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恶灵竟是我自己 美恐:从逃离美利坚斩杀线开始
“妈妈,你怎么了?妈妈!”
宽敞明亮的平层住宅內,乔治·维克托的妻子被两个孩子焦急的呼唤声惊醒。
七岁的儿子用力推著她的肩膀,五岁的女儿则拽著她的衣袖,稚嫩的声音里满是惊慌。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涣散,但下一秒,之前经歷的恐怖场景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啊!!!”
“恶灵!”
“有恶灵!”
她发出两声尖锐的尖叫,本能地將身体蜷缩进被子里,整个人瑟瑟发抖,不住地呜咽抽泣。
似乎这层薄薄的被褥,就能成为阻挡恶灵伤害她的屏障。
“妈妈?”儿子的声音里充满担忧,又轻轻推了推她。
“妈妈~”女儿却被母亲的尖叫嚇到,愣了一秒后,號啕大哭起来。
见无法把母亲从被子里唤醒,儿子转身跑向臥室的另一侧,想去找爸爸。
然而,他发现父亲静静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睡得很沉。
“妈妈,爸爸怎么还在睡?叫不醒他。”
孩子的话语终於將母亲从极度的恐惧中拉回现实。
她颤抖著身体,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探出头,看向身旁的丈夫。
丈夫的脸上满是乾涸的泪痕,表情凝固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中。
她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
她颤抖著伸出手,按在乔治·维克托的脖颈上。
那里,没有跳动......
她愣住了,隨即猛地抱住丈夫的身体,撕心裂肺地號啕大哭。
......
与此同时,十三號別墅。
科迪莉婭离开后,李文轩独自踏入这栋诡异的建筑。
他没有在客厅停留,而是径直走向一楼那扇隱蔽的暗门,进入墙体之中。
他隱隱有种预感,或许这里能让他提前接触到其他时空的房间。
十三號別墅的墙壁从外面看不过一米厚度,但墙体內部却隱藏著一条幽暗深邃的走廊。
走廊两侧密密麻麻排列著无数房门,向两端无限延伸,望不到尽头。
至於为什么物理规则在这里失效......都闹鬼了,还讲什么科学?
时间在无尽的循环中失去了意义。
李文轩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条走廊里徘徊了多久。
他只记得,自己隨意推开一扇门,便会出现在另一栋十三號別墅的客厅;搜查无果后,再从客厅的暗门进入墙壁,回到走廊,推开另一扇门......
如此循环往復,永无止境。
始终没有遇到任何人。
不知过了多久。
昏暗的走廊里,一个鬍子拉碴、头髮蓬乱如同野人的男人靠著墙壁坐在地上,目光呆滯地看著地面。
他的眼眶深陷,神情麻木,整个人透著一股行尸走肉般的死寂。
在无尽循环中,他曾经崩溃过,大哭过,大笑过,怒吼过,但最终都归於平静。
他试过离开別墅,沿著来路一直走,一直走,但无论走多久,最终都会莫名其妙地回到別墅门前。
他被別墅標记了,已经无法逃离。
那些房间里储备著食物、水和换洗衣物,足以维持生存。
但他早已无心打理自己。
他曾不死心地写下字条“你本应离开”,试图警示某个时间节点上的自己。
但后来发现自己依然困在这里时,便明白过去的自己並没有听从劝告。
恍惚间他想起,自己似乎確实在某扇门后见过这张字条......
他还尝试过在墙上、地上、纸上留下更多信息,但似乎都被某种规则抹去或忽略。
唯独那张“你本应离开”的字条,被某个时空的自己看见了。
或许只有它符合十三號別墅的某种规律。
到了现在,李文轩早已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手机在彻底没电前,时间永久定格在他初次踏入別墅的那一刻。
他对时间的概念,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循环。
他握紧胸前的吊坠,在他心里,这块小小的物件滚烫得灼人,可触感却冰冷如墓石。
他盯著黑暗,思绪翻涌。
他不想死在这里,他想活!
可他已经走投无路。
忽然间,一句华国谚语如闪电般划过他混沌的大脑。
“一山不容二虎......”
“一山不容二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