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仙人听到孙悟空要和超神水盯著他看了很久，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仿佛要剖开这个孩子的灵魂。

最终，它重重地嘆了口气：“既然你知道危险，为什么还要问？”

【表演时间到！】

“因为我要变强。”

孙悟空的声音不大，却仿佛带著某种穿透力。他向前走了一步，小小的身躯在阳光下投射出长长的影子：

“我知道超神水有毒，可能让人痛不欲生，可能让人心臟爆裂，可能让人立即死去。但是……”

他抬起头，黑色的眼眸直视喵仙人，那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执著：

“如果不敢赌上性命，我又凭什么超越极限？我又凭什么成为宇宙最强！”

喵仙人瞪大了眼睛，拐杖“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这个小鬼……”它的鬍鬚剧烈颤抖，“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那是赌命！不是打架！不是比赛！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知道，”孙悟空笑了笑，那笑容乾净得刺眼，“但我是赛亚人……不，我是孙悟空。我不会死在这种地方。”

【原著中，悟空就是在这里喝的超神水，然后打败了比克大魔王。这是命运的节点……我必须走这一步。而且原著里悟空喝了没死。虽然痛是肯定要痛的——那个痛谁也没法替我扛——但结果是確定不会死的。既然死不了，那剩下的就只是忍过去而已。忍痛这种事，我这几年来每天都在做。】

“你——”

“我不同意！！！”

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喵仙人！

孙悟空回头，只见克林正气喘吁吁地从平台另一侧跑来，光头被汗水浸得发亮，脸上满是焦急和愤怒。

“悟空！你疯了吗？！”克林衝上来，一把抓住孙悟空的肩膀，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什么超神水……什么剧毒……你、你要喝那种东西？！”

“克林……”孙悟空愣了一下。

“我不准你喝！”克林的声音都在发抖，眼眶都红了，“什么变强……什么超越极限……你已经是冠军了！你已经够强了！为什么要拿命去赌？！”

孙悟空看著克林，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克林……原著里，他就是这样一个傢伙。明明自己弱得一塌糊涂，却总是冲在最前面保护別人。】

“克林，”他轻轻握住克林的手腕，將那双颤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移开，声音变得柔和，“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克林甩开他的手，后退两步，光头上青筋暴起，“你要喝毒药！你要自杀！你让我怎么冷静？！”

“我不是自杀，”孙悟空摇摇头，眼神坚定如铁，“我是在选择变强的路。”

“变强变强变强！”克林突然爆发了，他衝著孙悟空大吼，声音里带著哭腔，“你就只知道变强！你有没有想过……想过我们这些朋友？！你要是死了……布尔玛怎么办？龟仙人怎么办？我、我怎么办？！”

塔顶安静了。

风吹过，铃鐺发出清脆的声响。

孙悟空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著克林那双通红的眼睛，忽然笑了。

“克林，”他走上前，用力拍了拍克林的光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哭了？”

“谁、谁哭了！”克林一抹眼睛，倔强地瞪著他。

“你听我说。”孙悟空收起笑容，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我问你，你为什么来爬卡林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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