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好消息死諫就要成功了,坏消息太孙带兵把奉天殿围了 开局劝反蓝玉,老朱疯了
一时间,奉天殿內气氛凝重如水。
詹徽高高举著手中的弹劾奏疏,苍老的脸上老泪纵横,声音颤抖且充满著悲愤的感染力:
“皇上!陈德调兵抗命,围杀钦差,罪不容诛,老臣绝不敢替他开脱!”
这一句话出口,不少武將眉头微微一动。
蓝玉本来已经要骂人了,听到这里,反倒暂时忍住。
詹徽抬起头,苍老的脸上老泪纵横。
“可陈德毕竟是大明从二品承宣布政使,是朝廷牧守一方的封疆大吏!”
“如此大案,牵连江西军政,牵连地方卫所,理应押解进京,交由三法司会审,明定首从,再行国法!”
詹徽猛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
“这是皇上亲手立下的规矩,是大明的法度!”
“可太孙殿下到了南昌,未等三法司定案,便將陈德、王化当场明正典刑,梟示城头。”
“江西官场数百人被捕,家產尽数查抄。”
“如今地方官员人人自危,朝野震动!”
詹徽声音陡然拔高,“皇上!若今日不问此事,往后钦差持一纸令书,便能杀封疆,抄府库,灭宗族。那天下百官,还如何安心替朝廷办差?”
话音落下,奉天殿內一片死寂。
紧接著,户部尚书赵勉也一步出列,重重跪倒。
“臣附议!”
赵勉双手捧笏,声音洪亮。
“臣並非为陈德鸣冤,而是为大明法度鸣冤!”
“查帐查出亏空,便可绕过三司,直接用重典。今日是江西,明日便可能是湖广、浙江、河南。”
“地方官员若人人自危,谁还敢催徵税赋?谁还敢处置地方豪强?”
他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龙椅。
“臣恳请皇上急召太孙回京,暂罢其监国之权,交宗人府约束,以安天下臣民之心!”
这两人的慷慨陈词,瞬间点燃了文官集团的情绪。那些跪在地上的科道言官们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纷纷大声呼喊著“臣等附议”、“请皇上以国法为重”,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直逼龙椅。
武將队列的最前方,凉国侯蓝玉听著这些酸腐文人的叫唤,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猛地一步跨出队列,指著詹徽的鼻子破口大骂。
“詹徽,你个老匹夫,放你娘的连环拐弯连环臭狗屁!”蓝玉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奉天殿內轰响,震得几个靠得近的文官耳膜生疼,“那陈德私自调动南昌左右两卫,在杏花村围杀朝廷钦差郭镇!这他娘的叫有贪墨之嫌?这叫造反!叫谋逆!太孙殿下手里握著皇上亲赐的敕命之宝,便是代天子行权!別说杀一个从二品的布政使,就是把你詹徽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那也是名正言顺!你在这儿嚎什么丧?”
他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跪地的文臣,继续道:“你们一口一个法度,怎么不替那些被贪掉秋粮的百姓说一句?怎么不替被围杀的锦衣卫兄弟说一句?怎么不替差点死在南昌的駙马说一句?”
詹徽被骂得脸色发紫,指著蓝玉,手指都在抖:“你……你这粗鄙武夫,朝堂之上,竟敢口出秽言!”
蓝玉不削冷哼:“口出秽言?老子当年跟著皇上打天下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抱著书本装死呢!”
“如今逆贼都敢调兵杀钦差了,你还在这儿替他们爭体面?”
“老子看你不是讲法度,你是怕太孙殿下的刀,哪天砍到你们这群人头上!”
这话一出,文官队列里顿时炸了。
“放肆!”
“血口喷人!”
“蓝玉藐视朝纲,污衊忠良,请皇上治罪!”
就在此时,解縉从文官队列中从容走出。他没有理会詹徽愤怒的目光,而是整理了一下緋色的官服,先朝著高坐在龙椅上的朱元璋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隨后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詹徽和赵勉,眼神冰冷。
“《大明律》谋叛卷第一条写得清清楚楚,凡谋反大逆,不分首从,皆凌迟处死。陈德调兵围杀当朝駙马、钦差大臣,形同叛国。太孙殿下以雷霆手段镇压叛乱,乃是维护皇权之威严,何来暴政之说?”
“詹大人,赵大人。”解縉声音不高,却清晰压过了四周杂声。
“二位口口声声说法度,那下官便与二位说法度。”
“《大明律》谋叛卷明载,凡谋反大逆,不分首从,皆论重罪。”
“陈德私调卫所,封锁南昌,围杀钦差。此案不是单纯贪墨,而是地方官军勾结,对抗皇权。”
解縉目光一冷。
“太孙殿下奉皇命南下,持敕命之宝平乱。”
“他所行之事,皆有圣授权柄为凭。”
“二位今日不问陈德谋逆,不问南昌卫所为何敢拔刀向钦差,却只盯著太孙殿下用刑过烈。”
“下官倒想问一句——”
解縉微微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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