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9章 独潜兴南港,夜收万吨军需  四合院:1948开局先逃难北京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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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11月底,朝鲜东线的天,冷得刺骨。

零下三十多度的极寒天气,风雪刮在脸上跟刀子割一样,陈守业顺著山路,不断的向兴南港方向走去,白天前进一天,也才走出十几公里。看著眼前的山路,陈守业默默的算著时间,这样跑过去得十天八天的,还是得找大路,开车走才行。

夜里天气更冷,还颳起长毛风,陈守业只能躲在空间里,拿出地图,对比著之前收到的各队伍部署,研究著怎么才能更快的到达,从哪条路能开车过去,研究了半天,结果还是得回到下碣隅里一带,才有唯一的一条土路可以到达。

这时陈守业心里也在祈祷,双方这时千万別打起来,要不然这一路上想开车走都没办法。

隔天早上,陈守业一早就起来,出了空间,找到方向,往有路的地方走去,一直到中午时分,才看到山脚,绕著一条盘山公路,说是公路,其实就是一条土路,路上、路沿都掛著冰,开车也是个技术活,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掉到山下。

到了路上陈守业取出威利斯mb吉普车,换上美军军服,戴上墨镜,再把车两边的挡风帘固定死,这样对面有车,只能从前挡风玻璃看到人,能避免不少麻烦。

这车是美军前线標配,四驱越野,皮实耐造,极其適配朝鲜的山地烂路。这时的陈守业正式踏上从下碣隅里前往兴南港的唯一一条生命线公路。

这条九十公里的山路,是1950年东线美军唯一贯通前后方的主干道,没有任何绕行支路,全程山势险峻、路况极差,放到现在就是一条临时抢修的战备土路,被积雪和暗冰覆盖,凶险万分。

出发后前十八公里是通往古土里的盘山险路,也是整条路线最难开的路段。路面全是冻土压实的碎石路,宽窄勉强够一台吉普车通行,多数路段是单车道,一侧是笔直的雪山峭壁,一侧是深不见底的冰封沟壑,路边没有任何护栏,稍有不慎就是车毁人亡。

陈守业在这路上也是小心谨慎,油门只能轻轻点踩,车速不敢超过二十公里,全程高度集中注意力。寒风透过帆布帘的缝隙灌进车里,那滋味,真是刺激。

这段路属於陆战一师核心管控区,警戒极其密集。行驶途中,先后遇到两处移动巡逻哨,都是美军四人宪兵小队,背著步枪,沿著公路边徒步巡查。

不过看到车后,也没在意,陈守业直接驾车超过巡逻队,往前开,这一带的联军基本都已经知道志愿军的装备,不可能有人开著威利斯往他们方向行进。也就没有盘查。

行驶十公里左右,抵达富盛里中段固定哨卡,这是下碣隅里出来的第一道正规检查站,由陆战一师警卫连驻守。哨卡搭著防风帆布帐篷,路边堆著沙袋工事,架著一挺重机枪,路面横著可移动拒马,三四名美军士兵缩在帐篷避风处,来回张望巡查。

陈守业靠著提前备好的偽造韩军军官证、美军临时通行条,沉著应对盘问,报出预设的联络身份和通行口令。哨兵看到证件齐全,简单核对几句,抬手挪开拒马,直接通行。

顺利通过富盛里哨卡,继续向南行驶八公里,抵达古土里北入口检查站。这里的守备力度明显更强,属於山区路段的核心中转哨点,驻守士兵更多,还有一台装甲车停靠在路边警戒,车灯半亮,死死盯著过往车辆。

往来的基本都是美军后勤补给车、巡逻吉普,陈守业开车过来,单独行驶的吉普车不算突兀。哨兵简单核对通行手续,確认是友军联络车辆,没有过多盘问,快速放行。

穿过古土里,往前五点六公里,就是整条路线最凶险的咽喉,水门桥。

现在水门桥完好无损,还没有被志愿军炸毁,桥面完整通畅,是连接南北山区的唯一通道。这座八米八的小桥架在百米悬崖中间,依託水电站闸道修建,桥面极窄,风穿过峡谷,吹得车身微微晃动,地势险要到极致。

桥的南北两端都设了固定机枪工事,由陆战一师工兵专职驻守,24小时不间断警戒,严查过往车辆。桥头哨兵核对车牌、通行权限,確认无误后挥手放行,全程不敢有半点异动。

过水门桥后,山路坡度骤然变大,连续的u型陡坡弯道一个接一个,路面暗冰更厚,剎车极易打滑。

陈守业基本全程都是靠车身惯性控速,轻点剎车,稳稳顺著山路向下穿行。这段十公里的下坡山路,高差足足七百多米,两侧高地全被美军控制,布满临时阻击工事和隱蔽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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