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让港岛不塌 港综:我的产业有点不正经
“那今晚我带吉米一块过去,当面跟龙根讲清楚。”
“大佬您帮我约个局,九点,有骨气,我亲自备酒,赔礼认错。”
掛断电话,他转身去了医院。
肥鸡挨了花柳明两刀,好在都没捅在要害上。
昨夜手术顺利,人已脱离危险。
见陈俊辉进来,肥鸡直拍大腿喊可惜:
“早知道昨晚不受伤,我肯定带阿全、阿祥一起衝进去,哪轮得到別人出风头!”
陈俊辉笑著骂了他两句,转身又催瘦狗抓紧把杂誌批文跑下来。
从医院回到家,他倒头便睡,一觉睡到八点多。
拨通吉米,让他准时赴约后,他又拨通马栏莲姐的电话。
“莲姐,帮我挑两个妹仔。”
“长相不讲究,胸够大就行,越大越稳当。”
“钱不用省,只要能把事办得滴水不漏。”
“一个老头罢了,能挺几分钟?”
“让她们立刻动身,去有骨气。”
拦下一辆的士,陈俊辉直奔九龙塘的有骨气酒楼。
有骨气是和连胜元老肥华名下的场子,里头端茶倒水的、开门迎客的,个个都掛著和连胜的烙印。
信得过,所以和连胜的老人们谈要紧事,十有八九选这儿。
刚踏出车门,陈俊辉就撞见焦灼不安的吉米,手指掐著烟,指节发白。
他伸手拍了拍吉米肩头,语气沉稳:“別慌,串爆叔亲自来了,龙根不敢动你一根汗毛。”
“都是自己人,他再横,也得顾著和连胜的脸面。”
吉米喉结滚动,终於点了下头。
又在门口闷了两支烟,莲姐叫来的两个姑娘也赶到了。
莲姐果然没掉链子——大围挑人,她专挑腰细腿长、眼神带劲的。
招呼一声,陈俊辉领著几人推门而入。
前脚刚跨进门槛,一个穿黑褂的服务生立马迎上来,腰微弯,声音压得低而利落:
“串爆叔早交代好了,请跟我来。”
陈俊辉頷首,跟著往里走。
才到包间门口,里头已炸开一串火药味十足的对呛。
“龙根,我日你祖宗!”
“再囉嗦一句,信不信我叫人剁了你那玩意儿!”
“串爆,別人怕你,老子可不怵你。”
“不就傍上个太子辉?还真当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天天坐奔驰满中环兜风,生怕没人知道你攀上高枝?”
“怎么,不行?”
“老子有三百万的车,你呢?还蹬那辆漏风的本田?”
“实话告诉你——太子辉每月给我一百万零花,比官仔森一年孝敬你的都多。”
“我要是不爽,一个电话,深水埗的场子明天就塌一半!”
外头听得清清楚楚,陈俊辉无声嘆了口气。
这世上真没起错的绰號——串爆这名字,刻进骨头里了。
一把年纪,火气倒比二十岁的混混还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膝盖还撑不撑得住打群架。
敲了两下门,里头一声吼:“进来!”
陈俊辉推门而入,身后跟著吉米和两个姑娘。
他在串爆右手边落座,吉米与姑娘们则垂手立在他身后,像三棵挺直的树。
坐下后,他提起紫砂壶,先给串爆续满,再朝龙根面前的杯子稳稳一倾。
“串爆叔,龙根叔,润润嗓子。”
龙根斜睨他一眼,嘴角一扯:“嘖,太子辉,真威风啊。”
“一夜之间吃下大围,明年是不是要接棒做和连胜的掌舵人?”
“你倒的茶,我可不敢喝——怕烫嘴。”
话音未落,串爆已“啪”地一掌拍在红木桌上,震得茶盖跳起来。
“龙根,少在这阴阳怪气装模作样!”
“阿辉拿下大围,是邓肥点头的,你算哪根葱?”
陈俊辉忙伸手按住串爆胳膊,语调平缓却篤定:
“大佬,我知道龙根叔心里不痛快。”
“我看中吉米这人,才请他过来帮我搭班子。”
他侧过脸,目光直视龙根,伸出一根手指,不疾不徐:
“龙根叔,昨儿我跟积存街几家马栏谈妥了——给他们接几条分线,一起做收费电话。”
“结果手下人不知情,顺手把那几家也『理』了一遍。”
“回头我给您单独拉一条专线,保您月入千万,稳稳噹噹,旱涝保收。”
龙根瞳孔一缩,菸斗停在半空,盯住陈俊辉,像在辨真假。
“阿辉……你讲真的?”
月入千万?比深水埗所有马栏加起来还肥;更关键的是,这是条能传三代的正经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