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逃离阿卡林省(一) 1948:举家搬迁去北京!
眼瞅著能够参与进去的歷史洪流,难道真的就这样浪费了吗?
余烬心中不由得哀嘆道。
“老三,你说说看!”
就在余墨、余白嬉闹之间,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原本正在哀嘆的余烬,听到这个声音,顿时眼睛一亮!
余泽琼!
家里面一家之主,其实与其说是说服一家子,倒不如说是说服余泽琼,余泽琼决定的东西,基本就是这个家的走向。
“爹?”
“说说看!”
余泽琼拿出自己的菸斗,那是一个竹根打造的菸斗,这边的菸斗大多数都是这幅模样,细长的竹根,大头那里挖空放一个锅子进去。
沙,火柴点燃菸斗!
青烟飘荡!
“你把爷爷他们都抬出来了,总不能够是开玩笑的吧!”
“咕……”
余烬看著余泽琼严肃的脸,头顶昏黄的电灯,照应在余泽琼黝黑的脸上,余泽琼是木工,力道惊人。
他觉得如果自己不说出一个子丑寅卯,恐怕今天不仅仅只是搞不定家人平淡收场的结局。
“爹,外面的仗打得差不多了,总是要有一个胜利者的,自古以来,胜利者贏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均田,还有一系列安抚民心的政策。”
“但是江西的田和政策,是没有办法和bj的相比较的。”
“其中差价,可能在某个阶段达到几十倍甚至上百倍!”
“其中政策差距也是如此。”
“您常常和我们说,人要有本事,遇到机会才能够抓得住,这就是我在书里面看到的机会,也是我所学到的本事。”
余烬诚恳地说到,余泽琼在广大认知当中,被划定的就是一个老实人的標籤。
而对於一个老实人,你讲什么其他花里胡哨的他都不接你的茬,唯独用儿子的身份,去讲一些自己內心的体会,他们才会认真地思考。
余泽琼就是这样一个人,所以在听到余烬的话后,他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爹,人一生遇到的机会不多,或许这就是我这一辈子唯一一个自己能够拿得住,能够想办法拿住的机会!”
余烬的语气带著一丝激动,眼眶也微微泛红。
“你信我一次!”
余泽琼看著自己儿子,陷入了沉思,脑子里面各种思想浮现。
但是总的来说,她还是想要拒绝儿子这个不靠谱的要求。
“爹,这个世道,不能够继续安稳下去了,你看看咱们家!”
“爷爷,让几个伯伯跟著部队走,最后自己也跟著部队走了,没有一个回来了。”
“不就是为了博一个光明的未来吗?”
“爹,爷爷在几十年前,就做出了决定!况且,我们在这里就能够好好的活著吗?你看看鸭老四一家,还有侯平他们!”
余烬所说的两个人,全家人都不在了,有被日本人弄死的,也有被拉去当壮丁回不来的,而且还都是余泽琼的好友。
人都是这样的,如果稍微远一点的人死去了,总是能够找到各种理由说服自己,他们就是命不好。
但是自己身边的朋友出事,往往就做不到如此淡然了。
“我想想!”
余泽琼嘆息一声,狠狠地抽了两口烟。
余墨和余白两人都傻了,他们听到余泽琼这一句话,就知道,余泽琼被说动了。
而且很有可能,他们马上就要举家去bj了。
“老二!”
余墨悄悄地撞了撞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