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火焰风暴便顺势飞出，收掉了剩余的重伤二级咒灵。

“人类。”

咒灵的粉末当中，低沉的话语传来。

“放我一马。”

“哦？”龙一来了兴致。

没想到只有二到四级的咒灵库存中，居然有著能流利沟通的咒灵。

咒灵的语言水平虽然与实力大致相关，却也不能完全等同。

像是少年院的特级咒灵，便连基本的单字词语都不会说。

而有些诞生较久、智慧较高的二三级咒灵，也能磕磕巴巴地说些人话。

但像眼前这种能说流利语言的咒灵，龙一倒是第一次见（排除情况不明的笑魘）。

龙一抬头看去，那是一个肩膀处长出另一半人体的怪形。

它有两个完整的头颅和胸腹、两只手、三条腿，中间的腿因为粘连在一起而显得格外粗大。

它浑身还布满类似昆虫的甲壳，只是被龙一的火焰灼烧，融化消解了一部分。

“你是几级？”

看著眼前的怪形，龙一饶有兴致地问道。

“几级……”怪形沉默。

“我不太清楚你们的分级，但我的实力，应该比眼前的这些咒灵都要高上一个档次。”

『那就是一级。』

“你吃人吗？”龙一又问。

怪形思考了一会儿：“以前我不知道，但自从我有灵智开始，就没吃过人。”

“我有意识开始，就已经在这里了。”

“这里的咒灵会自相残杀，以对方作为食粮，我也一样。但没有外界的血肉和咒力进入，我们都会变得越来越虚弱。”

『这倒是奇了。』龙一奇道。

『一个没有与外界接触的咒灵，怎么会突然產生了智慧？』

龙一想了想，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具有意识的？”

怪形又思考了一会，像是在汲取其他咒灵记忆中的常识碎片：

“按照你们人类的计时，应该是几个月之前吧。”

“那行。”

遇到这种可以沟通的咒灵，龙一自然也不想直接消灭掉。

“我们立下束缚吧。”

“我放你自由，作为代价，你將无法以人类为食，並且只能以对人类危害不大的方法进食他们的负面情绪。”

“並且，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必须隨叫隨到。”

怪形沉默片刻：“可以。”

龙一又做了些解释，隨后二者立下一份详尽的束缚。

“违反束缚的人，將会受到未知的、且极为致命的惩罚。”

龙一收刀入鞘，伸了个懒腰。

“如果我是你，最好不要试图解除或是违背束缚。”

怪形不语，只是点点头。

“好了，走吧。”

龙一转身，带著怪形重新推开大门。

门口的五条悟还没离开，此时正一边打哈欠一边玩著手机。

“哦，龙一，这么快的吗？”

五条放下手机，看向此时正在龙一身后正瑟瑟发抖的怪形：

“这是？”

龙一摆摆手：“您就当是我刚收服的神奇宝贝吧。”

“放心，我和它已经立下束缚，它现在没法伤人了。”

“那就好。”五条点点头。

作为高专最开明之人，区区收服一级咒灵的小事还不足以让他反对。

毕竟，曾经和他五条合称为最强的夏油杰，便有著能驱使咒灵大军的术式“咒灵操术”。

更何况，用训狗的方式驱使咒灵，在咒术界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像是曾经“术师杀手”伏黑甚尔饲养的收纳咒灵丑宝，便是用类似方法收服的。

“结果如何？”五条伸了个懒腰。

龙一苦笑：“效果是有，但没有我想像中好。”

“没事。”五条鼓励道。“反正这些咒灵留著也没用，不如让你练练手。”

“今后的日子还长著呢，不必急於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