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险杀筑基 凡人之五行道祖
一道耀眼的白光从他怀中冲天而起,化作一柄三尺多长的白色光剑,带著无匹的威势,朝著麻衣老者的胸口激射而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快到麻衣老者根本来不及反应。他脸上的得意笑容还没散去,就看到一道白光朝著自己射来。
“不好!是符宝!”
麻衣老者脸色大变,亡魂皆冒。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炼气期的小娃娃身上,竟然会有符宝这种珍贵无比的东西!
他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
白色光剑瞬间刺穿了麻衣老者的胸口,带出一道血箭。
“啊——!”
麻衣老者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他低头看著自己胸口那个血肉模糊的大洞,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不甘。
“你……你……”他指著时安,想要说什么,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再也说不出话来。
时安强忍著胸口的剧痛,从地上爬起来,一个箭步衝到不远处,捡起了插在泥土里的金元刀。
他没有丝毫犹豫,再次运转《通天五行诀》,將体內剩余的所有火行灵力,全部注入到金元刀之中。
“火之狂暴!全面发动!”
金元刀上的火焰瞬间暴涨,变成了熊熊燃烧的深红色烈焰,温度高得惊人,周围的草木都被烤得焦黑。
时安双手握刀,眼神冰冷,朝著倒在地上的麻衣老者快步走去。
麻衣老者看著一步步逼近的时安,眼中充满了恐惧。他挣扎著想要爬起来,想要催动拐杖反击,但胸口的伤势太重了,天剑符宝的力量已经摧毁了他的五臟六腑,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饶……饶命……”麻衣老者声音微弱地哀求道,“我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储物袋……玉简……都给你……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时安面无表情,没有丝毫心软。他知道,修仙界就是这么残酷,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如果今天倒下的是自己,麻衣老者绝对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晚了。”
时安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手中的金元刀带著熊熊烈火,狠狠劈了下去。
“咔嚓!”
一刀,直接將麻衣老者的头颅砍了下来。
滚烫的鲜血喷溅了时安一身,但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直到確认麻衣老者彻底死透了,他才鬆了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刚才的战斗,看似短暂,却凶险万分。只要有一步走错,现在死的就是他。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的伤势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更加严重,每一次呼吸都带著钻心的疼痛。
他休息了片刻,缓过一口气来,然后走到麻衣老者的尸体旁,蹲下身,摘下了他腰间的两个储物袋。又捡起了掉在地上的那枚青色玉简,正是刚才麻衣老者从白髮老者那里抢来的东西。
他没有立刻查看储物袋里的东西,而是拿著金元刀,一步步走向躺在不远处的黑衣青年。
黑衣青年依旧昏迷不醒,胸口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流著血,气息极其微弱。但时安知道,斩草要除根,不能留下任何后患。如果等黑衣青年醒过来,自己现在这个状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时安走到黑衣青年身边,没有丝毫犹豫,举起金元刀,一刀刺进了他的心臟。
黑衣青年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就彻底不动了。
时安摘下黑衣青年腰间的储物袋,和麻衣老者的储物袋放在一起。然后他退后几步,掐了个法诀。
“火弹术!”
一个拳头大小的火球从他指尖飞出,落在了麻衣老者和黑衣青年的尸体上。熊熊烈火瞬间燃烧起来,很快就將两具尸体吞噬。
做完这一切,时安不敢有丝毫停留。刚才的打斗动静太大,而且天剑符宝爆发的光芒,肯定会吸引周围的修士注意。这里绝对不能久留。
他捡起地上的乌木拐杖,又检查了一遍周围,確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跡,然后立刻运转灵力,朝著远离战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一路不敢停歇,拼尽全力跑了足足两个时辰,直到跑出了上百里地,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山谷中,才停了下来。
確认周围安全之后,时安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再次喷出一口鲜血。他靠在一块大石头上,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都被汗水和鲜血浸透了。
他先是从储物袋里拿出一瓶疗伤丹,倒出几粒塞进嘴里,然后运转《通天五行诀》,开始疗伤。
半个时辰后,时安的脸色终於好了一些,胸口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他鬆了口气,开始清点这次的收穫。
他先拿起那枚青色玉简,將一丝神识探入其中。玉简里记载的是一处古修药园洞府,里面详细介绍阵法开启法门和洞府方位,还记录有一辅助结丹药草。时安只是粗略地看了一眼,就把玉简收了起来。
时安的心情並不平静,因为玉简中记录的灵药可以辅助结丹。
金莲珠,可增加凝丹两成机率。
然后他打开了麻衣老者的储物袋。里面的东西让时安眼睛一亮。除了两千多块下品灵石之外,还有不少丹药和材料,其中竟然有三瓶筑基丹的辅药,还有一块中品灵石。最让时安惊喜的是,里面还有一本名为《鬼杖诀》的功法,正是麻衣老者刚才使用的拐杖功法。
黑衣青年的储物袋里就比较寒酸了,只有几百块下品灵石和一些常用的丹药,还有那两把被劈断的短刃。
而白髮老者的储物袋更加寒酸,只有不到一百灵石、一些符籙和杂物。
时安把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好,放进自己的储物袋里。这次虽然凶险万分,但收穫也极其丰厚。不仅得到了三个筑基期修士的全部身家,还得到了一枚古修士洞府的玉简,最重要的是,他成功斩杀了一名筑基期修士,这对他的信心是一个极大的提升。
但他也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和筑基期修士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如果不是麻衣老者之前就受了伤,如果不是自己出其不意的偷袭,如果不是有天剑符宝这张底牌,今天死的绝对是自己。
“修仙之路,果然步步惊心啊。”时安感慨地嘆了口气。
他休息了片刻,等伤势稍微稳定了一些,便再次起身,朝著家乡的方向赶去。只是经过这次事件之后,他的心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不再是那个刚入宗门的懵懂少年,他明白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只有实力才是硬道理。
他必须儘快提升自己的修为,只有变得更强,才能保护自己,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山林间,將时安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的脚步坚定,朝著远方走去,消失在茫茫的山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