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生气的江辞 青梅死在了毕业后
陆昭夹了根油条,慢条斯理地撕成小段,泡进豆浆里。油条吸饱了甜浆,咬下去外软內酥。
“昨晚的事,我不说了。”他看著江辞那颗快要埋进碗里的脑袋,“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江辞抬起眼,从刘海的缝隙里看他,“什么事?”
“以后你那个室友苏雨桐组的局,能不去儘量不要去。”
江辞愣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是她组的?”
“猜的。”陆昭把泡软的油条夹起来吃了,“那个叫阿杰的,她带来的。酒也是她点的,白的啤的混著上,不是第一次这么玩了。你是她室友,她不好直接灌你,让她朋友来,她在旁边看戏。你喝多了,她再出来当好人。这套路不新鲜,但对你这种刚出家门的小姑娘够用了。”
江辞咬著筷子头,没说话。她想起昨晚在ktv,確实是苏雨桐发起的,说是“宿舍第一次集体活动,谁也不许缺席”。到了之后,苏雨桐说光唱歌没意思,叫了阿杰和他的两个朋友过来“一起热闹热闹”。阿杰敬她第一杯的时候,苏雨桐在旁边笑著说“江辞你酒量这么好,怕什么”。她喝白的之前犹豫过,也是苏雨桐说“就一小杯,抿一口就行”。
然后她就抿了一口。然后阿杰干了。然后所有人都看著她。
“她……”江辞放下筷子,“她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你比她好看,比她成绩好,比她招人喜欢。有些人从小到大都是中心,到了新环境发现有人比自己更受欢迎,心里不痛快。这不是你的问题,是她的。但你没必要去当她找存在感的道具。”
江辞把脸从手掌里抬起来,一脸茫然。
“我就是不想刚开学就跟室友关係搞僵。我妈说大学室友是要处四年的,处不好会很难受。”
“处好关係不是这么处的。”陆昭把筷子放下,看著她,“真正值得你处的人,不会因为你拒绝喝酒就对你有意见。会因为这个对你有意见的人,你也不需要跟他处。”
江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豆腐脑碗端起来喝了一大口。放下碗的时候,嘴唇上沾了一圈滷汁,她用手背擦了擦,忽然说:“你怎么什么都懂。”
“因为我不是你。”
“你是说我笨。”
“我说的是你太在乎別人怎么看你。”陆昭站起来,把桌上的空碗往托盘里摞,“走吧,送你回学校。你今天有课没?”
“下午有两节马原。”江辞跟著站起来,“你今天没课?”
“请假了。”
“你请假了?”她把筷子放下,一脸著急的说,“是因为昨晚吗?我是不是耽误你上课了?你怎么不早说啊,你早说我就不让你来接我了,我自己也能……”
“不是。”陆昭打断她。
江辞停住了,嘴巴还微微张著,眼睛里写满了不信。
“不是因为昨晚。”陆昭弯下腰,从椅子旁边的背包里往外掏东西,“请假是之前就请好的。我去了趟外地,昨晚刚下飞机就接到你电话了。”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江辞低头看了看纸袋,又抬头看了看他,没伸手。“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江辞拆开袋子。先拿出来的是一个玻璃罐,罐子里装著金黄色的蜜,標籤上手写著“平江路老字號·桂花蜜”。她捧著罐子转了转,桂花在蜜里悬浮著,一朵一朵的,完整得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
陆昭说,“桂花蜜。冲水喝,或者抹麵包。苏州人做桂花蜜会用盐渍一下再浸蜜,所以不太甜,但香味更浓。”
江辞的眼睫毛动了一下。她把罐子小心地放在桌上,又从袋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拆开来,里面整整齐齐码著六块枣泥麻饼,饼面上压著红色的印章,是“采芝斋”三个字。
“枣泥麻饼。”陆昭靠在椅背上,“趁新鲜吃。放久了饼皮会硬。”
江辞把油纸重新包好,又从袋子里摸出最后一样东西。一枚老银书籤,书籤头上鏨著一朵梅花,她捏著书籤翻了个面,背面光光的,什么都没有。
“在耦园门口的小摊上看到的。你不是喜欢看书吗,这个正好。”
江辞把书籤攥在手心里,抬起头看著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