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还说你没开桂? 天幕:给老朱看洪武三十五年传位
妖风呼啸,捲起漫天黄沙,夹杂著碎石沙碴,如同一堵接天连地的土墙,以此生未见之势,狠狠撞向南军大阵。
“呼——!”
狂风怒號,天地变色。
风向,正对南军!
正在衝锋的南军士卒瞬间被风沙迷了眼,根本睁不开,手中的刀枪甚至被狂风吹得拿捏不住,原本整齐的衝锋阵型瞬间大乱。
“哎哟!”
“我的眼!”
“这风有鬼!这风有鬼啊!”
惊恐的呼喊声被风声撕碎。
更要命的是,李景隆中军那杆高达数丈、象徵著三军主帅威严的“帅旗”,在这股妖风的肆虐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咔嚓——”
帅旗,断了。
古人行军打仗,最重旗鼓。
旗在人在,旗亡人亡。
帅旗折断,对於迷信的古人来说,无异於天谴,是大凶之兆!
“大帅死了?”
“帅旗倒了!大帅跑了!”
“老天爷发怒了!老天爷在帮燕王!”
流言如瘟疫般在瞬间传遍全军,原本就因风沙迷眼而陷入混乱的南军,此刻彻底炸营。
恐惧是会传染的,尤其是当几十万人挤在一起时。
前军想退,后军不知情还在往前挤,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哀嚎声响彻云霄。
......
与此同时,各朝时空天幕前的观眾们看得一脸懵逼。
他们原在苦苦思考,朱棣已经陷入了困局之中,最后到底是如何反败为胜的。
如项羽破釜沉舟?
还是如韩信背水为阵,置之死地而后生?
各朝先辈们想的脑子都快炸了,都没人想的通如此死局,朱棣到底怎么去破!
结果,朱棣以一手“狂风助我”给所有拿著纸笔准备学习的將领们,老老实实的上了一课。
问:六十万人合围你的情况下怎么贏?
朱棣:看好了,朕只教你们一次!
先秦时期
孙武望向手中写好的铺垫句段,又看了眼天幕上正播放的画面。
总感觉自己好像在写什么誌异小说。
老夫是在写兵法吗?
这我写个屁啊!
什么?你说我是兵圣,你表示看不懂要我来解释解释?
六百六十六!
朱棣,你还说自己不是天命之子?
天道啊!
这货开了啊!
都特么开到我这兵圣脸上来了!还不封?
......
堤坝上。
朱棣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感受著身后吹来的狂风。
他愣了一瞬,隨即放声狂笑,笑声中透著快意。
“天命!天命在我!”
朱棣举起马槊,指著乱成一锅粥的南军。
“儿郎们!老天爷都在帮我们!”
“顺风纵火!全军突击!”
“杀!!!”
绝境逢生的燕军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他们借著风势,如同下山的猛虎,冲入早已胆寒的南军阵中。
朱棣一马当先,率领精骑绕至南军侧翼,顺风纵火。
火借风势,风助火威。
大火瞬间吞噬了南军的营寨,烈焰升腾而起,將白沟河畔烧成了一片炼狱。
战场上,能够决定战爭最后走向的战机转瞬即逝。
从军多年的朱棣,身为当今天下数一数二的战將,便是很好的把握住了这倏忽即逝的战机,只要他犹豫了一瞬,恐怕当下的战局就是另一副样子了。
燕王嫡子朱高煦,紧隨其父,率领朵顏三卫的精锐瞅准时机,侧翼衝杀而下。
刚刚还驍勇无双的瞿能父子,眨眼间便被朱高煦阵斩。
“我乃太祖嫡孙、燕王嫡子!”
“阵斩瞿能者,朱高煦也!”
朵顏三卫的骑兵见到主將这副勇猛的模样,纷纷大呼,士气隨之大增。
洪武二十九年
朱元璋见著画面里朱高煦勇悍衝杀的模样,眼眸里闪过一丝惊奇。
朱高炽北平守城,临危不乱,从容有度。
洪武二十八年,这小子还帮咱调训京营、协办奏章,谓之处置有度,有標儿当年理政的风范。
朱高煦战场冲阵,面对同样以勇悍著称的猛將瞿能,居然能做到阵斩!
此子,似有霸王之姿啊!
嘖嘖嘖,没想到,老四家的孩子一个个臥虎藏龙。
朱元璋扭头,格外的看了一眼太子朱棣。
大明新的储君,貌似一直在出乎咱的预料。
......
天幕画面里。
李景隆看著倒下的帅旗,看著漫天的大火,整个人瘫软在马背上,脸色煞白如纸。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他喃喃自语,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明明贏了啊!
明明只差一步啊!
“大帅!快走吧!燕军杀过来了!”
亲兵拼死扯转马头,护著失魂落魄的李景隆仓皇逃窜。
主帅一逃,六十万大军彻底崩盘。
兵败如山倒。
漫山遍野都是丟盔弃甲的南军士卒,他们相互推搡、践踏,为了爭夺逃命的道路挥刀相向。
白沟河水,为之断流,儘是浮尸。
“白沟河大捷,李景隆仅剩“眾十余万”,仓促逃亡济南,燕军部眾已达十余万。”
“朱棣乘胜南下包围济南,合围三月无果而撤。”
“至此,朱棣几占北方,与建文朝分庭抗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