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姐，我懂一些按摩手法。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帮你放鬆一下后背。”

何倩雯从下犬式里膝盖落地，坐到垫子上。她侧过脸看著他。“好啊。”

林峰从更衣室拿了一条乾净的大浴巾铺在垫子上。“何姐，你趴在上面。”

何倩雯趴到浴巾上，双臂交叠垫在下巴下面。

酒红色瑜伽服在她趴下的时候，胸前那两团饱满被体重压得从身体两侧微微溢出来，在腋下的位置鼓出两团柔软的弧线。

林峰跪到她身侧，两只手掌搓热了，掌根贴在她后背上，从腰椎的位置开始往上推。

掌根下面的肌肉硬得像一块板，尤其是肩胛骨中间那块，推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明显的结节。

“这里会很酸。”林峰的拇指找到她右侧肩胛骨內侧缘的一个结节按下去。

何倩雯闷哼了一声，下巴往垫子里埋了埋，但没有躲。

“忍一下。”他的拇指在那个结节上缓缓揉著，顺时针揉几圈，再逆时针揉几圈。

那块硬邦邦的肌肉在他指腹下面慢慢变软了一点。

何倩雯的呼吸渐渐变深了。“林老师。”

“嗯。”

“你说，人活著是不是都挺累的。”

林峰的拇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揉。“何姐怎么突然说这个。”

何倩雯侧过脸枕在手臂上，眼睛看著落地窗的方向。

百叶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道道金色的晨光，落在地板上。“我嫁给了一个比我大三十岁的男人。”

林峰的手指继续在她后背上揉著，没有停。

“他是我公司的董事长。我大学刚毕业进公司的时候，他还没离婚。我是他的秘书。”何倩雯的声音平平的，像是在说一件发生在別人身上的事，“他家里人不同意他离婚，闹了很久。后来还是离了。我们结婚的时候他五十八，我二十八。”

林峰的掌根从她肩胛骨推到腰椎。后背在他的按摩下面慢慢放鬆下来了，肌肉的硬度比刚趴下的时候软了很多。

“公司里的人都在背后说我。说我靠小三上位，说我图他的钱。我公婆到现在都不认我，过年的时候他回他妈家吃饭，我一个人在家。”她的声音顿了一下，“他对我其实挺好的。我要什么给什么，从来不跟我发脾气，但他五十八了。”

林峰的手指在她后背上停了一下。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何倩雯侧过脸看著他。眼睛在晨光里显得很平静，没有委屈，也没有诉苦的意思，就只是平平淡淡地在说一件事，“他对我再好，有些东西他给不了。我才三十三岁。”

林峰的喉结动了一下。“何姐，每个人追求幸福的方式不一样。別人怎么说是別人的事，日子是你自己过的。”

何倩雯看著他。，过了几秒，她把脸转回去埋进手臂里。“林老师，你按摩的手法真的不错。比我那个私人理疗师强。”

林峰的手指继续在她后背上揉著。掌根推过她腰椎两侧的肌肉，那块肌肉已经比刚才软了很多。

“再往上一点。”何倩雯的声音从手臂下面传出来。

林峰的手往上移了半寸。

“再往上。”

手指停在她肩胛骨的位置。

“再往上。”何倩雯把脸从手臂里侧过来，酒红色领口因为她侧身的动作被扯开了一点。

把身体翻过来面朝上躺在浴巾上。胸前那两团饱满没有了內衣的支撑，在酒红色布料下面往两侧微微摊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最近感觉这里有点下垂。”她抬起眼睛看著林峰，声音平平的，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林老师，你不是懂按摩吗？这里能不能也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