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这中衣是大姑爷的 炮灰奶娘入府,被大佬们抢疯了
屋內暖烛摇曳,光影温柔,满室书卷清雅,却压不住他心底翻涌的燥热与纷乱。
他微微抬手,修长指腹轻轻按压在眉心之处,缓缓闭上了那双方才失態暗沉的凤眸。
长而密的眼睫垂落,遮住了眼底所有汹涌的情绪。
可闭合的眼瞼之下,漆黑的瞳孔依旧在微微震颤、起伏不定。
胸腔之间的呼吸,已然比方才沉重浓烈数分,绵长紊乱!
她是府中奴婢,是伺候幼子的奶娘。
身份卑微,安分守己。
他是西域皇子!
身份天壤之別!
不该看。
不该念。
不该动念。
可方才那一眼旖旎风光,却如同刻入骨髓的印记,牢牢盘踞在他脑海之中,挥之不去,反覆描摹,清晰得歷歷在目。
小小奶娘的每一寸肌理,每一抹緋红,每一滴滚落的水珠,尽数縈绕心头,让人心神不寧,燥热难安。
该死!
萧惊尘缓缓鬆开按压眉心的手指,抬手拿起书案上静置的青瓷茶盏。
指尖握住微凉的盏壁,仰头,一饮而尽。
盏中茶水早已彻底凉透,苦涩凛冽的茶汤顺著喉管缓缓滑落,漫过肺腑,带著刺骨的清苦凉意。
他本想借这寒凉茶水,压下胸腔之中骤然滋生、肆意蔓延的燥热躁动。
压下那股不该存在、不合时宜的旖旎贪念。
可喉间的凉意万千,心底的燥热却分毫未减,依旧灼灼燃烧,盘踞不散。
屏风之內,隱约传来细微细碎的水声,窸窸窣窣,轻轻响动。
是沈知微惊魂未定,匆忙起身的动静。
那细碎轻柔的声响,隔著一层雕花屏风,朦朧婉转,落入萧惊尘耳中,愈发撩动心弦。
让他本就纷乱的心绪,愈发起伏难平。
萧惊尘將空茶盏轻轻放回书案原处,动作轻缓无声。
他缓缓转身,脊背挺得笔直挺拔,身姿端方如玉,面朝满架书卷静静佇立,一动不动。
刻意不去听闻、不去窥探屏风后的半点动静。
他竭力收敛所有心绪,强行压下满心波澜,试图恢復往日的清冷自持。
屏风之內,沈知微也早已心神大乱。
太丟人了!
妈妈呀,她想回家!
沈知微屏住呼吸,手脚並用地从温热的浴桶中起身。
浑身湿透的肌肤不断滴落晶莹的水珠,滴答作响,落在木质脚垫之上,晕开浅浅水渍。
屋內铺著柔软厚实的棉布脚垫,隔绝了地面的寒凉,却挡不住她心底的慌乱滚烫。
她赤著一双莹白纤细的足,堪堪站稳,浑身湿漉漉的,髮丝、肌肤皆是浸满水汽。
微凉的风掠过屏风缝隙,拂在身上,带来一丝浅浅凉意,让她控制不住地轻颤。
好冷!
十月寒秋,在这古代,更冷!
她慌忙抬手,抓过高几上洁净柔软的棉帕,胡乱地在肩头、手臂、身上擦拭著水渍。
擦乾身上多余水汽,她立刻伸手取过旁边早已备好、叠放整齐的衣物。
触手是细腻柔软的棉质面料,触感温和亲肤,极为舒適。
可惜这是一件男人的中衣!
而这中衣是大姑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