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士，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看著镜子上的这句中文，卫斯理低声问道。

李昌鈺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解释，只能把字面意思翻译给他听：“chu chen was here。”

“原来如此……他为什么要留下这样的一句话？难道说这句话，在中文的语境里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吗？”

卫斯理因为不懂中文，也没看过西游记，自然也就不知道这句话的特殊含义。

再他看来，这和英语里的打卡好像没什么区別。

“听说过西游记里大闹天宫的故事吗？”李昌鈺歪著头向他问道。

“听说过一点点。”卫斯理若有所思地回答他。

李昌鈺接著说：“五百年前，孙悟空大闹天宫，玉皇大帝等一眾神仙，对其束手无策，只能去西天请如来佛祖帮忙，天庭之上，孙悟空与如来佛祖打赌，能否逃出如来的手掌心，当他一个筋斗翻出十万八千里后，看到了五根柱子，以为是佇立在天边的天柱，便撒尿留言：孙悟空到此一游，作为凭证，可等他返回时才得知，这五根柱子其实就是佛祖的手掌，而那句留言也是清晰可见，后来输了这场赌局的孙悟空，被佛祖压在了五指山下五百年，知道玄奘和尚西天取经才从里面出来……”

“基於这一典故，华夏人总会用这句话来表示自己曾到过哪里，但在这里，这句话还有另外一层含义，孙悟空作为挑战权威的代表， 正好暗合楚辰现在的身份，他在这里留下这句话，本意也是在挑衅我们……”

经过李昌鈺的一番解释，在场的这些外国警察们，总算是明白了这句话的深层含义。

“真是个囂张的傢伙……”卫斯理感嘆道。

“这是他一贯的风格。”刘学民一边盯著这面镜子，一边开口道。

“他应该猜到了我们会追查到这里，所以才会留下这句话……”李博士插嘴道。

“这么说，录影带里的那些线索，其实是他故意留下的？”卫斯理喃喃自语道。

刘学民摇摇头，嘆了一口气道：“仅凭这些，还不能就此下结论，但我觉得，即便那条线索不是故意留下的，他也会在这里做些文章，用来干扰我们的侦察视线，因为这样的做法，是很符合他的犯罪侧写的。”

其实，楚辰並没有想那么多，他之所以留下这句话，就是想跟追缉组开个玩笑，至於他们能不能看到，他並不关心。

而事实上，也的確如此。

经过他们的仔细排查，除了这句话，並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甚至连一根头髮都没有发现！

毫无疑问，在离开之前，他肯定抹掉了所有自己曾经在这间屋子里存在过的痕跡！

离开卫生间，眾人来到会客厅的落地窗前。

看著窗外高楼林立的伦墩街景，卫斯理再次点燃了自己的菸斗，目光沉凝地低著声音向问眾人道：“你们说，他为什么选择这个酒店的这个房间？”

这个房间的楼层足够高，站在这里，足以俯瞰整个伦墩市中心了！

“他下一次犯罪的目標，会不会就是这些高楼大厦的其中之一……在这里，我们可以清楚地观察到英格兰国家银行，鹰国皇家银行，渣打银行，伦墩金融城，甚至是大英博物馆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的……”

卫斯理的这番话，就像是点燃了引信的炸弹，瞬间吸引了周围人的目光。

几位专家纷纷看向他。

李昌鈺率先开口道：“你的意思是，他的下一次行动目標，很可能就在我们的视野范围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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