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神殿广场。

“砰！”

克林被一股无形的气场掀翻，在地上滚了三圈才停下来。他趴在地上，喘著粗气，光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气又乱了，“波波先生站在一旁，白色的眼睛平淡无波，“重来。”

“是……”克林咬牙爬起来，摆出战斗姿態。

他已经来到神殿有段时间了，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搬运巨石、在石柱上刻字、追逐神鹰……和孙悟空当年的训练一模一样，但波波先生对他的要求更加苛刻。

“你的气，比孙悟空更弱，“波波先生曾这样评价，“但也更纯。没有赛亚人的狂暴，只有地球人的坚韧。这是你的优势。”

克林记住了这句话。

他闭上眼睛，感受著体內的气。那是一团温暖而稳定的光芒，不像孙悟空那样炽热狂暴，却更加持久、更加绵长。

“心如止水……”

他在心中默念，气渐渐平息，化作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再来！”

他冲向波波先生，拳头带著呼啸的风声。波波先生侧身一闪，漆黑的指尖轻轻一点——

“砰。”

克林的拳头被弹开，但他顺势转身，一记扫腿攻向波波先生的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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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先生微微挑眉，轻轻跃起。

就是现在！

克林眼中精光一闪，早已蓄势待发的气从掌心喷涌而出——

“龟派气功！”

蓝色的气弹撕裂空气，直直轰向空中的波波先生！

波波先生面无表情，单手一划——

“唰。”

龟派气功被从中劈开，分成两道从他身侧掠过，消失在远方。

“不错，“波波先生落地，罕见地点了点头，“知道利用地形和时机了。但……”

他突然出现在克林面前，漆黑的掌心对准克林的胸口。

“气弹的威力，还不够。”

“砰——”

克林再次倒飞出去，但这次，他在空中调整了姿势，稳稳落地。

“我……我会继续努力的！”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笑容灿烂。

波波先生看著他，白色的眼睛中似乎闪过一丝……满意？

“又是一个不错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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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龟仙屋后的沙滩上，雅木茶正在打拳。他的动作不再像狼牙风风拳那样华丽夸张，而是简单、直接、有效。

“停！”

龟仙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雅木茶收拳而立，转身看去。

龟仙人坐在沙滩椅上，手里端著一杯果汁，白鬍子在海风中飘动：“你的拳，还是太急了。”

“太急？”雅木茶皱眉。

“武道不是赛跑，“龟仙人站起身，拄著拐杖走到他面前，“每一拳，都要想清楚为什么出、往哪里打、打中之后怎么办。你现在的拳，只是在挥动，不是在战斗。”

雅木茶沉默了。

他想起武道会上，孙悟空那轻描淡写的一拳。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惊人的气势，只是简单的一拳，却蕴含著无法抵挡的力量。

“武天老师……”他低下头，“我该怎么做？”

龟仙人笑了，白鬍子一颤一颤的：“从明天开始，跟我去送牛奶。”

“……啊？”

“还有耕田、搬砖、修房子，“龟仙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龟仙流的修行，从来不是在擂台上。好好运动、好好学习、好好玩、好好吃、好好睡觉——这才是龟仙流的真諦！”

雅木茶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色眯眯的老头，突然明白了什么。

“……是！武天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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