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袭张家大院 四合院:1948开局先逃难北京
迷糊到后半夜,陈守业睁开眼,警惕的用精神力扫描了一下周围环境,把被褥收进空间,静悄悄的往张家大院方向走去,这时月亮已经偏西,路上黑漆漆的,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借著一点点月光,远远的能看到张家大院的轮廓。
陈守业沿著黄河故道的小路,打开精神力悄悄的摸了过去,在距离院子一百米左右的树下深处的阴影里,一个暗哨正歪著头打盹,手里的步枪隨意地倒在地上,嘴角还掛著口水,睡得十分沉。陈守业眼底闪过一丝瞭然,放缓脚步,借著树干的遮挡,一点点挪了过去,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醒了这个暗哨。
走到暗哨身边,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伸出手,意念一动,地上的步枪便瞬间被收进了空间,他想再试试,能不能直接將活人收进去。可无论他怎么催动意念,暗哨依旧纹丝不动,显然,清醒的人无法被空间收纳。陈守业不再犹豫,趁著暗哨一个翻身的间隙,猛地跨身上前,骑在他的腰上,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口鼻,另一只手拿著匕首,冰冷的刀刃紧紧顶在暗哨的喉咙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狠劲:“別出声!敢大声说话,我立马捅死你!”说完,他稍稍鬆开一点捂住口鼻的手,留给他一丝呼吸的余地,却依旧死死按住,不让他有机会呼救。
暗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魂飞魄散,浑身瞬间冒出冷汗,僵硬著身体不敢动弹,喉咙被刀刃抵得发紧,只能含糊不清地哀求:“好汉,別动手,我配合,我全都配合!”
陈守业眼神冰冷,语气没有丝毫缓和:“院里有多少守卫?都在什么位置?张扒皮在不在家里?”他早就听说过张扒皮的恶名,这恶霸在当地横行霸道,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手上还沾著好多人命,今日他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空手而归,若是能除掉这个恶霸,也算是替天行道。
暗哨嚇得浑身发抖,连忙小声交代,语速快得几乎咬到舌头:“好汉,我说,我说!值班的一共四人,外面就我一个,院子里还有三个,一个守在大门口,两个守在后院门口,都是荷枪实弹的。前院的偏房里还住著六个守卫,夜里轮著歇息,后院则住著张老爷——呸,张扒皮一家,他和他老婆,还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在里面睡著呢!”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抬头打量陈守业的脸色,生怕自己说错一个字,惹来杀身之祸。
陈守业听完,手上却没耽误,趁著暗哨说话的间隙,握紧拳头,猛地砸在他的太阳穴上,只听“闷哼”一声,暗哨瞬间双眼翻白,晕了过去。陈守业立刻催动意念,果然,昏迷的暗哨瞬间被收进了空间,他心里瞭然:看来,只有让人失去意识,才能將人收进空间。
確定了空间收纳活人的条件,陈守业不再犹豫,决定先收取財物,再找机会解决张扒皮。他借院墙阴影的掩护,悄悄绕到张家大院的院墙根下,催动精神力,仔细扫描著院里的每一间屋子,將守卫的位置、財物的存放处都记在心里。他先將精神力延伸到前院守卫的房间,里面的六个守卫正睡得酣畅淋漓,有的打著呼嚕,有的嘴里还喃喃自语,房间角落里堆放著几支步枪和不少子弹,床头柜里还藏著一些银元、铜板,显然是这些守卫剋扣的民脂民膏。
陈守业意念一动,这些枪、子弹和钱財便瞬间被收进了空间,连一丝声响都没有。隨后,他又將精神力扫向院子西侧的畜牧棚,里面的三头黄牛、五头肥猪正臥在地上歇息,两头驴拴在墙角,还有十来只鸡蜷缩在鸡笼里,他没有丝毫犹豫,將这些牲畜跟棚边仓库的畜牧饲料、草垛全部收进了空间,偌大的畜牧棚瞬间变得空荡荡的。
中间厨房两口大锅,各种调料、油盐等直接收进空间,东厢房边上的仓库里面的粮食堆得有一人多高,白面七袋、玉米面差不多四五十袋、小米四袋、还有其他豆子之类的杂粮堆了半间仓库,地窖里堆满红薯,陈守业一狠心,全部收进空间。
一边收取物资一边慢慢向后院摸去,靠近后院时发现张扒皮搂著老婆打著呼嚕睡的正香,也不耽误,先把房间里银元、金条、铜板、金银首饰一扫而空,扫描书架上摆放的物件时,有个花瓶收不进去,陈守业立马想到有机关,顺著书柜向隔墙扫去,果然另有空间,一个六平米左右的暗室,里面堆放五个大箱子,他也不管里面物品,直接收进空间,再仔细查看了一下房间,確认没有其他財物后,开始试著把张扒皮收进空间,试了两次还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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