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规划 蜥蜴人的任务日志
“当地居民可真是盛情难却。”特诺尔暗自苦笑,用盾將旁边流窜的鼠人推向前方的根须,趁树根撕扯猎物从空隙衝过去。
尾巴有力的一击抗拒了来自空中的邀请,他一个猛跳,使得破土而出的口器扑了个空。
他的战斗本能开始不安,並非是因为食肉古树,而是意识到有什么在施法。
法术似乎完成了,他看见一道绿光扫过,被触碰到的根须、鼠人全都迅速脱水、枯萎、死亡。
他眼疾脚快,一个俯衝跳入因树根乱舞製造成的凹陷处,绿波从上空扫过,死去的根须如飘雪坠下,將他掩埋。
他听见斯卡文鼠人在交谈,听起来是歇斯底里咒骂的音调。
借著枯萎根须的遮掩,他探出脑袋朝那边看。
只见一个手持瘟疫香炉的术士,將从食人树袭击中侥倖生还的鼠群首领单手掐住脖子,提到半空中。
术士身边跟隨著数十个瘟疫僧。
特诺尔根据蜥蜴人的经验辨別——这恐怕是个高阶术士...正统的瘟疫祭司,或者仅是一只瘟疫香炉僧。
瘟疫香炉是散发著浓烟的连枷,武器前端常被灌输剧毒浆糊。
那种毒雾甚至能將蜥人的骨肉融化。
儘管瘟疫僧堪称生化母体,但在瘟疫香炉所蕴含的烈毒面前还是略逊一筹——纵然是瘟疫僧,获得手持瘟疫香炉的荣幸,都意味著慢性死亡...异常强大的术士是例外。
看它们的样子,可能是察觉到这边的异变,所以前来支援,顺便问责。
如果猜测为真,斯卡文大军主力就在附近。
特诺尔耐心等待到瘟疫僧们离开,它们只留下无助的、疑似被感染的鼠群首领。
还活著的鼠群聚集到它附近,但怎么都不敢靠近,当第一声咳嗽出现时,所有鼠人都唯恐不及地避开咳嗽者,然后咳嗽声绝望的连成一片。
是的,它们都被感染了。
疫病氏族的大人物不在乎它们死活,不在乎它们遭遇了什么,只在乎它们闹出了混乱。
在这群病鼠无精打采、自暴自弃地躺在枯树下的苔蘚上时,特诺尔捡回武器,猛然杀出。
儘管鼠人依旧有求生欲望,企图凭藉数量优势与蜥人对抗,又或者在一个照面被杀死三、四个同类后试图逃离。
然而它们病了,蔫不拉几的,速度大不如往常。
幸运的是,它们依旧比迟缓的蜥人快得多——可它们没有灵蜥快。
聪明的氏族鼠企图逃向大人物消失的方向,却被对领袖念念不忘、回来寻找的灵蜥用吹箭射杀,其他先走一步的鼠也步入后尘。
在特诺尔砸碎鼠群领袖的脑袋时,残存的灵蜥和蜥人已经重新聚集到他身边,这支鼠群无一生还。
【任务:追剿袭击希佩克营地的鼠人】
【难度:中等】
【奖励:迅捷之种】
【状態:完成】
奖励『迅捷之种』是橙宝石模样的魔法道具,他也將其固定到项炼上。
激活『迅捷之种』可以让他敏捷程度翻倍,持续一小时,配合『力量之种』形成互补。
毕竟,光有力量,打不中、追不到敌人也是白搭。
『净化护符』让他对瘟疫祭司的魔法有更多容错。
再有泽克-扎在暗中掩护,他使用所有的道具,出其不意解决一位瘟疫祭司或许並不难。
他看向周围的冷血种。
包括泽克-扎在內的灵蜥还剩下11个,蜥人相对迟缓,且不像特诺尔一样具有充沛的主动性,在刚才的异变中损失惨重,只剩下5个。
他想为战友默哀,但他发现自己没有悲哀,哪怕他意识到应该感到悲伤。
一个念头压过了无用的情绪——它们尽到了使命,在大计划中的位置到此为止,一切都在古圣的蓝图中。
没有怜悯,没有悲哀,只有这样冰冷的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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