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暗影隨行 洪武苟神:我只想活到永乐拿十亿
黄土漫天,西北的狂风卷著乾枯的蓬草,在坑洼不平的官道上肆虐。
庞大的太子车驾被重甲铁骑护在正中,浩浩荡荡地向南行进。
因为太子大病“初愈”,受不得顛簸,车队行进的速度极慢。
队伍中后方,苏文独自坐在一辆宽敞的马车里。
他双手笼在袖子里,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在计算朱標能坚持到多久,在想用什么办法在朱元璋的饮食放点东西。
他深吸了一口气,手掌不自觉地按在了胸口处。
隔著几层厚实的中衣,他能清晰地摸到一个硬邦邦的蜡丸。
那里麵包著他仅存的最后一颗紫雪续命丹。
感受到这颗药丸依然紧紧贴著自己的皮肉,苏文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放鬆了些许。
“得找一个身手好,还熟悉皇宫的人啊。”
思索片刻后,他眼睛逐渐变亮。
“艹,可以找江南那帮人啊!”
虽然他自己就是太医院的院判,方便下毒,但是这样也太容易被查到了。
既然朱標要不行了,乾脆就直接投靠到朱允炆阵营。
给齐黄二人放出消息,太子有意將大宝让给朱棣。
江南那帮那不得急的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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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
苏文想到这里自己都笑出了声。
而就在苏文的马车后方,大约三里外的一处岔路口。
一匹毫不起眼的黑马停在枯树旁。
马背上坐著一个头戴破旧斗笠、穿著寻常行商短打的汉子。
汉子嘴里叼著一根枯草,眼神锐利如刀,正死死地盯著远处官道上车队扬起的烟尘。
此人无名无姓,只有一个代號:丁亥。
丁亥伸手拍了拍马颈,从马鞍下方的一个隱蔽皮囊里,摸出了一个用油纸包裹的铁筒。
铁筒里,装著十几张密密麻麻的拓印纸。
这些全是他从西安行在里、那个负责煎药的杂役老赵手里拿到的。
老赵根本不是什么药铺学徒,他几年前他的线人,这次隨行西行,专门负责盯梢太医院的人。
那两钱紫堇霜,也是老赵趁著苏文去前面请脉的空档,用极细的竹管从瓷瓶里抽走,连夜送出了行在,此刻已经在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的路上了。
丁亥看了一眼手里的油纸包,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个苏文,还真以为自己那点鬼蜮伎俩能瞒天过海。
他在药箱夹层里写的那本鬼画符一样的“帐本”,虽然用的是古怪的符號和缺胳膊少腿的文字,
但他们多的是能破解密文的死囚和高手。
“能弄出这种来歷不明的毒药,不知道主上需不需要这种人才。”
丁亥將油纸包重新塞回马鞍下,拉起韁绳。
黑马打了个响鼻,不紧不慢地迈开蹄子,始终与前方的车队保持著一种难以察觉的安全距离。
车队在驛站安营扎寨。
因为之前在西安的凶险经歷,刘典簿下令將驛站內外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流浪狗都不许放进来。
驛站后院的偏房里,瀰漫著浓重的草药味。
苏文亲自蹲在红泥小火炉前,手里拿著一把蒲扇,小心翼翼地控制著火候。
陶罐里熬煮的,是他给朱標开的固本汤。
自从发现紫堇霜丟失后,苏文再也不敢把煎药的活计交给任何杂役,哪怕是熬製这种最普通的当归黄芪汤,他也必须寸步不离地守著。
“大人,火候差不多了。”旁边的小药童低声提醒。
苏文点点头,拿厚布垫著,將熬得浓稠的深褐色药汁潷入一个白瓷碗中。
他端起碗,没有假手於人,亲自端著走向太子的主臥。
门外,刘典簿正满脸疲惫地守著。
看到苏文端药过来,刘典簿赶紧迎上前,態度恭敬得近乎諂媚。
“苏院判,您又亲自熬药了,真是辛苦。”
“事关殿下龙体,下官不敢有丝毫懈怠。”苏文將药碗递过去。
刘典簿接在手里,极为熟练地从袖子里拔出一根银针,探入药汁中。
等了片刻,拔出银针,针尖依然雪白。
隨后,刘典簿自己拿起汤匙,舀了一勺药汁,送入口中咽下。
这是皇家试毒的铁律,谁也不能免俗。
確认无误后,刘典簿才端著碗,轻手轻脚地进了屋。
不多时,刘典簿端著空碗走出来,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殿下喝了药,已经安歇了。苏大人,你也早些去歇息吧。”
苏文没有走,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摺叠整齐的宣纸,递到刘典簿面前。
“刘大人,这是下官为殿下擬定的固本汤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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