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夜探恭王府 四合院:1948开局先逃难北京
后来的日子,连续四天,陈守业早上到学校,下午放学探查各个胡同里的荒院,实际收穫远不如想像,每天走不同巷子,一般也就遇到两三个荒废的院子,金条只碰到一次,一个小匣子里放了4根小黄鱼,剩下的大多都是晚清时期的铜钱,还有十来个瓷瓶,也不值什么钱。让陈守业一阵失望。
这天周末,第二天不用上学,陈守业准备去恭王府看看,到底像新闻报导里没什么东西,还是像网上说的发现大批財宝。
晚饭后,等两姐妹睡熟后,陈守业换上一身深色的短打,又套了件厚实的外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他没带別的,就揣了几块大洋,万一遇到盘查也好应付。
从家里出来,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零星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偶尔能看到几队国民党兵扛著枪走过,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陈守业低著头,专挑僻静的胡同走,凭著之前记下的路线,很快就绕到了恭王府的后墙根。这地方果然如他所想,墙根下荒草丛生,有一段墙还塌了个豁口,正好能容一个人钻进去。他左右看了看,確认没人,猫著腰,轻手轻脚地从豁口钻了进去。
一进王府,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夜里的恭王府,跟白天完全是两个样子,黑灯瞎火的,只有几处建筑还亮著微弱的灯光,应该是辅仁大学的学生宿舍。大部分地方都黑漆漆的,树影婆娑,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透著几分阴森。
陈守业不敢大意,把精神力散开,像一张无形的网,慢慢覆盖了整个王府。他记得前世说过,和珅最会藏东西,夹壁墙、楼板下、假山石缝里,到处都是藏宝的地方。
他先摸到了葆光室,这地方看著不起眼,可精神力一扫,他就发现东西两侧的山墙不对劲,里面是空的!好傢伙,果然有夹壁墙! 他走到墙边,確认周围没人,集中意念,对著墙缝轻轻一动。没一会儿,就感觉空间里多了不少沉甸甸的东西。他偷偷用精神力扫了一下,心里乐开了花:五根十两重的金条,二十个五十两的金元宝,还有三百两碎银,一百二十个金锭!除此之外,还有几根金镶玉簪,两对翡翠手鐲,一串珍珠项炼,两枚红宝石戒指,六个鼻烟壶,简直是个小金库!
收完夹壁墙的东西,陈守业又摸到了后罩楼。这“九十九间半”果然名不虚传,长长的一排房子,夜里看著跟条黑龙似的。他挨个房间用精神力扫过去,很快就在几间空置的房间楼板下和墙龕里发现了宝贝。两箱宋元旧书,三十幅捲起来的明清字画,二十件官窑小件瓷器,还有一张紫檀小供桌和一组拆成板材的黄花梨多宝格。这些东西,可比金银值钱多了!
看了看四周环境,陈守业大致判断了一下位置,就朝著前面的园子摸去,到了之后才看出来是花园萃锦园。园子里假山怪石嶙峋,夜里看著跟怪兽似的。他记得福字碑就在这附近,不过他没打算动那玩意儿,太扎眼了。他在福字碑旁边的石洞里,又发现了不少好东西:乾隆的十二月令玉佩十二块,羊脂玉扳指四枚,玉如意两柄,两个宣德炉,三尊铜鎏金佛像,一件青铜小鼎,两串朝珠,一箱宫灯流苏,十匹贡缎。
把园子里的东西收完,陈守来开始扫描其他房间,看能不能在书房找到暗室。一阵搜索后他摸到了锡晋斋。这里可是当年和珅的书房,用的全是金丝楠木,夜里看著都透著贵气。房间里除了家具,书柜上还摆放了一些近代书籍,书桌上有办公用的文具。他又仔细地扫描了一下墙壁后面,才在楠木隔断后面发现一个暗柜,又找到了四方端砚,二十支湖笔,十锭徽墨,一刀宣纸,还有一座大理石插屏,两对景泰蓝花瓶,三个紫檀笔筒。
整个过程,陈守业都做得悄无声息,神不知鬼不觉。他就像个幽灵,在恭王府里穿梭,把和珅藏了两百多年的宝贝,一件件收进了自己的空间。
陈守业悄摸著找了一阵,没再找到其他更多暗室,也不再停留。虽然收穫不像其他小说里提到的几百箱金银珠宝,整体也不算少,估计被搜刮过很多次,能剩下这么多东西,已经算是藏得严实了。
他看了一眼天色,已经快后半夜了。就顺著原路,从后墙的豁口钻了出去,飞快地消失在胡同里。 回到家,他轻手轻脚地回屋,陈守业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他躺到炕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梦里,他看到自己的收穫越来越大,越来越丰富,变成了一个真正的宝库。
次日,陈守业起床后,吃早饭的时候脸上都带著笑,李秀兰见状,问道:“哥,你这是怎么了,脸都笑开花了。”“就是呀,哥,你这是吃蜜蜂屎了吗?”李秀梅调笑著说道。
“嗨,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以后就知道了,赶紧吃饭,吃完饭今天带你们去逛街,再买点衣服,你们只用知道咱们现在不差钱,吃穿用度上不用小心翼翼的,一会儿先去逛逛大名鼎鼎的瑞蚨祥、內联升,买点成衣和鞋子。”
三人吃完饭,趁著陈守业休息,一起出门,街上行人还不少,眼时下战乱还没波及北平城,沿街商铺也都还正常营业,偶尔还能看到几个黑皮,手拿警棍,敲诈小贩,看得陈守业直摇头,心里嘟囔著“真是不知死活”。
陈守业带著两女,从胡同出门往东,步行沿著石板路閒逛,结果刚拐过弯就看到南锣鼓巷的牌子,他还真不知道离得这么近,前几天都是绕道避开人多的巷子。陈守业也没多想,顺著南锣鼓巷往南往前门大街方向走著,四下打量著著名的诸天打卡地。
刚走到95號附近,还没到门口就看到95號院里衝出一人,一副面无表情的脸,双眼泡,背微驼,面色沧桑,眼角皱纹深刻,陈守业一眼就认出来,拋弃儿女跟寡妇跑保定的何大清,看他著急忙慌的样子应该是去上工,双方交错而过。陈守业心想看来是“禽”满四合院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