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一波清算开始,监斩官今夜必死! 大明:赐死老九,开局十万阴兵
“去。”
沈长渊身子往前探了探,手肘撑在膝盖上。
他俯视著底下这两位阴曹地府的金牌拘魂使,语气不容置疑。
“阳间,应天府。把这个叫王世栋的老狗给我带回来。”
黑无常一抱拳,粗声粗气地接茬。
“陛下放心。属下这就去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回幽冥!”
“誒,老黑,你这莽撞脾气得改改。”
白无常摇著哭丧棒,伸手捅了捅搭档的腰眼子。
他甩著长舌头,諂媚地看向沈长渊。
“陛下,这狗官敢得罪您,直接弄死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沈长渊靠回椅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还是老白懂我的心思。”
他手指敲了敲扶手。
“三更死,少一刻都不行。”
“我要他这最后几个时辰,活得比下地狱还刺激。”
“拘魂的时候別太痛快。让他眼睁睁看著自己是怎么咽气的,听懂了吗?”
白无常一听这话,两眼直冒绿光。
他最喜欢干这种折磨恶人的活计了。
那些高高在上的阳间大官,平时牛气冲天。
等看到自己肉身烂掉、魂魄被拽出来的时候,那副嚇得屎尿齐流的惨样,简直是极品美味。
“属下明白!”
白无常一把抓起地上的索命令牌,笑得肩膀直抽抽。
“陛下您就擎好吧。”
“属下保证让这老狗把肠子都悔青了,完完整整地给您拖进拔舌地狱去!”
黑无常也不废话。
他猛地站起身,手里的勾魂索在半空中抖了个清脆的鞭花。
“啪!”
阴气炸裂。
“走!”
两人齐声暴喝。
黑白无常的身形瞬间化作两道令人毛骨悚然的龙捲阴风。
一黑一白两股死气交缠在一起,带著悽厉的鬼啸声,直衝森罗殿的穹顶。
“轰隆!”
幽冥界那层灰濛濛的界壁,被这两道阴风硬生生撞开一个大窟窿。
两人顺著界壁的裂缝,如同脱韁的野狗,一头扎进了阳间。
……
此时的阳间,应天府。
外头的雪越下越大,没有半点要停的意思。
街上的老百姓早就躲回了家里,把门窗锁得死死的。
整个金陵城被这反常的六月飞雪盖住,透著股死气沉沉的压抑感。
但在秦淮河畔的一处销金窟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春风楼。
京城最大的青楼画舫。
二楼最里头的那间天字號雅座,地龙烧得滚烫,屋里暖和得能穿单衣。
桌上摆著熊掌燕窝,烫著上好的花雕酒。
大理寺卿王世栋,早就脱了那身碍事的三品緋袍。
他只穿著件雪白的绸缎里衣,大马金刀地靠在太师椅上。
怀里一左一右搂著两个身上只有几片薄纱的花魁。
“来,王大人。您今儿个辛苦了,喝口酒润润嗓子。”
左边那个叫如烟的花魁娇滴滴地端起酒盏,直接递到了他的嘴边。
王世栋眯著一双绿豆眼,张嘴把酒灌了下去。
顺手在如烟的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
“辛苦啥?本官今天是立了大功了!”
他砸吧砸吧嘴,酒气上涌,脸红得像猴屁股。
回想起白天在法场上的那一幕,他到现在还觉得痛快。
“你们是没瞧见那法场上的血。”
王世栋打了个酒嗝,大拇指往后一挑。
“那废物的脑袋『骨碌碌』滚到本官脚底下。还拿死鱼眼瞪我呢!”
“他以为他是谁?皇上要他死,他连条狗都不如!”
右边的花魁赶紧剥了颗葡萄塞进他嘴里,满脸崇拜。
“大人威武。那逆党死了,您这乌纱帽可就戴得更稳当啦。”
“那是!”
王世栋得意忘形,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盘子直响。
“等明天太孙殿下论功行赏。本官少说也得进个內阁,弄个尚书噹噹!”
他仰著脖子,笑得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就在他笑得最猖狂的时候。
“呼——”
紧闭的窗户缝里,突然漏进来一丝极细的风。
这风没有声音,却冷得邪门。
屋里那几盆烧得正旺的炭火,火苗子猛地闪了两下。
原本红彤彤的火光,毫无徵兆地变成了一层惨绿惨绿的顏色。
王世栋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打了个冷战,脖子后面的汗毛全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