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逍遥掌门 上交国家,从天龙八部开始
谷中终於清静下来,只剩下苏星河与其函谷八友弟子。
苏星河看向张星辰,那压抑了数十年的激动、期盼与如释重负,此刻再也无需掩饰,尽数化作眼中隱隱的水光。
他颤声道:“张帮主,请隨我来。”
他引著张星辰走向那几间看似简陋的竹屋,函谷八友个个神情激动,尤其是薛慕华,眼圈发红,紧紧跟隨在侧。
到了最里间,苏星河让眾弟子守在门外,自己则在屋內一处墙壁上有节奏地敲击数下,又移动了墙角一个陈旧的花瓶。
“轧轧”轻响中,地面一块石板移开,露出一个向下的洞口,內有石阶。
“张帮主,师父就在下面。”苏星河声音哽咽,“请。”
张星辰顺著石阶走下,下面是一间乾燥的石室。
室內別无长物,唯有一张石床,床上帷帐低垂。
苏星河上前,轻轻拉开帷帐。
只见一人凭空虚坐,离床榻约有尺许,竟是以精纯无比的內力凌空悬浮。
那人长须三尺,面如冠玉,无一根皱纹,虽已年近百龄,仍可说是个俊朗的中年人。
只是他双目紧闭,脸色苍白,下半身衣衫空荡,显然双腿早已残废,正是无崖子。
感受到有人进来,无崖子缓缓睁开眼。
那目光温润清澈,却又深邃如海,落在张星辰身上,带著审视,更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期盼。
苏星河上前噗通跪下,泪流满面地向无崖子说了叛徒被击杀和珍瓏棋局已破的情况。
无崖子听著,目光始终未离张星辰。
听到“丁春秋已死”时,他眼中精光爆闪,整个石室的气息仿佛都隨之一盪。
数十年的仇恨、憋屈、痛苦,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出口。
他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那气息悠长如龙,竟在石室中带起一阵微风。
“好、好、好!”无崖子连说三个好字,脸上泛起一丝红晕,那是极度激动所致。
“星河,便是这位年轻人,破了珍瓏,除了逆徒?”无崖子开口,声音温和,却自有一股威严。
看著张星辰,无崖子心中暗想:“此子虽然面貌普通,但气宇轩昂,气质绝佳,配得上我逍遥传人。”
“是,师父!”苏星河躬身道,“便是这位张星辰张帮主!他不仅参透珍瓏玄机,今日已於谷外將丁春秋那逆徒诛杀!弟子的徒弟薛慕华亲眼见到了逆徒的尸身!
张帮主曾言,他在琅嬛福地机缘巧合,习得本门北冥神功与凌波微步,乃是上天赐予我逍遥派的传人!”
“苍天有眼,终未绝我逍遥一脉!孩子,你上前来,你可愿拜我为师?”
张星辰依言上前,在石床前恭恭敬敬跪下,磕了三个头:“弟子张星辰,拜见师父!”
“好孩子,起来。”无崖子声音越发温和,“你既已习得北冥根基,又为本门立下如此大功,智慧、机缘、心性皆是上选。
老夫残躯苟延数十载,唯一心愿便是寻一佳徒,清理门户,光大门楣。
如今,丁春秋已除,珍瓏已破,更得你为传人,上天待我逍遥派,实是不薄!老夫心中,已无丝毫遗憾。”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星辰,你且凝神静气,全身放鬆。”
张星辰看著这初次见面的老人,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来,心中亦是期待。
他盘膝坐下,摒除杂念,运转起自身那尚显浅薄的北冥真气。
专家此前一直告诫他不可贪多冒进,吸收杂驳內力恐影响根基,因此他从未主动用北冥神功吸人內力,此刻体內真气虽弱,却颇为精纯。
无崖子伸出右掌,虚按在张星辰头顶百会穴上。
“灌顶传功有些痛楚,忍著些。”
话音未落,一股磅礴如海、精纯无比的浑厚真气,便自百会穴滚滚涌入!
这內力至精至纯,正是无崖子苦修近百载的北冥真气本源,浩荡温和,却又沛然莫御。
张星辰只觉全身经脉瞬间被充塞、扩张,一股灼热中带著清凉的洪流席捲四肢百骸,丹田气海如吹气球般急速膨胀。
剧烈的胀痛感传来,他咬牙忍住,谨守灵台一点清明,以自身微弱的北冥真气为引,努力引导、融合这滔天巨浪般的外来真气。
石室內无风自动,气流盘旋。
苏星河跪在一旁,看得激动不已,又担忧万分。
过程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
无崖子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下去,头髮鬍鬚也失去了光泽,而那凌空虚坐的身体,也缓缓落回了石床之上。
反观张星辰,周身气息不断攀升,皮肤下隱隱有光华流转,头顶白气氤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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