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咋给京冬融上资了.. 重生,成了资本也要好好谈恋爱哦
人是一种很奇妙的生物。
在遭遇重大挫折,怀疑人生的时候,往往熟人的安慰起不了什么太大的效果..
反而这时候来个要是来个陌生人,简单的一句话,一个动作,只要有明確的善意传递,就会让人感到莫大的慰藉。
冬子现在就是这种情况,因为张澈肯定了他顶著巨大压力在做的事情,他被前所未有的鼓舞到了。
所以他想和张澈多聊一会儿。
张澈则在『呃』了一声,回道:“倒也不忙。”
“那我们聊会?”
“好,我发个信息告诉我朋友一声。”
说著张澈掏出了手机,给王厚德发了——你们先吃,碰到个朋友说会话,我一会就来。
他打字时,冬子热情的一侧身:“这边这边,去我包厢,正好有熊资本的人还得一个小时,我自己在这等著等的心焦。”
张澈抬起头:“谈融资?”
冬子一边一边道:“嗯,最近我算是把投行的门槛都踩烂了,我助理都遭不住了生病去医馆掛吊瓶了。”
张澈看著他额头前还乌黑的那撮算不上刘海的刘海,心想金融危机还没来呢,现在谈了也是白谈,什么时候你这撮毛白了,才能勉强融到b轮,苦日子还在后面呢...
当然嘴上是:“刘总,融资这事不能心急。”
冬子苦笑:
“不瞒你说,虽然关於融资这方面我最近学习了不少,但感觉还是很不擅长。”
“你知道吗,去年我们融a轮的时候,投资人让我们报个公司估值,我那时候连啥是估值都不知道,就以为是公司財產,让財务去算盈利减去负债,差点把公司里的桌椅板凳全算里。”
张澈闻言也是一笑:“风投在中国才发展几年?不懂正常。”
冬子边走边说:“我听出来了,这肯定是故意安慰我。”
张澈耸肩一笑,也没否认。
他其实特別愿意安慰冬子,因为对於这类名人的看法,他始终坚持只看如何做事,不听嘴上如何bb的原则。
而刨去明尼苏达那一夜的爭议,冬子在做事上没得挑。
尤其是京冬开始自建物流的第一天开始,冬子就给自营的全职快递员上以及仓储人员上了五险一金这事,在张澈看来相当牛逼。
因为这是上面没有按头强行规定的事。
京冬每一年为了五险一金都要在利润里薅出一笔巨款,哪怕现阶段08年日子相当难过,也没停下来。
而这事儿,现在是四通一达后来是三通一达一直没干,后来的镁团也不想干,只是树大招风迫於相关部门点名,网络舆情爆发,拖拖拉拉了三四年,在25年才开始做。
这时候,京冬却已经给全职快递仓储人员上保险上了二十多年了,完全出於社会责任。
冬子不仅能看到到一些所谓『企业家』看到了也装没看到的事儿,也能身体力行去做去坚持,在巨大的利润面前,这並不容易。
反正要按后来京冬骑手达到五六十万人算,每年要多缴一百多个亿,不缴就能揣进自己和股东兜里的选择题看。
张澈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冬子...
他很可能真的不当人。
所以,现在面对08年处於困难时期,马上面临生死一线的冬子。
张澈不仅愿意安慰他,还很想鼓励鼓励他,哪怕『凭水』相逢,俩人未来也未必有所交集。
“坐,坐。”
走进明显王厚德定的那个包间一档的包间,冬子给张澈满上了也明显不一样的茶。
张澈抿了一口,觉得比之前的更好喝了些。
冬子则:“茶怎么样。”
“好喝。”
冬子爽朗一笑:“对了,话说回来,刚才说让我坚持做物流,有什么具体原因吗?”
张澈笑笑道:“具体原因我就不献丑了吧,这方面你想的肯定也比我多你才会这么干,所以別怀疑,往前冲就完了。”
冬子哀嘆一口气:“我是不怀疑,但无论资本还是同行都怀疑,融不到钱,就干不下去了。”
张澈理解,没记错的话京冬的b轮救命的融资融了两千万左右的美刀,投资的一共三家,领头的是a轮投过的今日资本,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沉没成本,不投的话,第一轮的钱就打水漂了..
其他俩家也是由今日资本游说来的,显然是用来分摊风险的...
有一家甚至是个人投资者,估计是实在找不到愿意拿钱投行了...
由此可见,现在京冬自建物流,有多不招资本待见。
张澈要是现在有钱,是一定愿意投的,可惜兜里不到三千...
而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错过了就没了,他不由感慨的想到——自己嘛时候能成资本啊?
他想投京冬,还想投镁团,投嘀嘀,投字节,投大米,投小疆,投米嘻游……
於是,张澈也嘆了口气..
冬子见状,问道:“怎么了这是?”
张澈摇了摇头看向天花板:“也想到自己的惆悵事儿了唄。”
冬子:“……”看著张澈的眼神颇有『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让我乐呵乐呵』之感。
张澈当然不会说自己太想有钱了,而是说起了..
什么孩子三岁半啊,妻子要离婚啊,事业停摆了,前途暗淡啊..
说这些的时候,他没有什么怨念与情绪,因为是真的没有,就是平实的简单讲述。
但正是这种淡然感,让冬子觉得张澈这是在儘量压抑自己的情绪,太不容易了。
然后就生出了更老怀安慰之感..
人的恶趣味就是如此...
安慰人最高级的方式往往不是说些鸡汤语录,而是朴实无华的『我也很惨』。
但冬子当然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在听完张澈的话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我要是缓过来了,你那边如果不好的话,可以来我这试试。”
张澈一笑:“上下属没意思,当朋友有意思。”
冬子闻言更对张澈高看了数眼,说了句:“確实。”
话说到这,两人现在也已经没了什么陌生感,越聊越放得开,还交换了手机號码。
只是,还没等到志趣相投相见恨晚的环节,一直都很幽静的门外传来了高跟鞋的脆响。
张澈估摸著应该是投资人提前到了,就起身准备不打扰了。
冬子却把他拉住,嘴角露出了一丝苦涩道:“坐这吧,估计也就三五分钟的事儿,正好我也缺个助理,一个人显得势单力薄。”
张澈恭敬不如从命,就一屁股坐了下来。
高跟鞋的声响也就此停止,『咯吱』一声紧隨而至,包厢的雕花木门被推开,映入眼帘的是一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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