府上的大夫叫来,我要知道我这腿,还能不能好。”
“是!”
福伯急匆匆地跑了出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李长安靠在床头,望著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脑海中快速运转著。
他需要搞清楚几件事——
第一,这个世界的“剧情”到底有多强的约束力?
是像剧本一样必须严格执行,还是只是一种倾向性的影响?
第二,他那个被强行降智的父亲,到底是真傻,还是被某种力量压制了?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他该怎么做。
才能在不触发“剧情杀”的前提下,彻底翻盘?
去扬州道歉?
不可能的。
他李长安前世是特种兵王,今生是燕北世子。
身上流淌的是边军铁血,骨子里刻的是傲气杀意!
让他向一个打断自己腿的商人之子低头?
做梦。
但要硬碰硬地干,也不行。
顾言背后的江家势力盘根错节,户部尚书掌握天下钱粮和朝中大半文官都有牵连。
如果直接动顾言,就等於和整个文官集团宣战。
燕北虽然兵强马壮,但还没到能和整个天下抗衡的地步。
所以,需要策略。
需要用脑子,而不是单纯用拳头。
李长安闭上眼睛,开始回忆前世看过的《长风歌》的剧情,寻找其中的破绽和漏洞。
每一本小说都有逻辑漏洞,每一个看似完美的剧情都有可以利用的缝隙。
而他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个缝隙,然后——
把它撕开。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很多人的。
门帘掀开,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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