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那婆子手上加了力 炮灰奶娘入府,被大佬们抢疯了
“屋中虽未搜出簪子,但你避入花圃许久,谁也不知你在那处做了什么。”
“簪子去向不明,你嫌疑最大。”
萧婉如微微顿了顿。
“窃盗主家財物,依照府规,杖责三十,逐出王府。”
“来人,带下去。”
沈知微的脑袋里“轰”地炸了一锅。
三十板子,逐出府去。
炮灰奶娘標准结局,完美復刻,一步不差。
她穿书穿了这么多天,起早贪黑餵奶哄孩子,被大姑爷嚇,被世子爷掐,被四公子人偶嚇。
到头来还是逃不过那个原定的命运轨跡。
苍天不长眼吶!
不行,她不能认。
认了就完了。
三十板子打在屁股上,原主这小身板扛不扛得住另说。
逐出府去,带著暖暖一个小婴儿,蝗灾年月,城外遍地饥荒流民……
沈知微一咬牙,直起脊背:“大小姐,奴婢有话要说!”
“奴婢在花圃中停留,確有隱情。”
“奴婢是在路上被人撞翻了燉盅,汤洒了大半。”
“是翠儿撞的奴婢,撞完之后她还求奴婢別告诉采荷姐姐,说怕被打板子。”
“汤洒了奴婢不敢端著空盅去世安苑交差,所以才拐进花圃想法子补上汤量。”
“奴婢用花圃里的鲜花汁水添了一些进去,又仔细擦了燉盅。”
“这才是奴婢在花圃停留许久的真正原因。”
“至於簪子,奴婢从始至终根本就不知其存在,更无从藏匿。”
“翠儿所言的鬼鬼祟祟藏东西,全是添油加醋顛倒黑白。”
沈知微正要继续往下说,采荷的目光一闪,迅速朝身后一个膀大腰圆的婆子使了个眼色。
那婆子领会了意思,跨前两步,一把攥住沈知微的肩,另一只手扯下自己腰间的帕子,朝沈知微的嘴上就塞。
沈知微挣了一下,可那婆子的劲儿比她大了不止一倍。
帕子紧紧捂上了她的口鼻,她发出几声含混的呜咽,双手乱抓,却被那婆子的胳膊死死压住。
采荷上前一步,朝萧婉如屈膝:“大小姐,此人巧舌如簧,强词夺理,再任由她胡搅蛮缠,只怕耽误您的正事。”
萧婉如垂下眼帘,没有叫停。
沈知微的心沉到了谷底,被那婆子拽著肩膀往外拖,膝盖在青石板上磨得生疼,嘴里的帕子让她连句整话都喊不出来。
她拼命扭头回望,可厅堂里的人没有一个替她开口。
管事嬤嬤们低著头,丫鬟们垂著手,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触大小姐的霉头。
沈知微的脑子里飞速闪过无数画面:三十板子打在原主那瘦弱的身板上,大概率皮开肉绽,搞不好直接休克……
然后带著暖暖被丟出王府大门,身无分文,流落街头……
蝗灾年月,粮价飞涨,一个哺乳期的女人带著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被流民……
沈知微挣扎著发出一串含混的声音,帕子被她咬开了一角,她拼了命地吐出两个字:“世子……”
可那婆子手上加了力,帕子又捂严实了。
就在婆子即將把她拖过门槛的那一刻,厅外忽然响起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婆子的动作慢了半拍。
一道修长的身影越过廊柱投下的阴影,迈进了正厅的光线里。
月白色暗纹锦袍,腰束银灰色革带,袍角垂落处露出一线雪白的中衣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