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我有什么错 四合院之全员恶人
就在张二河叮嘱女儿的时候,对面西厢房里,从中院开会回来的閆解放把减定量的消息告诉了杨瑞华。
杨瑞华一脸担忧:“解放,你听清楚了吗?真是减定量?”
閆解放不耐烦地回道:“就是以前那王干事亲口说的,我这么个大人,耳朵又没聋。”
“哎呦!”杨瑞华一拍大腿,“这可咋办呀?咱们家现在就指著把细粮换成粗粮凑合著吃,再减定量,日子没法过了!”
“咳咳……”床上的閆埠贵挣扎著坐起来,“是又减定量了?”
“老閆,你快躺著吧!”杨瑞华赶忙劝道,“大夫说你得多躺,別起来著凉,再折腾家里了。”
閆埠贵不满地瞪了她一眼——当初坐小板车,他让换个大点的轮子,自己能挪回去,可这老婆子非说小轮子便宜,结果那天被大雨浇透了。院里人也没一个好东西,他以前当三大爷时好歹为院子做过事,现在连扶他一把都不肯。
“爸,妈,”閆解放犹豫半天还是开口,“我想好了,我那粮食,以后每个月就单独给我做吧,別再分到一起了。”
“啊?”杨瑞华脸色一变,“解放,你这啥意思?要分家?”
“不是分家不分家的事!”閆解放也动了怒,“我算过了,之前一个月27斤粮,最少有七八斤填到家里,害得我每天出去干活都饿肚子。现在定量再减,要是还贴补家里,我就得饿死!爸,妈,別怪我,我也想好好活下去。这个家,就靠我动弹著撑著,我要是饿出病来,家就完了。”
这话糙理不糙。閆埠贵和杨瑞华都明白,没閆解放撑著,这个家早就散了。
閆埠贵看了看面露挣扎的杨瑞华,又看了看一脸坚决的閆解放,长嘆一口气:“老杨,赶明儿开始,给解成一天一个窝头,解娣那丫头一天两个窝头吧。”
“老閆!”杨瑞华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解成跟解娣也是你的骨肉呀!”
“我知道。”閆埠贵干瘦的脸上也淌下泪来,“可我也想把他们拉扯大,可这世道不允许啊。今年定量已经减了,地里收成也没指望,明年只会更难。现在心不狠,明年全家人都得饿死!”他抹了把泪,声音发颤,“老杨,別怪我心狠,要怪就怪这世道吧。”说罢,他哆嗦著躺回床上。
閆解放听著这话,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缓缓走出了屋子。
杨瑞华坐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四个孩子都是心头肉,可老閆说得对,总不能为了傻了的解成,让全家人陪葬。她挣扎著起身,走到堂屋——自打閆解成傻了,就在这儿给他搭了地铺。
看著睡著的閆解成,杨瑞华的眼泪又下来了:“解成,別怪爹和娘……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別再到我们这样的穷人家来了……”她说著,眼泪模糊了视线,没看见裹著被子的閆解成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杨瑞华走后,地上的閆解成慢慢转过身子。刚才家里人的谈话,他听得一清二楚。“该死的閆埠贵,竟然想把我活活饿死!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怎么不少吃点?你个瘫子死了才是给家里减负!”
其实四个多月前,閆解成就已经好了,只是他不愿接受现实。现在这样多好,躺著就有吃的,虽然吃不饱,但躺著也能挨一挨。他本想一直装傻下去,可如今家里要饿死他,为了自己的活路,他知道,必须行动起来了。
第二天早上,閆解成还像往常一样躺著装睡,閆解放走过来粗暴地踹了他两脚,把他踹醒后带出去上了厕所,回来又用绳子把他拴在了门环上。杨瑞华过来递给他一个窝头,不忍心多看,转身上班去了。
閆解成拿著窝头慢慢吃完,等到九点多,估摸著閆埠贵睡熟了,他悄摸摸地站起来,解开绳子,从大衣柜下面摸出家里的户口本和粮本,径直往街道办跑——他要跟閆埠贵彻底分家。
到了街道办,登记完刚进里面,就撞见王秋菊从屋里出来。“你是閆解成?”虽然閆解成瘦了不少,鬍子拉碴的,但王秋菊一眼就认了出来,当初还是她和张国维从前门派出所把人领回来的。“你这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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