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难怪爷要去井边洗脸—— 炮灰奶娘入府,被大佬们抢疯了
周五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萧惊尘转身往屋內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住。
他背对著周五,声音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意味:“你去,把床底……收拾乾净。”
说完这句,他径直绕过倒塌的门板,朝著院中那口石井方向走去。
夜风吹过,井水冰凉。
他需要泼两把冷水洗洗脸。
周五跪在原地,呆了好半晌。
爷居然放过了那个小奶娘?
不对,不是放过。
是连提都没提!
这不像爷的性格啊!
周五爬起来,招呼小廝去找木匠修门,自己则提著一盏灯笼,躬身钻进了床底。
床底逼仄,灯笼光摇摇晃晃,照出一片昏黄。
还带著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腻奶香。
他低头一看。
周五整个人石化了!
他的脸最后定格在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复杂表情上。
爷……
爷到底在这床底下,对那个小奶娘干了什么?
这、这……这满地都是……
周五的手在抖。
不。
他不敢想。
他是爷的贴身小廝,从十二岁起便跟在爷身边。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爷这些年,別说碰女人,就是多看一眼都嫌费事。
大小姐那般温婉贤淑,爷尚且敬而远之,相敬如“冰”。
可眼下这番光景……
周五使劲摇了摇脑袋,想要把那些大逆不道的念头甩出去。
可没用,根本甩不掉。
他机械地扯过抹布,蹲在床底,一下一下擦拭地砖。
手上干著活,脑子里却翻江倒海。
难怪爷不让打那小奶娘。
难怪爷神色古怪。
难怪爷要去井边洗脸——
那分明是做了亏心事心虚了!
周五越想越觉得说得通,越说得通越觉得三观碎裂。
他擦著擦著,鼻腔里全是那股甜腻的奶香,眼眶竟莫名其妙有些发酸。
爷啊!
您当真是……禽兽。
——
石井旁。
萧惊尘舀了一瓢冷水,兜头浇下。
冰凉的井水顺著额头淌下,浸透鬢髮,沿著下頜滴落。
打湿了锦袍领口,也浇灭了体內最后一丝躁意。
他撑著井沿,水珠掛在睫毛上,视线有些模糊。
可脑海里那个画面,愈发清晰了。
铜镜里的光影,昏暗摇曳。
小奶娘蜷在角落,咬著袖口不敢出声,指尖......
萧惊尘猛地又舀了一瓢水,再次浇下。
这回,比上一瓢更凉。
他呼出一口白雾,闭上眼睛。
不过是药性未清,致使心神不寧,与那奶娘无关。
半分关係都没有。
萧惊尘睁眼,拂去脸上水珠,拎起搭在井沿上的外袍,大步朝书房走回去。
步伐沉稳,气息平和。
只是路过院中那棵芭蕉树时,他的脚步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
月色下,芭蕉叶上还沾著几点暗色血跡——是方才莲河被打飞时留下的。
他移开目光,继续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头看向下人院落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