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这个宫里，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范水薇走进內殿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一脸哀痛的卫夫人。

卫夫人明显也听到了皇后的命令，所以见只有皇后和文元进来，並没有太大的反应。

不过给范水薇见礼的时候，可以看出她现在好像没有灵魂，只是凭藉著自己的本能在做动作。

范水薇强忍著悲痛，將卫夫人扶起来。

她不会说什么节哀这样的屁话。

亲生女儿前一刻还憧憬著自己的孩子，在自己面前撒娇呢。

转眼间就阴阳两隔，怎么可能节哀的了。

“卫夫人，本宫可以给你保证，本宫一定会让人查出来卫婕妤的死因，不会对你隱瞒。”

卫夫人知道自己的女儿很有可能是死於后宫的阴谋诡计，一般这种情况，为了维护皇家顏面，大多都不会告知他们真实死因。

她没想到皇后娘娘竟然会给她这样的保证。

卫夫人直接跪在了地上，声音悲痛至极。

“臣妇谢皇后娘娘。”

范水薇也没想到她会行这么大的礼，赶紧又把卫夫人扶了起来。

她握紧了卫夫人的手，几乎是强迫著让她抬头看向自己。

“夫人，本宫知道你不是那种无知妇人，现在皇上还没有过来，本宫需要你做一个决定。”

让自己做决定？

在宫里她有资格做决定吗？

她女儿不明不白的没了，都不敢声张，生怕惹怒皇上和皇后，最后连累了家里的孩子。

范水薇见卫夫人看向自己，眼中带著询问，无奈的开口道：

“夫人，卫婕妤刚刚离世，她腹中的皇嗣也许还活著。

可是如果让这个孩子出生，那必定得剖腹取子，您愿意吗？”

剖腹取子！

范水薇这四个字说出来的同时，卫夫人腿下一软。

她当然不愿意。

那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她把她从那么小，养成亭亭玉立的，最后再看著她去选秀。

她到现在都记得，女儿走之前跟她说的话。

“母亲，女儿一定会留在宫里。

只要女儿成了宫里的嬪妃，父亲就不敢再给您脸色看，那些姨娘也不敢恃宠而骄，妹妹也能有一个好前程。”

女儿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都是对未来生活的期望。

最后的確如她所愿。

可是这才三年，就让她们母女俩阴阳两隔。

最后为了那个没出生的孩子，还要伤害女儿的遗体，她怎么忍心啊？

范水薇也知道跟一个母亲说这话过於残忍，在古代损伤遗体可是对死者大不敬。

但是明明知道那个孩子还有机会活下去，让她见死不救，她也的確不忍心。

“夫人，您也是一位母亲。如果让卫婕妤选，您说她会如何选择？”

这话对於卫夫人来说，无异於醍醐灌顶。

如果是她，她也会给那个孩子一线生机，別说自己已经死了，就是活著的情况下，一命换一命她也是愿意的。

“娘娘，臣妇愿意，但是可不可以不告诉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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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人说等自己更新等的辛苦，我答应了那个宝宝今天会早点更。

这回够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