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同意离婚 你老公死了?太好了跟我吧
孟隨之处理好盐酸,他犹豫再三,给潭州打了电话。四局里,越级匯报是大忌,在四局里,几乎没人有赵今宗的联繫方式,孟隨之也是,他只有赵今宗的工作邮箱。
孟隨之和潭州说明情况后,签了张请假单,要陈诉好好回去反省,顺便避避风头。
签好字的请假单放在了陈诉面前,陈诉看著上面的休息时间,拧了一下眉,未免太久。
孟隨之解释:“你现在这个状態不適合待在实验基地里。”
“嗯。”
陈诉戴上皮质手套,拿著请假单,离开了实验基地,这几天都是林叔接送,他没开车来,走到监药局门口准备打车,文叔来了,文叔下车,拉开车门,“总署让我来接您。”
陈诉上了车,回了家。
文叔也跟著进来,陈诉回头,文叔微笑道:“总署吩咐的,让我留下来先照顾你。”
说是“照顾”,其实是看著陈诉。
陈诉点头,请假单一丟,浑身麻木地躺在了沙发上,文叔倒了杯热水过来,坐在了单独的沙发上,静静地陪著。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陈诉的电话响了,他翻了个身没有接,没一会文叔的电话响了,文叔小声接了起来。
“陈先生在睡觉……”
“嗯,好。”文叔看了眼陈诉,掛了电话。
晚上五点,文叔走了,脚步声刚从楼梯口消失,楼梯口很快又传来一道沉重急切的脚步声,赵今宗回来了。
赵今宗走向沙发时放缓了步子。
他弯腰將沙发上蜷缩著睡的人拦腰抱起,进了臥室。
陈诉被放在床上,赵今宗替他脱去实验室的白大褂,陈诉猛地抬起手,紧紧地抱住了赵今宗,下巴靠在enigma的肩上,轻轻地蹭。
赵今宗问:“不装睡了?”
“……”
陈诉的声音里,带著浓浓的鼻音:“赵今宗,你別生气。”
“嗯。”赵今宗將人抱在怀里,大手摩挲著陈诉的后脑勺,“陈诉,不用洗纹身。”
“……”陈诉薄唇动了动,却半个字也没法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可以有过去,可以有秘密,但不能伤害自己。”赵今宗警告他,“这是最后一次。”
陈诉发誓:“我保证。”
纹身的事,轻飘飘地被揭过,赵今宗没有生气,非要有,是生气陈诉想用盐酸灼伤自己。
陈诉侧头,亲著enigma的脖颈,一路往上,从下頜吻到嘴唇,他暴躁不安的扯著领口,想要和赵今宗做些什么,赵今宗却在接吻时咬了一下他的舌尖,“惩罚。”
力道不重,没有出血。
陈诉受罚,但不觉得疼,依旧用力地吻著enigma。
赵今宗捏著陈诉的下巴,“伸出来看看。”
“不疼。”
“陈诉。”赵今宗的声音磁性,总是带著强势的威严。
陈诉乖乖照做,赵今宗仔细检查一番,鬆开了陈诉的下頜,“四局还有事,厨师在楼下做饭,一会记得吃。”
“嗯。”
“记得回消息。”
“好。”
“心情不好也要回,我会哄你。”
赵今宗发现,他的爱人有个坏毛病,心情不好的时候,不回消息,遇到事,也不会向他求助,总是喜欢一个人躲起来,一个人做决定,做一些偏激的事,还很固执的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陈诉特別难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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