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3章 肿成发糕  剿匪剿到亲闺女,丞相爹爹崩溃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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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长靖是被疼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感觉左脸像被人贴了块烧红的铁饼,又胀又烫又麻,连带著左眼都只能撑开一条缝。

他试著张了张嘴,嘴角刚扯开半寸,一股钝痛就从腮帮子直衝天灵盖,疼得他眼泪当场飆了出来。

他抬起手碰了碰左脸,摸到一个鼓得老高的硬包,暗红暗红的,比上回那个巴掌印肿了整整一圈。

暗卫站在榻边,见他睁眼,微微鬆了口气:“主子,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裴长靖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只记得自己去了茶馆,道了歉,然后——然后他扯开了衣襟。

记忆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回来,他的眼睛越睁越大,喉咙里发出一声悲痛的哀嚎。

“哞——”

暗卫的眉毛跳了一下。

裴长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发出了什么动静。他越想越丟人,越想越伤心,嚎得越来越投入。

“哞哞——哞哞哞——”

整个屋子里迴荡著连绵不绝的牛叫声。暗卫面不改色地站在榻边,默默承受著这一切,腮帮子咬得死紧。

裴长靖哞了好一阵子,终於哞够了,抬起泪眼模糊的眼睛看向暗卫。

他觉得自己有一肚子的话要问——我昏了多久?脸上的伤怎么样?有没有人把这事传出去?他张开嘴,酝酿了半天,千言万语汇成一句。

“哞哞哞哞哞?”

暗卫沉默了好一会儿,实在没忍住:“主子,您说的我听不懂。您一直在哞哞叫。”

裴长靖的声音戛然而止。他瞪大了那只还能睁开的右眼,愣愣地看著暗卫,又张了张嘴:“哞?”暗卫点了点头。

裴长靖的白眼一翻,脑袋一歪,又昏过去了。

暗卫熟练地伸出手指,掐住他的人中用力一按。

裴长靖一个激灵又醒了过来。这回他不哞了,用手指了指桌上的纸笔,暗卫立马递过来。

裴长靖靠在床头,握著笔歪歪扭扭地写下几行字,推到暗卫面前。

暗卫接过来一看——“为什么会这样?我又被打了。她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

暗卫盯著这两行字看了好一会儿,慢慢抬起头,又慢慢低下头,重新看了一遍。脸肿得跟发糕似的,话都说不出来,醒过来第一件事不是问伤什么时候好,不是问脸会不会破相,而是担心那姑娘原不原谅他。

他到底是有多想跟宋小姐做朋友?被打成这样还惦记这个,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他张嘴想说什么,就看见裴长靖写完字之后又不死心地张了张嘴,努力地把嘴唇往两边扯,想挤出句完整的话来。

可那张左脸肿得太厉害了,嘴角被撑得纹丝不动,舌头在嘴里灵活地动来动去,嘴唇却像被浆糊粘住了半边,所有的声音从喉咙出来之后全被堵在口腔里,只能从鼻腔和嘴角那条唯一的缝里往外漏。

他使劲试了好几次,发出的全是同一种闷闷的声音。

暗卫看著这一幕,终於彻底明白了。不是他主子不想说话,是那张肿得发糕似的左脸把嘴挤得根本张不开,声带是好的,舌头是好的,可嘴唇动不了,什么话都兜在嘴里出不去。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

裴长靖又努力了一次,憋得右眼都泛了泪花,结果还是徒劳。他放弃了,整个人颓然地往床头一靠,像一朵被霜打了的牡丹花。

“主子,”暗卫把纸笔放到一边,拿起药膏,面无表情地往裴长靖脸上抹,“您还是先操心操心您这张脸吧。”

宋初一是骂骂咧咧地回到丞相府的。

她一路走一路骂,进了府门还在骂,穿过迴廊的时候惊得廊下的画眉鸟扑稜稜全飞了。沈念跟在她身后,一脸放空,耳朵已经被念叨得嗡嗡作响。

到了饭点儿,厨房把菜端上来,全是硬菜——烤羊腿、烤羊排、红烧蹄髈、酱骨架,摆了大半张桌子。

宋初一往桌前一坐,抓起一根羊腿就啃,啃得咬牙切齿,那架势不像在吃肉,像是在报仇。

沈念缩在桌子另一边,筷子只敢在自己面前那碟青菜里夹。她偷偷看了一眼姐姐手里那根被撕咬得骨肉分离的羊腿,默默把自己的碗往旁边挪了半寸。

沈砚之端著碗,目光在闺女脸上停了片刻,又看了看她手里那根被啃得惨不忍睹的羊骨头。

沈夫人也放下了汤勺,夫妻俩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在饭桌上开口。

等宋初一终於把满桌肉扫荡乾净,心满意足地拍了拍肚子准备出去溜达消食,沈夫人放下了擦嘴的帕子,叫住了她。

“初一,今天怎么了?谁惹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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