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那你觉得他们与地球人是同源的吗？”

“不知道。”

“那你觉得他们和地球人能杂交吗？”

“不知道。”

“那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不知道。”

“真让人头疼啊，这帮似人非人的傢伙。”李羲和多少有点想挠头。

望舒建议：“要用配子对她进行强制受孕试验吗？”

以两人目前拥有的设备，强行製造一个经过减数分裂的人类配子並不困难。

对於望舒这个明显有悖伦理的提议，李羲和莫名有些好气，有些心动。

但在沉默片刻之后，他还是说道：“还是算了，这件事等我们將人类种群繁衍出一定规模后再做也不迟。我们当前的任务还是把三个女儿养大，好解锁后续的胚胎，以及研究明白玛娜能量和有机生物的交互机制。”

“嗯。”

望舒没有再坚持。

因为她其实並不是很希望李羲和对蒂拉娜进行强制受孕这种堪比b级片剧情的邪恶试验。

沉默片刻，她又说道：“其实，通过採集蒂拉娜的施法数据，我已经对玛娜能量的运作机理，有了突破性的了解。我认为，与赫塔族基因高度相似的人类，也是可以释放『魔法』的。”

李羲和来了精神：“真的？”

“这是蒂拉娜在施放火球术时的数据，我已经传输给您了。”

在看到望舒发来的数据后，李羲和忍不住发出了惊呼：“哇哦……”

哪怕如今的他，只是个经过深度改造的湿件计算机，但在看到蒂拉娜的施法数据时，他还是產生了一种这是他“能够看懂並可以学习的武林秘籍”的错觉……

说不定相比起与人类差异巨大的巨魔，赫塔族的可模仿性真的要高很多。

“我建议您可以拜蒂拉娜为师，拋弃人类科技，尝试以土著的方式来操纵玛娜能量……说不定，您真的能够学会魔法。”

“拜蒂拉娜为师，尝试以土著的方式来操纵玛娜能量啊……的確是个诱人的提议。不过，你真的乐意？”李羲和笑著询问望舒。

“我不会因私废公，提督大人，况且只要蒂拉娜衣著得体的话，我认为你们接触並无不可。”

望舒的懂事突然令李羲和感觉有点心疼。

他开始思索怎样才能弥补望舒的付出。

很快他就有了主意：“小舒，你以后还是不要叫我『提督大人』了吧。”

“我以为您很喜欢这个復古的称呼。”

“当然很喜欢，这个称呼，会想我回忆起那些我曾经拥有过的二次元妹子们……但我感觉你完全可以更近一步。你总不能在我们的女儿出生之后，还继续叫我『提督大人』吧？”

“更近一步？那我该怎么称呼？”

“『孩子他爸』怎么样？”

“说实话有点逊。”

“那就『老公』或者『亲爱的』好了。”

“那么，从今往后，我就称呼您为『达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